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精力彷彿是無盡的,在他的撞擊之下,赫連穎影幾度陷入昏迷,然而,在他下一波的猛烈撞擊下,又全身顫慄痠軟地醒來。
他只顧著和她抵死纏綿,期間除了他像是受傷的野獸似的低吼、她的歡聲嬌、吟,還有彼此交、合處撞擊偶爾發出的水花飛濺聲,他們沒再說過一句話。
幾次的纏綿下來之後,赫連穎影已經腰痠腿疼,全身像是被車輾過似的。
然而身上的他卻再度將她翻了個身,從她身後頂進……
這個時候的赫連穎影已經十分肯定,司毅真的非常不對勁。
今晚的歡、愛,是那樣的抵死纏綿,像是在跟她訴說著生死離別似的,赫連穎影心裡的不安開始魔化般擴散。
司毅現在用的這個姿勢,讓她沒辦法看見他的模樣,使她覺得更加地沒有安全感。
她的頭往後仰,擱在他的肩窩處,雙手向後彎起,緊緊地抱住他的脖子,身子因為司毅勇猛的撞擊而不停地顫抖著。
“毅……我們換個姿勢……啊……好不好?我不要……嗯……看不見你的樣子……啊!”赫連穎影氣喘吁吁間,心慌地嗚咽地哀求道。
然而,一向會聽取她意願的司毅卻只是用著斯啞的聲音說道:“不要,我喜歡這個姿勢!”
說完,又是一波比一波更猛烈地撞擊。
讓赫連穎影嗚咽嬌、吟著根本沒辦法再去說話。
“毅……毅……我愛你!”在兩人同時再度達到頂峰的時候,赫連穎影像怕現在不說,以後再也沒機會說這句話似地尖叫了出聲。
這一聲‘我愛你’讓司毅埋在她體內的火熱忍不住在她體內無法抑止地跳動了兩下,跟著他像是被雷劈了以的,身體僵硬著伏在了她的裸背上。
久久,他都沒有說話,也不嫌粘糊,依舊伏在她早就彼此的汗水沾透地裸背上,整個臉埋進她汗溼得髮尾磨蹭著。
待歡、愛的餘韻全部過去之後,赫連穎影無力地癱軟在床、上說不出話來,然而,司毅卻像沒事人似的,挪到床頭,後背抵著牆體,開始點起了煙來。
自從有了兒子之後,她就沒再見他吸過煙了,赫連穎影不由得皺眉,看著吐著菸捲,一臉看似落拓不羈的司毅用著疲累的聲音問道:“毅……你到底怎麼了?”
對於她的關心,司毅只是慵懶地彈了彈菸灰,清冷地掃了她一眼,然後用著無比淡漠中夾雜著蔑視的聲音說道:“赫連穎影,知道我為什麼會堅持不懈地跟你求婚了這麼多次嗎?”
一直以來,除了生氣和談嚴重的事情時才他會喊她的全名,其它時候都是親暱地叫她穎。
他此時的表情,話語,徹底地挑起了她在剛才就不曾放下過的心慌,她咬著牙關,強忍著身體的痠疼,爬到他身側,想要掐掉他手裡的香菸,哀求地道:“毅……不要這樣,我不喜歡看到你這樣的神情!”
是的,很不喜歡看到他這個淡漠疏遠的神情,會讓她心裡越發地不安,越發地沒底!
心慌,從未試過的心慌,有一種像是要失去他似的感覺在心裡快速地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