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兒小的時候你不管,現在管還有什麼用?”蘇奕反駁道。
“亡羊補牢為時不晚。”蘇爸爸手臂再次用力,想再次狠狠打下來,但竹條的另一頭,依然被蘇奕抓住。
“放手……”爸爸怒瞪著蘇奕,語氣眼神中都帶著嚴厲。
“不放……”蘇奕然屹立著,沒有絲毫退縮。
兩人對視了片刻,最後蘇爸爸狠狠地將竹條扔到地上,揚長而去。
“還能受多少下?現在輪到我管教老婆了,我真的想像爸爸那樣狠狠地打你幾下,將你的心給打回來。”蘇奕的聲音帶著痛楚也帶著深深的無奈。
蘇沫涼撿起地上的竹條,默默地給他。
“你打吧,如果打了你的心裡好受一些,你就狠狠地打吧。”沫涼閉上了眼睛。
良久,蘇沫涼等不到蘇奕的竹條落下來,只聽到有東西落地的聲音,睜開眼睛,他將竹條扔得遠遠的,滿眼傷痛。
“走吧,回去吧,給你擦藥。”他很想打,但是打不下去。
“不是說好好管教妻子嗎?不是問我還能受多少下嗎?怎麼不打了?”沫涼問。
“老婆不是這樣教的。”蘇奕將沫涼抱了起來,往回走,沉默不語。
他的懷抱依然是那樣清新幹爽,他的氣息還是那麼熟悉,只是現在的沫涼只有無盡的辛酸和愧疚。
“這條竹條太小了,不夠粗,我從來不用那麼小的竹條打人,這樣打跟不打沒有什麼區別。”蘇奕低頭看她,眼裡又愛又恨。
“痛嗎?”
“痛。”沫涼目光悽楚的點頭。
“終於知道痛了?我看見隆酢躉天抱著你,比打我一百下還痛,我看見歐辰吻著你的額頭,比刺我一刀更錐心,你就是一把刀子,專往我的身上扎。”蘇奕的聲音都帶著疼痛,讓沫涼的心猛地顫了一下。
“你說過不會讓我有機會懲罰你,但你又失信了。你說我該怎麼狠狠地懲罰你,你才不會再犯錯?”蘇奕將沫涼放下來,輕輕撫著她被爸爸打傷的手臂。
沫涼想哭,為什麼他的輕撫讓她感覺比爸爸的棍子讓她更痛。
“伸手出來……”蘇奕的聲音不大,但卻不容人拒絕。
蘇沫涼將手伸出去。
“啪……”蘇奕狠狠地用手打了一下她的手心,頓時又是火辣辣的痛。
“這一巴掌打你跟歐辰同睡一個帳篷,讓我倍受折磨煎熬。”好吧,他是嫉妒。
“啪……”蘇奕的手掌再次朝沫涼的掌心打去。
“這一巴掌懲罰你回到隆酢躉天的身邊,就把我忘得一乾二淨,就把你的誓言忘得一乾二淨。”
“啪……”蘇奕的第三巴掌再次落下來,依然又狠又重。
“這一巴掌懲罰你見到我居然逃走,你現在真的已經不願意見我一面?我在你心目中真的已經無足輕重?”蘇奕瞪著她。
“這一巴掌是……”蘇奕的手放到了半空,但卻沒有落下來,只是化作了一聲長嘆。
“丫頭,我打你又能怎麼樣?”蘇奕放下手,垂在兩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