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可以選擇離開。”沉默了好一會,蘇奕突然說,語氣很蒼涼。
“我是不會離開的,除非身上的血流乾為止。”蘇沫涼也很固執,只要能在他身邊,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可以,哪怕是她不懂的代價。
“別逞能,要說到做到,要不就別說,否則我會瞧不起你。”說完,蘇奕走了出去,在外面靜靜的站著。
而蘇沫涼再無睡意,很久之後,朝他看去,他依然孤獨地那裡,此時太陽已經緩緩升起,陽光照射在他的身上,這一刻,她很想衝上去摟住他,不知道為什麼。
漸漸的,在蘇奕的訓練下,蘇沫涼的警惕性果然高了很多,開始的幾天,她還真沒少受苦,蘇奕還真下的去手,當真在她身上劃下一道道傷疤,還好,時候他又給了她祛疤的藥,不然……
現在的蘇沫涼,已經有很好的警覺性了,有點風吹草動,她即使是在睡覺,也會有意識。她算是明白那些特工和殺手過的是怎樣的日子了。
原來,每個牛b人的背後,都揹負著鮮為人知的辛酸。
有時候,蘇沫涼也試過拿著匕首或其它東西朝蘇奕走去,她也想把匕首抵在他的咽喉處,讓他嚐嚐什麼是恐懼的滋味,但每次她還沒有靠近,只是剛剛進了他的房間,他就已經發現,他的氣息是那樣平穩,但為什麼他彷彿從來沒有睡過一樣?
可他明明就是睡著的,不然每天怎麼會那麼有精神。
“只要你有本事用匕首抵住我的咽喉,我讓你在我身上留下十條傷疤,不管你多用力,我都絕不還手。”蘇奕雙眼精光四射,冷冷的聲音讓她覺得大地染上了一層霜,世間萬物都顯得特別蕭瑟。
十條疤痕?聽了他的話,蘇沫涼就再也不打算偷襲他,因為她下不了手,而她看看自己手上觸目驚心的傷,不禁感嘆,是他的心太狠?還是她的心太軟?
從小到大,她總是找他打架,是因為跟蘇紫嫣的打賭,還有她確實看不慣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可是現在,他將劍刺到她身上,他的心真的沒有絲毫疼痛嗎?也許,匕首刺到她手上,他真的沒有任何感覺,要不怎會如此冷漠?蘇奕你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呢?你的心真如你的眼睛那樣冰冷嗎?
在度假村裡一直住了半個多月,蘇奕在帶沫涼離開,可是他還是沒把她送回賀家,只是開車他的新路虎,一路狂奔,每日每夜的開,沒油了他就加油,從沒打算停下來。
四天後,他終於在高速公路上停了下來。當時的蘇沫涼多想問他一句:高速公路上不讓停車吧?可是看到他的眼神,她沒敢問。
“丫頭,如果我現在把你丟在這裡,身上一分錢沒有,你能自己回去嗎?”蘇奕轉過頭,很冷靜的看著她。
猛地愣了一下,蘇沫涼心裡苦哈哈的想,不要說回去,就是他們走了多少公里?路過什麼地方、地名、甚至建築物?她都沒記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