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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纏獨愛:惡魔總裁,放了我-----第196章,背後的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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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背後的小三!

第196章,背後的小三!

項若珊蹙眉轉身,看見的便是一張在昏暗的燈光下卻還能散發出迷人光芒的俊臉。她壓下怒氣,勉強扯出一絲苦澀的微笑,“巧!”

紀翌陽那一張天生無公害的俊臉迷死在場很多女人,他嘴角那抹始終陽光般的微笑更是為他鍍上一層致命的吸引力。他笑著指著身邊的位置,那笑容裡有一絲玩世不恭存在,“大嫂,相見不如巧遇。有空嗎?咱們喝一杯吧?”

項若珊深呼吸了一口氣,對著紀翌晨和姚靜怡離去的方向狠狠的白了一眼。然後將手中的包包丟到桌上,人也重重的坐到吧檯的椅子裡,“當然有空!”她那篤定的語氣裡,卻充斥著一種難言的苦澀。她怎麼會沒空呢?紀翌晨整日的不回家,她的時間漫長的彷彿定格一樣。她現在最多的就是時間!

紀翌陽陽光的俊臉滿是蠱惑人心的淺笑弧度,他幫項若珊倒了一杯啤酒,“大嫂,請!”

項若珊冷看了他一眼,便將杯中的啤酒一飲而盡。對於紀翌晨的這個弟弟,她見過的次數很少。雖然跟紀翌晨結婚已經五年了,但是除了了一些重要的節日外。紀翌晨很少回家,更是很少帶上她回家。所以,她見過紀翌陽的次數是少之又少。

不過不得承認的是,紀家的基因真的很優秀。紀翌晨和紀翌陽是兩個完全不同型別的男人,一個性格冷漠,一個性格陽光。但是這兩個男人都很英俊,他們的身上都散發著讓女人迷失心智的男性魅力。

紀翌陽很紳士的為項若珊滿上酒,裝著漫不經心的問,“看的出來今天大嫂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沒有!我的心情很好!”項若珊著急的否定,精緻的臉頰上寫滿了惱羞成怒。

看的出她的排斥,紀翌陽俊臉上閃過一絲短暫的陰鬱。然後收起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玩世不恭,隨即又正色開口道,“大嫂,我們是一家人你無須見外。你有什麼不開心的可以跟我說說,我常常聽人家說將煩惱吐露出來,那麼煩惱就會減半。相反如果你的不開心都壓抑在心裡,那麼就會變成雙份!你怎麼了?是不是大哥欺負你了?”他的口氣頗有幾分語重心長的意味。

紀翌陽語重心長的話語讓項若珊短暫的錯愕,他那張明亮的眸子裡隱隱的透露著幾分關心。她的心像是被東西敲擊了一下,自從她嫁給紀翌晨後。她走到哪裡都能受到無比羨慕的眼神,人人都敬重她是總裁夫人。可是,私下裡又有誰知道她這個總裁夫人的苦楚?

她的媽媽和大哥都只顧著享受她這個總裁夫人光環下的物質享受,他們誰不會真正的關心她這五年到底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也不會關心她到底生活的快樂與否?

所以陡然見到一雙透著真摯,透著關心的眸子,她的心一下子感覺到了一絲淺淺的暖意。

可是,她馬上又**的感覺到心底這絲溫暖似乎來的很不恰當。對面向自己投來關心的男人是自己老公的弟弟,是自己的小叔子。似乎,這樣的眼神用在她這個大嫂身上顯得很是突兀。

想到這裡,她漂亮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慌亂,隨即推脫道,“怎麼會呢?你大哥對我很好,他疼我還來不及。又怎麼捨得欺負我?”她的眼眸中隨即閃過一絲心虛與苦澀。

“哦?”紀翌陽又笑,笑的有些寬慰,“那就好。”只是在低頭請抿杯中啤酒的時候,眼睛裡閃過一絲鄙夷。剛才大哥抱著別的女人離開的全過程,他都在靜靜的觀賞著。可是這個大嫂還打腫臉充胖子,也真夠“為難”的。

項若珊也有些尷尬的低頭,將杯中的啤酒喝光後。便著急的站了起來,“那個……你大哥應該回家了。所以我也該回去了,你有時間去家裡做客吧!再見!”

紀翌陽爽朗的聲線又響起,“這麼晚了,我送你吧!”他的聲線總是透著一股讓人舒適的溫暖。

項若珊有些慌亂,“不……不了。我自己開車了。”她現在走到哪裡都是一身的世界名牌,都會開上價值不菲的豪車。這些是她炫耀的資本,她豈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炫耀的機會。

“恩。那大嫂慢走,路上開車小心!”紀翌陽透著關心的話語,像是一陣細雨,溫潤著項若珊那顆孤寂的虛榮心。

項若珊離去的身子一僵,心裡咯噔一跳。

項若珊離去後,紀翌陽臉上那抹陽光般的微笑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陰鬱。嘴角那抹輕佻的弧度也張揚的凸顯著,看來想要把這個女人拉入到自己的陣營裡來幫助自己成功。還需要一段時間,這女人的防備心似乎很重。不過對待女人他向來有信心,也有耐心。這麼想著,明亮的眼眸中流露出的一種運籌帷幄的霸氣!

項若珊像是逃跑似的出了酒吧,上了自己的豪車。在車上,她重重的嘆了口氣。紀翌晨的弟弟的眼神中的關心氣息讓她很是心慌,她懊惱的搖頭。也許是自己太**了,也許剛才紀翌陽只是普通的關心。總之,以後還是儘量避免跟紀翌陽單獨接觸。她可是很看重自己的總裁夫人的位置,看的比生命還重要!

香格里拉花園大酒店的豪華套間裡。

姚靜怡一進入酒店就迫不及待的放好水,然後將自己洗乾淨。此刻,她一絲不掛的躺在偌大的**。/data/k2/故意的伸出被子之外,盡顯**的等著浴室中的男人。

浴室裡水聲嘩啦啦,**的女人等的心焦。

終於浴室的門被拉開,裹著浴袍的紀翌晨走了出來。洗澡後,他的酒氣就揮發的差不多了。

“紀總裁……快點來嘛……人家很想你……”**的姚靜怡兩眼放光,**的伸出那雙修長白嫩的玉臂。

紀翌晨**出的肌膚上還滴著水滴,張揚的碎髮上還沾染著水汽。健碩的胸膛上規律的心跳起伏著,眼眸中是一片冷然。他微微的蹙眉,似乎**一絲不掛的女人激不起他的了。

看著姚靜怡那迫不及待的嘴臉,他心裡只覺得一陣的厭惡。該死!他低罵了一句,算了,什麼都不想了。不過就是一場發洩!

他毫不憐惜的扯開被子,撲倒在姚靜怡那玲瓏的身軀上——

半個小時後,穿戴整齊的紀翌晨從香格里拉花園酒店裡走了出來。

豪華套房裡,傳來姚靜怡撕心裂肺的哭聲。她著身子將**的被子扔出了很遠,口中謾罵著,“為什麼啊?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就在剛才,她以為她成功的時候。紀翌晨的舉動徹底將她打入萬劫不復的地獄,他突然從她身上下來。說沒有興趣了。

她恐慌極了,好言好語的**著他,甚至不惜用嘴去取悅他。可惜他還是無情的推開她,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她看著自己玲瓏有致的曼妙身軀,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她的身材,她的家世,她的嫵媚功夫,哪一樣不是出類拔萃的?可是怎麼就降服不了一個紀翌晨呢?她用了五年的時候來**他,來討好他,放下身段使出各種招數來追求他。她甚至跟他暗示,她不在乎他已婚的身份,她願意做他背後的小三。願意不要名分的跟隨他一輩子,可惜他就是不領情。就是不對她對看一眼,今晚她以為她要成功了。她以為她真的要成為他的女人了,從此能在自己的身上烙下紀翌晨的專屬烙印。可是無論她怎麼使出渾身解數,他還是走了。

還是毫不留情的走了,這叫她情何以堪啊?

心痛的早已麻木了!

她到底該怎麼辦?她是不是真的要放棄了?可是要她怎麼才能放棄呢?愛像是一個深淵,她心甘情願的跳了下去,現在又怎麼出的來?

一整夜,套房裡傳來的都是傷心欲絕的哭聲……

紀翌晨回到家,項若珊興奮的來開門。紀翌晨看也未看她一眼,便獨自回到了自己單獨的臥室。

臥室外,項若珊忍著心底的痛,眼角帶有一絲期待的敲門,“晨,臥室裡的空調壞了。現在天氣熱,你去我們的臥室睡吧!”其實,他臥室裡的空調是她故意弄壞的。看著他這麼快回家,她的心裡是開心的。這就證明那個女人沒有留住紀翌晨,說明他對家還是有一點依戀的。

紀翌晨冷冽的聲線從門裡傳來,“不用了!”

他的冷絕將她心底那絲飄渺的希望擊的粉碎!

“可是……”項若珊語氣卑微。

“我很累,要睡了,明天早晨我要早起去北方的城市出差!”

“哦。那你早點休息!”項若珊在門外重重的嘆了口氣,然後恨的咬牙切齒。為什麼這個男人的心就是捂不熱?

但是這股恨她也只能藏在心裡,就像今晚明明看見他抱著其他女人,她卻連追上去都不敢!

第1

雖然上次韓哲修的真摯告白被項一璇拒絕了,但是這絲毫不印象他來店裡的勤奮程度。

每一天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抽空來幫忙,項一璇很是過意不去。

韓哲修卻無所謂的笑了笑,然後真誠的道,“你不是說了嗎?我們是朋友,既然是朋友相互幫忙是應該的嘛!”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表情自然,笑容溫和。一點也找不見那日被拒絕後的那副痛楚,其實也只有他自己明白。他做了多久的努力,才終於將心底的苦楚掩藏了起來。現在的他,只想每天來店裡,幫幫項一璇,偷偷的看她幾眼。默默的在她身邊守護著,他就心滿意足了。

他也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這句話,所以堅信默默的守護,也許會換來柳暗花明的那一天。

見韓哲修再也不提那日的事情,表現的也很自然。項一璇以為他想開了,也還是和往昔一般的將他當做好朋友。

這一天下午,項一璇忙著照應店裡的生意。

韓哲修幫她去幼兒園接小悠然,然後再去小學接衡亞斯。

今天一見到韓哲修,小悠然臉上沒有了以往那般天真燦爛的笑容,也沒有像以往那樣看見他就撲進他的懷中。相反的,他在小悠然那張稚氣的小臉上看見了一抹憂傷。

韓哲修一驚,拉過小悠然的手,和藹的問,“來,告訴韓叔叔,我們可愛的小公主今天怎麼不開心了啊?”

項悠然幽幽的嘆了口氣,然後竟流出了眼淚。

“悠然乖,悠然乖,悠然不哭哦……”韓哲修這下更慌了,記憶中小悠然總是一副開開心心,無憂無慮的模樣。今天怎麼還哭鼻子了?

他心疼的將小悠然摟進懷裡,輕輕的摸著她的小羊角辮,溫和的道,“小悠然,你知道嗎?今天叔叔很不開心,很難過呢!”

項悠然一聽,馬上止住了哭聲,揚起小臉,“叔叔為什麼不開心呢?”

“因為小悠然不開心呀!”韓哲修耐心超好,他誘哄道,“因為悠然不開心,所以叔叔就很不開心。悠然想不想叔叔不開心呢?”說完他果真擺出一副萬分傷心的模樣。

項悠然搖頭,“悠然不想叔叔不開心。”

“那悠然就不要再哭了,悠然不哭,叔叔就不會不開心了。”韓哲修輕輕擦拭著那張小臉上淚水,眼眸中流露出的都是濃濃的心疼。

項悠然想了想,然後吸了吸鼻子,“那悠然不哭了,叔叔也不許不開心哦!”

“恩!”韓哲修露出溫潤的笑容,“小悠然給叔叔笑一個好嗎?悠然笑了,叔叔才會更開心呢!”

項悠然伸出小手抹了抹眼淚,然後淺淺的笑了。小孩子的悲傷來的快,去的更快。這麼一笑,她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韓哲修牽著她的小手,去往衡亞斯學校的路上。一路上他繪聲繪色的將他小時候的糗事講給小悠然聽,逗得小悠然哈哈大笑起來。這樣走了一會,他才試探性的問,“悠然,現在能告訴叔叔你剛才為什麼不開心了嗎?”

項悠然眨了眨澄清的眸子,然後將背上的書包拿下,從書包裡翻出一張畫紙。“韓叔叔,我的同桌說我的畫,畫的不好。”

“哦?是嗎?叔叔看看……”韓哲修接過畫紙,看見畫紙上畫著一個梳著羊角辮的小女孩,還有一個短頭髮的小男孩。小男孩和小女孩手牽著手,看著身邊長頭髮的媽媽。“這個小男孩是亞斯哥哥,小女孩是悠然,這個長頭髮的是漂亮的媽媽對嗎?”

“恩。”項悠然點頭,可是那張稚氣的小臉上閃過一絲黯淡。

“叔叔覺得悠然畫的很好啊!悠然把亞斯哥哥畫的好帥氣,把媽媽畫的好漂亮,還有你自己笑的多甜啊!我們悠然畫的很棒呢!”韓哲修真心的誇讚著,悠然的確有畫畫天賦。她很小的時候,剛能握住畫筆就喜歡在紙上塗塗畫畫了。她現在雖然只有五歲,但是畫的的確還不錯。

“叔叔真的覺得悠然畫的很好嗎?”項悠然歪著腦袋,一副很沒有自信的樣子。今天早晨老師佈置小朋友們畫出幸福的一家,她便畫了媽咪和哥哥,還有自己。可是她的同桌說她畫的很差……

“當然!以我們悠然的水平,去參加明天淮安市的少兒畫畫比賽一定會獲獎的。”韓哲修是這樣認為的。以悠然的年齡能畫出這樣的生動的畫,真的很難得!

“可是我的同桌方雅雅不喜歡我的畫,她說我的畫中沒有爸爸。別的小朋友的畫中都有高大的爸爸,而我沒有。所以我的畫不好,不完美。”項悠然耷拉著小臉,稚氣的小臉顯露的是失望和迷茫,她又問,“韓叔叔,你說我為什麼沒有爸爸啊?我很小的時候媽咪就跟我說,我的爸爸出差到很遠的地方去了。只要我乖乖的,爸爸就會在我的夢裡來看我。可我的爸爸到底去哪裡了?他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韓哲修啞然了,看著這一張失望而又期盼的小臉,突然覺得很心疼,也很心酸。

項悠然撅著小嘴,她真的很希望爸爸能夠早點回來看她。可爸爸到底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呢?每次問媽咪,媽咪都會說快了,快了……

可是,快來到底是多少天啊?是一個星期嗎?還是兩個星期?

小小的她,搞不懂。

韓哲修將小悠然摟進懷裡,心疼的安慰道,“悠然不要著急,悠然的爸爸會回來的。”

“真的嗎?”

“真的!”韓哲修說了這一輩子最篤定的假話!

突然,他機靈一動,嘴角那抹溫和的笑容又勾起,“小悠然,要不這樣吧!你看叔叔怎樣?叔叔可以當你的爸爸嗎?在你爸爸沒有回來之前,叔叔就做你的爸爸好嗎?叔叔每天都來接你放學,每天都給你講有趣的故事,好嗎?”

項悠然顯然來了興趣,“叔叔,你真的願意當我爸爸嗎?”

“那當然,能有小悠然這麼活潑可愛的女兒,我可是會高興壞的。”韓哲修用腦門頂了頂小悠然的小腦袋,“怎麼樣?小悠然願意做我的女兒嗎?”

項悠然小臉蛋上浮現一層甜美的笑容,連連點頭,“願意,願意!叔叔這麼帥,你做了我的爸爸後,我同桌方雅雅肯定會羨慕我的。嘻嘻……”她笑的天真極了。

“那悠然叫一聲爸爸給我聽聽,讓爸爸也開心開心。”韓哲修也笑的更明媚了,夕陽下這一大一小的笑容是那樣的自然,是那樣的真誠。

“爸爸!爸爸!爸爸!”項悠然可高興了,一連叫了三聲。

“哎。我的乖女兒!”雖然不是悠然的親生爸爸,但是悠然叫出了爸爸後。還是讓韓哲修有一種為人父般的喜悅,他抱著悠然在原地轉著圈圈。

“呵呵……”項悠然的笑聲如同銀鈴一般的扣人心絃。“太好了,我有爸爸嘍!我有爸爸嘍!”

韓哲修為了抓緊盡一次爸爸的義務,他決定第二天帶著項悠然去淮安市裡參加一年一屆的少兒繪畫大賽。

當他將這個想法說出後,項一璇第一個提出反對。“哲修,算了吧。還是不要麻煩你了,小孩子口頭上叫你爸爸我已經很不好意思了。怎麼還能讓你真的盡爸爸的義務,還讓你帶著她去比賽,實在是過意不去。”

項悠然卻不依了,她拉著媽咪的衣角,哀求的看著媽咪,“媽咪,你就讓爸爸帶我去吧!我很想參加繪畫比賽呢!真的,你就同意吧!”

項一璇有些為難,不忍扼殺女兒的繪畫天賦,又不想一直麻煩韓哲修。

韓哲修也很是堅持,“沒事的,璇璇你就讓我帶悠然去吧!反正我明天去淮安市還要參加一個村官培訓會,剛好下午時間很空,我順便帶悠然去比賽。你看行嗎?”

“媽咪,你就同意吧!”項悠然撅著小嘴。

“媽咪,你就放心讓妹妹去吧。明天我也陪著妹妹去,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妹妹的。不會給韓叔叔添麻煩的。”衡亞斯看著妹妹哀求的模樣,也跟著哀求起來。

看著眼前那個懇求的孩子,項一璇只好同意,“哲修,真是麻煩你了。”

淮安市汽車總站。

參加完了市少年宮舉辦的繪畫比賽後,(比賽結果要在一個星期以後才揭曉)韓哲修帶著衡亞斯和項悠然在市裡逛了一圈又買了很多零食後,便準備打道回府。

因為今天是週末,出行的人比較多。購票視窗排起了長長的隊伍,韓哲修帶著兩個小傢伙也加入了這一隊伍中。

排在韓哲修前面的是一身高檔西服的男人,男人的背影很挺拔,身材很高大。男人時不時的看看手腕上的鑽石表,剛毅冷峻的臉龐上寫滿了不耐。

這個男人就是紀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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