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穎影的酒意全湧上腦,只有兩分清醒,說起話來都是結巴的,一路上迷迷糊糊,斷斷續續,大著舌頭傻笑地跟司毅說著晚上的事。
“呵呵……毅……今天……晚……晚上……真的搞蕾絲了……”
原本看著她醉酒,覺得她可愛無比,一邊開車,一邊忍不住低笑的司毅聽到她這話臉上的笑就僵住了。
“怎麼說?”
赫連穎影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司毅的話,傻笑地大著舌頭將酒吧的事給他說了一遍。
“呵呵……”聽了經過之後,司毅搖頭低笑出聲來。
虛驚一場,害他真的以為這傢伙跟黃曉麗那女人發生什麼事情了呢!
回到司家的時候,赫連穎影的意識已經全被酒精所控制,老早就睡了過去。
看到副駕駛座上睡得很香很沉的她,司毅硬是不捨得叫醒她,只好將她輕輕地抱出來,準備抱她進屋去。
然,抱出來才剛想用腳將車門給關上,視線不經意間撇見了座椅上被染紅了一片。
再看看懷裡熟睡的小女人,想起她下午跟她說的話,頓時就頭疼了。
他還以為她是騙他的,沒想到真的是大姨媽來了。
這個女人,明明那東西來了,還喝了那麼多酒,真是欠扁。
想到明天要換座墊,司毅就不由得頭疼。
但卻非常無奈。
已經是零晨了,為了不打擾其它人好眠,他放輕手腳地抱著她進了屋,上了樓。
上到房間後,本能地想將她往床、上放,但是隨即又想到她那東西來了,不得不一手抱著她,一手去拍她的小臉,試圖讓她醒過來。
讓人哭笑不得的是,無論他叫多大聲,都沒能將這女人叫醒。
唯有直接將她抱進了浴室,一邊往浴缸放熱水,一邊扶著她站立著,剝去她身上的衣服。
這絕對是考驗男人耐力的一種苦活。
看著懷裡爛醉如泥怎麼弄都不醒,一臉紅暈很是迷人的小女人,司毅第一次覺得幫女人脫衣服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心裡憋屈的很,她醉了就醉了,為什麼偏偏要來那東西,害他看著她白花花的身子,能看能摸卻吃不得,這種情況真的是再糟糕不過了。
好不容易才將她剝了個清光,隱忍著衝動,將她抱進滿是熱水的浴缸,接著讓她先泡著,就走出了浴室,去給她拿衛生巾內褲睡衣什麼的,也順便先透個氣,緩衝一下熱力,再進去給她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