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媽媽為了她爸爸甘願被困在地牢十幾年,怎麼會背叛爸爸,怎麼會將爸爸置之死地?她媽媽又怎會是一個狠毒的女子,沫涼為自己剛才冒出來的那個荒謬的念頭感到羞赧。
“唉……不說了,今晚陪我喝點酒去。”龍紹堂心情似乎有點陰鬱。
“你不是跟歐辰喝了嗎?”
“喝了不是可以繼續喝嗎?我們投緣,我們去喝。”
“你不用陪賀旋兒嗎?”
“這女人我看見就討厭,陪她幹什麼?”他眸子閃出一絲寒光。
“對,我們果然投緣,我也覺得那個女人特別討厭,囂張、霸道又粗魯,我們去喝酒。”沫涼笑的賊兮兮的,彷彿找到志同道合的好朋友似的。
而龍紹堂居然也不生氣,還笑了。
“對,罵得痛快,這女人就是欠罵,對她好也不知道感激,來,我們喝酒……”他拿起杯子,杯子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音,兩人舉杯豪飲說不出的暢快,這個時候他沒有絲毫的架子,就如一個哥哥那樣平易近人。
這一晚沫涼和龍紹堂喝了一晚的酒,喝到半夜他就醉死了,臉色酡紅,髮絲變得有點凌亂,給高雅的他平添了幾分狂放。
身後響起輕微的腳步聲,還有一道寒光朝沫涼射來,沫涼很快的回眸一看,賀旋兒正在遠處死死盯著沫涼和龍紹堂,眼中帶著難以抑制的怒火。
蘇沫涼依然悠然自得地喝著酒,而且還理直氣壯的,她只是跟她老公喝個酒而已,又沒幹什麼,賀旋兒可是引誘蘇奕吻她,相較之下,這只是小巫見大巫。
賀旋兒一步步走了過來,到了亭中的時候,她默默地看著龍紹堂,似笑非笑。
“連這個女人你也能看上?真是眼光越來越糟糕了。”賀旋兒冷嘲熱諷。
“看上我總比看上你好,除了臉蛋好看點,我也沒發現你有什麼好,又潑辣又不識抬舉,龍紹堂當初怎麼就認定你了呢,估計是你死纏爛打,勾引他的吧,不過也不奇怪,勾引人上癮了。”沫涼冷哼,面帶笑容的故意氣她。
“誰說我死纏爛打,誰說我勾引他,我都說了,這樣的男人給我我也不要,居然連你這樣的女人也……”賀旋兒桀驁的罵著,可還沒罵完……
“真的不要?”突然一聲陰冷的聲音傳來,龍紹堂居然醒了。
看來他是沒醉。
“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你這種男人,外面的女人那麼多,誰不知道你龍紹堂的荒唐史,你有多少情~婦自己記得住嗎,你這樣的男人要來幹什麼,暖床嗎?我賀旋兒就是這樣子,你不高興你就把我踹了,免得看了礙你的眼,讓你心煩。”賀旋兒這是不要命了,誰也不怕了。
“你天天惹我,激怒我,就想我跟你離婚是不是?當初結婚也是你同意的,我沒用槍指著你腦袋吧,你說的沒錯,樣貌比你好、身段比你迷人、比你溫柔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大把女人圍著我轉,對你我也不屑一顧。”龍紹堂也是真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