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涼打了個哆嗦。
“冷?”他問。
“是的。”
“姍妮冷,我來溫暖你。”他一把將沫涼拽入懷中。
“我不冷了,走開。”沫涼猛地推開他。
但他卻死死將她箍住,動彈不得。
“你究竟還要不要聽?”沫涼氣急敗壞的問。
“要聽,但抱著聽不是更舒服?”
“我不舒服。”
“你立刻給我鬆手,否則我不會對你說一句話。”蘇沫涼冷了臉,狠狠瞪著他,臉若冰霜。
兩人就這樣對視著,最後他退步,悻悻地鬆開手,一臉的不甘心。
過了一會兒……
“姍妮,過來……”他伸開了手。
“不過……”
“別惹我發火,如果我發火,我不能保證對你做出什麼事情來,我對你已經極為容忍,別挑戰我的耐性。”他的手依然執拗地伸著。
沫涼想了想,心不甘情不願地靠了過去,他一把將她拽在懷中,脣角大大的勾起。
“你還是我的,你跑不掉。”他緊緊摟著,胸膛激烈的起伏著。
等他平靜了那麼一點沫涼才繼續說,“剛好你們歐洲這邊有個酒會,我就……”
“下次不許說你們,你嫁給我,我是你的男人,以後說我們。”他又來打斷沫涼了。
沫涼狠狠瞪了他一眼,他也不以為意,只是懶懶地說:“姍妮,你繼續吧。”
這閒散的口氣,真讓沫涼恨的牙癢癢的。
“我參加完酒會之後,在路上遭遇了一群能打的女人圍攻,這群女人的身手都特別號,並且人數非常多,加上我之前又受了傷我根本打不過她們。”
“什麼時候受的傷?誰傷的?”隆酢躉天又問。
“這個不重要。”她可不想把墨絕扯進來。
“要說你就給我詳詳細細地說,別說點藏點,我不喜歡。”隆酢躉天瞪她。
“我碰到意外,被傷到總行了吧,沒見過你這種刨根問底的人,真是煩死了。”沫涼也快沒耐心了。
“說真的,我真的不信。”他的眼中散著睿智的光。
沫涼不敢在這個問題上與他繼續扯,所以繼續說了下去,“因為我打不過,最後我朋友受了重傷,而我就被抓了,那些人捆了我的雙手把我帶走了,後來到了一個神祕的地方,她們自稱那裡是移花宮,很奇怪的名字。”
聽到這裡,隆酢躉天已經收起剛才的笑容,變得認真了,他知道,沫涼說的重點來了。
“我在那裡見到了我的媽媽,她被人困在地牢裡,移花宮的老大說她曾經背叛了組織,那是懲罰。”說到這,沫涼的眼中帶著掩藏不住的心痛。
“姍妮,那個移花宮你現在能找打嗎?”隆酢躉天實在是不知道世界上還有這麼個組織,要不然他就帶人去救人了。
“我不認得了,我當時進去時候眼睛被蒙著,根本就分不清東南西北,坐的是私人飛機,也不知道具體去的是什麼地方,而且,從小爸爸就很寵我,我對外面的世界瞭解的並不深,所以根本沒印象。”其實,沫涼知道一點移花宮的地理位置的,應該是在澳大利亞,但是她從蘇奕那知道了蘇紫嫣家就是澳大利亞的華人,她怕這樣會影響了蘇紫嫣,所以她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