聽到沫涼的話,女人才稍稍安靜下來,猛點頭。book./top/
她用嘴含住了筆,但卻含不住,顯得有點狼狽,但她卻不在意,繼續俯下頭準備將筆咬住,沫涼忙上前幫忙,筆是含住了,但她的筆卻顫抖得厲害,寫出來的字歪歪斜斜,幾乎不能辨認,但她卻一筆一劃努力地寫著。
女人寫的前幾個字是:“不能打。”
雖然沫涼知道這女人來找她的目的,但如今見她這樣寫出來,心中更是百般滋味,就連寒雪和龍爸爸也不禁動容,蘇沫涼何嘗不想他們和平相處?!
女人接著寫下去,而,沫涼也沒有阻止他,也許這樣能讓她心裡好受一點。
“不能打,他們是親兄弟。”
當看到紙上出現這幾個雖無比醜陋,但還是能可辨的幾個字時,龍爸爸卻一臉震驚,而寒雪是一副不可置信。
“你是紀小芙?”寒雪的聲音顫慄得厲害。
而蘇沫涼卻呆在當場,說不出一句話。
當看到殘疾的女人滿臉是淚,但卻猛地點頭時,寒雪的臉變得煞白,而蘇沫涼更是震懾在一旁,張了張嘴巴,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是鍾書的妻子紀小芙,你是……”一向淡然的寒雪竟然也變得語無倫次。
“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你……你……”被囚在暗無天日的地牢裡,也可以平靜的哼著快快樂樂歌曲的媽寒雪竟然失聲哭了。
“寒雪……”龍爸爸輕輕擦去她的淚,但臉色肅穆,似乎也被這個事實震懾住了。
“她真的是紀小芙,我認得她的眼睛,鍾書給我看過她的照片,長得很美,尤其是那雙眼睛,似乎蘊含了天地靈氣一樣。”媽媽喃喃地說,然後睜開爸爸的手,哭著把紀小芙扶起來,用手擦乾她眼角的淚,但當她的手撫著那滿是刀疤的臉時,顫抖得厲害。
而紀小芙卻一臉愕然地打量著寒雪,她並不認識寒雪,似乎也很想知道她與鍾書有什麼關係。
這女人竟然是蘇奕的媽媽,蘇奕和隆酢躉天是親兄弟?!蘇沫涼想不明白完全是南轅北轍的兩個人怎麼會變成兄弟了,頭腦一片混亂。
“你確定你是蘇奕的媽媽嗎?”蘇沫涼有點迷糊地走向她。
她朝沫涼重重點了點頭,淚光朦朧之中是那樣肯定。
“那你也確定是隆酢躉天的媽媽?”
她再次在沫涼顫抖的聲音中點頭,依然是那樣肯定,肯定得沒有絲毫猶豫,只是那止不住的淚水,讓人的心一陣陣抽搐,心酸得很。
“隆酢躉天他也是鍾書的孩子嗎?”沫涼又顫抖的問。
她笑著點頭了,猙獰佈滿刀疤的臉竟然浮現一絲紅暈與甜蜜,她一定是愛極了鍾書。
隆酢躉天竟然是她和鍾書的孩子?蘇沫涼被這個隱藏了二十年的真相震住了,呆呆看著滿是淚痕的紀小芙,再次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過了好一會,紀小芙的情緒才平復下來,而寒雪依然雙眼含著淚,滿眼傷痛,她示意寒雪再扶她到桌子邊,龍爸爸將她攔腰抱起放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