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看透,只是看了表面而已。”蘇沫涼臉更是發燙,他能不能別揪住這個問題不放?
“你!”歐辰的身子抖了一下,臉更紅。
“你現在不是應該回答沒看見,什麼都沒看見嗎。”歐辰有些無奈。
“這有什麼大不了的?你又不是有什麼特別之處,跟其他男人都一樣,看了就看了,怎麼這麼多話?”蘇沫涼終於不滿地嚷了起來,試圖掩飾自己的窘迫和尷尬。
要不是看他要死了,她瘋了才脫他衣服。要不是看他發燒太厲害,怕他更嚴重,求她她都不可能多看他一眼。
“嗯,的確是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歐辰的脣角微微翹起,浮起淡淡的笑意。
“你能不能自己喝藥了?”蘇沫涼把湯碗遞給他,現在對著他,她的確尷尬到不得了,她只想遠離他,越遠越好。
“不行,我現在沒力氣。”歐辰虛弱地說。
蘇沫涼白了他一眼,剛才說話不是已經很大聲了嗎?怎麼現在就渾身無力了?!
蘇沫涼很大度的沒跟病人計較,她一口一口喂著歐辰,他臉上綻放著笑容,這次他不嫌棄苦了,似乎吃著蜜糖一樣,居然喝完一碗。
不僅如此,歐辰還問沫涼,“還有沒有?”
蘇沫涼瞪了他一眼,看來真是病的不輕,居然喜歡上喝藥,不正常,有病。
等她收拾碗準備出去的時候,歐辰突然在身後淡淡地說:“既然你什麼都看光了,我的身子也被你摸過了,我會對你負責的。”歐辰的聲音平靜但卻異常認真,根本不像在說笑。
蘇沫涼驚愕地回頭,張大嘴巴,此時歐辰斜靠在□□,閉著眼睛,沒有看她,但臉泛桃花,他說什麼?他要對誰負責?他負責什麼?有什麼好負責的?!
“我會娶你的。”歐辰似乎怕她不明白,說得更直接一點,但這句話如驚濤駭浪,驚得沫涼一愣一愣的。
“不用了,不用了,別那麼客氣,我又沒吃什麼虧,只是我看了你,又不是你看我,而且我也沒摸到你,不礙事,我不用你負責。”蘇沫涼紅著臉急切的辯。
“你沒有吃虧,但我吃虧了,我被你看光了。何況,你說沒摸就沒摸嗎,我又沒看見,你當然是怎麼說都行。你不礙事我礙事,要不你對我負責好了。”歐辰的臉紅得像喝醉酒一樣,很是好看。
“什麼?我負責你?”蘇沫涼的臉抽搐了一下,這下可好了,憑空多了一個大包袱給她,不就是偷偷看了幾眼嗎?有必要這麼斤斤計較嗎。
“呵呵,我看還是不用了吧,那麼多人追殺你,我負責不起來,我怕我還沒有嫁給你,我就已經被殺死了,你不知道,我這人膽小怕死又惜命,所以不敢負責你了,我這幾天幫你洗衣服,喂湯藥照顧你,算是補償吧。”蘇沫涼一口否決,誰要給他負責啊。
“不行。”歐辰淡淡地說,但聲音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他是不是真的燒糊塗了?!他究竟想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