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了一口氣,沫涼再次抬頭望著他的雙眼,他璀璨的眸子那耀眼的光芒一點點渙散,最後變得黯淡無光,剛剛緊緊摟住沫涼的手無力垂下,似乎在瞬間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就連那帥氣的臉,也變得煞白,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白得讓人覺得害怕。
“沫涼,開什麼玩笑,這玩笑不能隨便開,被我哥知道剝了你的皮,我哥可凶狠了。”一會後,歐辰笑了,但笑容很是蒼白無力,彷彿是在說服自己一樣。
“我沒有開玩笑,是真的,如果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殺手,他會讓你冒著危險來接我走嗎?”沫涼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一點,但還是微微帶著顫音。
“沫涼,我怎麼覺得你的話,每個字都像刀一樣刺進我的心裡一樣呢?”歐辰微微抬頭,滿臉痛楚。
“我不信,你胡說,我還是不信。”歐辰始終是不肯面對,他沒辦法相信,他好不容易對一個女人動了心,卻……。
“我記得我和你認識的時候,我已經跟你說我已經嫁人了,難道你忘記了嗎?”沫涼試圖喚醒他的記憶,她今天就要他完全清楚這個事實,別再沉迷,別再迷戀。
“但是你也曾經說有一個男人說要娶你,一個月後接你回家,但他沒有做到,他拋棄了你,既然拋棄了,怎麼結婚?”歐辰居然把沫涼曾經說過的話記得那麼清楚。他自己都沒想到他能記得這麼清楚。
“我和他那時候有誤會。”沫涼覺得好無力,她不想讓其他男人為了她多費心思,但是總是不如她所願。
“如果你是他的老婆,他怎會派你去暗殺隆酢躉天?你不要跟我說你不是隆酢躉天要找的那個人?”
“是,但是不是那樣的,是因為我……”沫涼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歐辰給打斷了。
“那就對了,如果你是我哥的老婆,他怎麼會派你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你暫時不接受我也算了,可不能說是我大嫂,這樣會嚇得我的心都停止了跳動的。”他似乎想通了什麼似的,如釋重負地笑了。
“歐辰,是真的,我真是蘇奕的老婆。”沫涼想再列舉多點證據讓他信服。
“不許再說這個,如果再說就絕不輕饒,你是不是想嚐嚐軍隊的懲罰是什麼滋味?”歐辰的臉突然變得嚴肅而冰冷,再也找不到一絲笑容,很可怕。
“我不碰你就是了,沒有必要編這種謊言來騙我。”他冷冷地對沫涼說,說完揭開帳篷簾子出去了,一夜沒回來。
第二天歐辰叫她一起去參加議論,研究抓天狼行動的部署,議論完,其他人都離開後,歐辰對沫涼說,“到時候你別亂跑,跟著我,別以為你那點身手很厲害,面對槍林彈雨和這種熱帶雨林裡你就是一隻鳥,還不會飛的鳥,聽到了嗎?”他低聲地對沫涼說。
“你怎麼那麼囉嗦,你才是鳥。”沫涼不滿的反駁,但心裡溫暖。
歐辰笑笑不語,雙眼平視前方,氣定神閒,大有大山倒於面前不改容的氣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