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一臉不認同,又憤憤不平地看著自家爸爸,疾聲道:“爹地,你怎麼可以這樣,你……”
“噓!”小女孩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捂住了嘴巴。
小女孩掙扎著,想要再說自家父親的不是,卻被捂住嘴巴,硬是出不了聲。
她看得很清楚,明明是爹地走去撞那個服務員姐姐的!
男人掃了一眼四周,還有已經站在他們身邊的組長投來了眼光,然後神祕地附嘴到小女孩耳邊說道:“你不想見姐姐了嗎?爹地這麼做也是被逼無奈。”
小女孩聽到他的話果然就停下了掙扎,安靜了下來。
不一會兒,大堂經理就趕了過來。
第一時間問長相陰柔的組長:“發生什麼事了?”
組長粗略地將事情經過在經理的耳邊說了一遍,經理點了點頭,然後站到了男人的身側,連忙賠不是,接著又說:“先生,我們協商一下還有沒有別的解決方法,你這衣服我們可以幫你拿到洗衣店去洗乾淨,保證一洗如新,不一定要走到成套賠償那一步吧?”
男人蹙著眉頭打量著身側,身體微胖,頭髮用髮膠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男人良久,不確定地問:“你是這裡的經理?”
大堂經理點頭:“是的,我是負責大堂的經理!”
男人癟著嘴給了小女孩一眼,然後對上大堂經理時又是一臉的冷漠:“都沾到油,弄得這麼難看的衣服,洗乾淨了我也不要,我要賠償!除非……”
大堂經理見有轉機,立馬接道:“除非什麼?”
男人涼涼地說:“除非讓我見赫連經理!”
男人說完對著已經露出一臉笑意的小女孩眨了眨眼,小女孩頓時咯咯地笑了出聲,旁若無人地對著男人豎起了拇指。
而大堂經理聽到他的話整個人不禁顯得為難了!
整個集團他所知姓赫連的經理就只有那麼一個,還是總部的公關總經理,並不在這個酒店駐紮,如果這麼點事就找上她的話,不就顯得酒店的領導很無能嗎?
陰柔男子組長聽到男人的話,和他跟小女孩之間的互動,嘴角不住地抽搐。
方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可,赫連經理是司總的女人,哪是他人能肖想的啊?
司總的獨佔欲可是強烈到可怕的,在半年之前,他這個公關部的組長有幸見識過,而且還苦逼地跟總經理進去演戲。
不過那場戲可讓他過足了戲癮,簡直是超水準發揮,到了淋漓盡致的地步,硬生生地把跟赫連經理相親的男方的人馬給逼退了。
破壞了赫連經理的相親。
大堂經理為難地看著男人,低聲道:“先生,這個恐怕有點難,我們赫連經理集團的公關總經理,有忙不完的事情,這麼一點小事用不著打擾到她!我們協商就好!”
男人聽到大堂經理的話有點驚愣,本來他還以為那個女人是這個酒店的大堂經理還是別的什麼經理,沒想到職位倒還是挺高的!
一揮手說:“那也就沒什麼好協商的了,直接按剛才所說的,賠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