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雙疑惑的目光,自然都望向陳陽。【文字首發】
這其實也怪不得三人,氣脈被封閉之後,人在生前最後一絲意識時,是會有一種自己即將死亡的感覺,不過常人的感覺會較模糊,而向凌厲這些高階的進化者,自然是清晰就感覺到。
陳陽隨即把情況告訴了三人,凌厲、禪一、南宮韻心互相看了看,臉上的表情卻變得更加疑惑。
“你說什麼?那傢伙……只是封閉了我們的氣脈,故意沒有殺我們?”凌厲瞪大眼睛道。
陳陽雖然不知道當時幾人交戰是怎樣一副場面,但看樣子,三人顯然寧可相信自己死了,也不願相信對方會這般好心。
“我知道這個說法也許很難被接受,不過接下來我要告訴諸位一件事,也許大家就會明白。”陳陽說完這句話,心中又是一黯。
結果並沒有達到陳陽預想的效果,房間裡鴉雀無聲,人人都盯著地板或者空中,不知在想些什麼。
陳陽以為自己將整個始末說出來,會引起一片猜測和質疑聲。然而沒有,換來的結果,只是靜靜的沉默。
“這麼說……那些傢伙,北美宙墟、和東亞宙墟的人已經決定……甘願犧牲掉自己……”終於有人語氣艱澀地說道。
“這件事沒有什麼值得懷疑的。”陳陽儘量讓語氣平靜,“奧爾索頓、戴斯蒙德、神崎最終用自己的死,換來了某些東西,他們的死,沒有白白浪費。”
陳陽抬起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兩指間一個小小的金黃圓柱上。
“這是什麼?”雷翔皺眉問道。
“目前還不清楚,按照奧爾索頓和戴斯蒙德最後的遺言,似乎是某種資訊的承載工具,這裡面應該包含隱藏著關於尼祿蓋亞族的一些祕密,或許能從這些祕密中找到對方的弱點也說不定。”陳陽道,“不過,奧爾索頓和戴斯蒙德在把東西交給我的時候,並沒有告訴我使用方法,可能他們也不知道,所以,眼下的第一步,就是要研究如何開啟這個東西。”
李胖子接過來,在手上掉來翻過看著,“這他孃的是個什麼玩意兒,沒孔沒介面的,完全就是個實心柱子,這要怎麼弄?”
東西傳到尾沼手裡,小孩兒仔細盯著看了許久,搖了搖頭,“尼祿蓋亞族科技下的產物,我們當然不明白,要解讀裡面的資訊,想必要用到特定的儀器裝置,沒有那些東西,僅靠我們的科技力量恐怕是無法開啟的。”
聽完尾沼的話,一大半人都搖了搖頭,奧爾索頓和戴斯蒙德雖然付出生命的代價,把這東西送了出來,但到了自己手裡卻找不到開啟的方法,真是萬分遺憾。
“看樣子,就只有去對方的老巢,把那個什麼機器也偷出來了。”雷飛分析道。
在眾人耳朵裡,這就是句玩笑話,無奈雷飛語氣還說的一字一眼,嚴肅認真。弄得眾人心裡極為不舒服,這裡大部分人都是剛被禁錮在失落之城逃出來不久,對那個地方深有陰影,這是其一,其二是在青木等人的眼裡,連一個接受了尼祿蓋亞族力量的人類,都如此強悍,自己遠遠不是對手,更別提和尼祿蓋亞族真正的力量進行對抗。
“得了吧,你也就站著說話不腰疼,誰有這本事,還不如直接進去屠城算了,用得著費這些功夫。”李胖子頂了他一句。
雷飛一聽急了,“怎麼了,別自己是耗子也把別人都當耗子,這事兒沒人去就交給我了,你們等我的好訊息。”
雷翔可就這麼一個弟弟,捨不得他死了,真怕這小子性子直,脾氣上來真跑去了,這時站起來就衝雷飛頭上一給了巴掌,“你給我坐下!你連浮空的能力都沒有,怎麼去?”
雷飛本來還就想著開飛機上去,這時看著哥哥的臉色,沒敢說出來。
“好了,這件物品,暫且就先交給艾莫磷和倪匡,看看兩位博士的意見再說。”陳陽掃了一眼眾人,十幾個人裡,慕蕭立刻站起來道,“我去吧。”
陳陽點點頭,把東西拋給對方,慕蕭也不遲疑,轉身便出了屋子。
“那麼接下來,說說關於現世地球政府的事。”陳陽看了眼井軒,“井軒,這麼久以來,你都和本部失去聯絡,原因?”
此刻對於陳陽命令的口吻,所有人都沒有感覺到不適,在眾人心裡儼然已經默認了陳陽在宙墟中的地位。
“嗯,的確遇到了一點小麻煩。”井軒點點頭,說了起來。
原來自從“超時空作戰計劃”實施之後,整個現世儼然陷入了一場困難。關於各國政府向奧地利首都布拉克發射核彈一事,在各個大陸都掀起了一陣恐慌的風暴。如此誇張的舉動,自然避不過民眾和媒體的眼睛,人們在為各國政府如此舉動感到恐懼的同時,也為那些發射的核彈突然消失而感到迷惑,更有目擊者發表言論表明,聲稱自己親眼看到了黑洞出現在了地表,而那些核彈則全都被吸入黑洞之中。
現世畢竟還處在正常的秩序之中,在民眾的抗議和媒體的呼聲和質疑中,各國政府也承受了不小的壓力。而各國最關心的,無疑是這次作戰的結果,但對於這一點,卻沒有任何的答案。
付出了舉國上下的核武力量,結束之後卻得不到絲毫的結果。一些國家也紛紛對所謂的“超能力者”“異人”“神的救世主”產生了懷疑。
井軒和其餘數名駐各國政府的使(5)徒,受到了各不相同的對待。事後的聯合國一度要求終止雙方的合作,不過迴轉條件之一是,要求井軒等人將所謂的“神奇時空傳送器”(天啟)拿出來,以供政府機構研究,確定他們所說的都是真的。
井軒知道反正對方也研究不出來什麼,就將自己的天啟交給了聯合國理事會。這也恰好讓他幸運地避免了被傳送並禁錮的意外。而井軒本身的人身自由,也受到了很大程度的限制,為了不中斷這份合作關係,井軒只有在忍耐之下,順從了對方的一切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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