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子裡的司毅透過院子那道高高的鐵欄門,在赫連穎影剛從屋裡跨出一隻腳來的時候就認出了她。
看著出來幫他開門的竟然是她,他心裡升起了莫名的惱怒!
惱怒她不顧危險,就她也就八十多斤重,也不怕這風將她颳倒,家裡不是還有一個男人嗎?她怎麼就不會叫李叔出來給他開門?
更是惱怒自己為什麼不早點回來,要讓她冒這樣的險來把他開門。
更更惱怒的是,該死的,自己急著趕回來竟然連家門鑰匙都忘記拿了,只拿了車鑰匙!
看著院子兩邊高大的樹木被風颳得花枝亂顫,隨時會斷落砸到她身上去似的,他就不免得心驚膽戰。
同時他在心裡下了決定,明天他一定讓李叔叫人回來把這些高大的樹木給砍了,然後種上一些盆栽式的植物。
主屋的大門口離院子的這道大門估計也就二十來米,平時一分鐘不到就到的路程,因為這狂風暴雨,赫連穎影硬是走了兩分鐘。
然而這兩分鐘對於心驚膽戰的司毅來說,便像是過了一個世紀般,更誇張點來說彷彿已經經歷了宇宙洪荒。
當赫連穎影來到大門前的時候,司毅終於再也忍不住心裡那噴薄而出的驚慌,開啟車門,頂著風雨下了車,三步作兩步走了上前。
將手穿過鐵欄,一把扯過她手上的鑰匙,一邊從外面開著裡面的鎖,一邊瞪著小臉溼嗒嗒,被風雨弄得眼睛也睜不大的她大聲地咆哮:“你知不知道外面很危險,自己跑出來幹什麼?家裡沒人了嗎?”
風雨實在太大了,司毅的聲音被風雨聲衝散!
隔著鐵欄門,赫連穎影只看到司毅臉上生氣又害怕的神情,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只是怔怔地看著他!
很快地,司毅就將鐵門推向了右邊,一步上前,用力地將她抱進了懷裡。
赫連穎影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愣一愣的,還沒反應過來,被雨水沖刷過的嘴脣就被司毅給攫住了。
赫連穎影本能地想要掙扎,雙手抵在了他的胸膛,剛要將他推開,卻發沉手掌下,他的心跳像是失了頻率般,跳得非常快,甚至連他的身體都是輕顫著的。
這還不止,她還清晰地感覺到狂熱地撕咬著她的小嘴的他,那兩瓣薄脣也是顫抖得厲害。
她清楚地知道,他在害怕!
是因為她嗎?
這樣想著,赫連穎影竟然就不忍心將他推開了。
呆呆地閉上了眼睛,不作反應地讓他一陣狂吻,讓他感覺到她依舊存在,並安好無恙。
暴風雨中他就這樣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裡狂熱地親吻著,不知道過了多久,雷電依舊凶猛,風雨依舊狂肆,司毅離開了她的脣,側過頭,將嘴湊上她的耳垂。
餘驚未了地用力在她的耳垂上印下幾顆牙印。
“哎呦!”毫無預警的赫連穎影痛撥出聲,剛想去瞪他。
她的耳邊就傳來了他的獅子吼:“赫連穎影,你這個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