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慌……別慌……”蘇奕抱著沫涼衝了出去,然後一邊喊著醫生,醫生和蘇爸爸匆忙趕來。
蘇沫涼害怕了,心慌了,她是不是快要全身腐爛而死了?不是已經解了毒了嗎?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嚴重,怎麼一下就變成黑線了?!
“醫生,怎麼回事?”蘇奕叫沫涼不要慌,但他的聲音比蘇沫涼的還要慌張。
蘇沫涼嚇的都要哭了,她不想全身腐爛,她不想看著自己的肌膚一寸寸地腐爛掉,這種恐慌襲遍她的全身。
黑線在一點點加深,身上的癢在加重,蘇沫涼忍受不住猛地撓,一條又一條血痕赫然出現,她發現她整個人就快要瘋了,她猛地掙脫蘇奕,如果現在她手裡有槍,她一定會一槍解決了自己。
這種痛,比打她一槍還痛。
“沫涼,忍住,痛得受不住就抓我的手,別弄傷自己。”蘇奕死死抓住蘇沫涼的手,但他不知道她是又癢又痛,整個人就快進入癲狂的狀態。
蘇沫涼甚至懷疑再是這樣下去,她的眼睛肯定能滴出血來,因為這種疼痛實在太折磨人,這種癢實在讓人生不如死,她寧願死,也不想承受這樣的痛苦。
“醫生,怎麼回事?”蘇爸爸的聲音也變得顫抖,看著沫涼是又緊張又心疼。
“可能是用藥不當,加重病情了,反而提前毒發了。”醫生的臉色凝重,聲音帶著愧疚與不安。
“那還有救治的方法嗎?”蘇爸爸與蘇奕異口同聲地問,聲音恐慌得很。
“有,我大概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但現在時間已經不允許,第三條黑線就快形成,她的身體就快受不了,現在只有一個辦法了,只能迅速將她身上的毒轉移出去才行。”醫生的額頭也出現豆大的汗珠。
“怎麼轉移?”蘇爸爸緊張地問。
“男女調和,把毒轉移到男人身上。”醫生說完低下頭。
蘇爸爸的臉抽搐了一下,而這個時候的沫涼眼睛疼的都開裂開。
“那男人一方有沒有危險?”
“很危險,現在她即將毒發,轉移了,男人的性命也是危險。”醫生回答。
“醫生,沒有辦法了,你立刻去外面叫一個保鏢進來。”蘇爸爸吩咐。
蘇沫涼睜大眼睛,爸爸想幹什麼?此刻她的脣也已經被咬破,血一滴滴落了下來,但卻無法緩解她身體上的痛苦。
“爸爸,你想做什麼?”蘇奕的身體顫了一下,聲音變得異常冰冷,而這個時候,沫涼卻癢得就快受不了,只能大喊大叫,聲音淒厲。
蘇奕以防沫涼受不了咬舌頭,用毛巾塞住她的嘴巴,沫涼將所有的疼痛都化解在牙齒上,不一會毛巾已經有斑駁的血跡。
“蘇奕,爸爸不能讓你冒這個險,這事就我們三人知道,事後我不會讓那個保鏢活著的,沒有什麼比你活著更重要,丫頭她能諒解的。”蘇爸爸著急的解釋。
“我不會讓其他男人碰我的丫頭。”說完,蘇奕抱著沫涼往那個暗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