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放任你的離開,也許這對你是最好的選擇,你在烈火堂的訓練,讓我放心你一個人在外面,你的身手已經得到我和墨絕的肯定,沒幾個人能動的了你,只要你這丫頭不到處惹事,還是能安安全全的,到時興許能找到一個愛你,但沒有任何揹負的男人攜手一生。”
“雖然我已經選定放手,但我又控制不住自己為你黯然神傷,我甚至拒絕聽到有關你的任何訊息,只是墨絕卻告訴我,在英國的ceo酒會上,你和一個男人並肩出現,兩人相擁相偎,很親暱,我聽了心中一陣刺痛,這個時候我才發現我是多麼的在乎,我做不到灑脫地放手。”
“心裡說希望有其他好的男人照顧你,但真的等你有其他男子靠近的時候,我卻受不了,於是發動所有人手,發瘋地去找你,但卻沒了你的身影,再次相見你已經是隆酢躉天的老婆,我痛徹心肺你能懂嗎。”
“如今你人在我的身邊,可惜心已經不在了。”風吹過蘇奕的髮絲,他的眸子在月色閃著粼粼波光,但卻人感到疼痛,這種痛一點點地從指尖傳遍全身,然後滲透到骨子裡。
“爸爸對我說,他此生沒別的要求,只求在他有生之年,他能看著我把隆新殺了,奪回一切,以告慰他慘死的兩個兄弟,還有告慰他的黎兒和他最疼愛的妻子。”
“我在他面前發誓,只要他活著,我就一定會把隆新的人頭放在他面前,有朝一日我一定會奪回我的東西。”蘇奕的目光突然變得森冷,冷得讓人感到一瞬間已經是冰雪覆地,手腳僵硬。
“可是想不到隆新竟然死了。”蘇奕的語氣中帶著不甘心,彷彿不希望他死一樣。
“隆新死的那天,爸爸在蘇家別墅裡喝了一天的酒,他猩紅著一雙眼睛對我說:隆新死了,就拿他兒子的命來見我,不然你別再回蘇家,也別認我這個爸。然後他哭了,哭的很傷心。”
“爸爸說,他搭上了女兒的幸福,兒子的一生,只求一天我能報仇,親手殺了仇人的兒子隆酢躉天,告慰那些不該死卻慘死的人。我的身上揹負著太多仇恨與鮮血,我的身上有著太多叮嚀與囑託,這一生我不可能是為自己活著,我這條命早應該死在當年那場變故,現在我的命已經不屬於我,我沒有資格去愛人。”
“隆酢躉天和我只能活一個,如果以後,我依然活著,那就是他死的時候,如果他依然活著……如果有機會你把我的骨灰撒在能看見蘇家的地方,那裡曾經有我最開心的日子,那裡有我曾經最惦記的人,但只能遠遠看著,沒有臉面再回去。”蘇奕看著沫涼,眼神很複雜、很不捨。
蘇沫涼定定看著蘇奕,依然是說不出一句話來,在這一刻,她突然產生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一直以來,她都覺得她的蘇奕不會有倒下的一天,他的手不會有冰冷的時候,但在這一刻,她突然腦海浮現他全身是血,在她眼前轟然倒塌的瞬間,心一陣抽痛,痛得說不出話來,痛得直想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