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司毅這是撞邪了!要不然就是自己的錯覺。
然而,下一刻她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司毅逼問:“你啞啦?你說啊,我是不是比不上工作?”
赫連穎連無力地撫額,不得不去接受這個與平時迥然不同的司毅,小孩子氣鬧彆扭的司毅。
抹了一把汗之後,故作淡定地反問:“你說呢?”
司毅不甘地冷哼了一聲,耍賴:“我不管!我現在好餓,我告訴你,你不回來我就是不吃東西,你讓我餓死算了!”
赫連穎影臉黑了,腹誹。
司總不就是生個病嗎?你至於變化那麼大嗎?
至於……這麼幼稚嗎?
竟然還用他的身體來威脅她。
無語!
雖然是這樣想,但赫連穎影說到底還是擔心司毅的身體的。
收拾了東西,向人事部請了假,然後就趕了回來。
一回到司家,李媽就一臉焦急地行了出來。
那個愁眉苦臉地道:“穎影啊,你總算回來啦!你再不回來少爺就要拆房了!”
這不,他房間裡可以砸的東西都讓他給砸了!
這少爺的脾氣見漲啊,比以前不知道要惡劣了多少倍呢!
赫連穎影擔擾地皺了皺眉頭:“燒都退了嗎?吃過東西沒?”
李媽搖了搖頭,擔心地皺眉:“好像還有一點點發熱,不嚴重了,但是他醒來之後別說吃東西了,連水也不肯喝!”
赫連穎影:“……他是不是撞邪了,怎麼跟平時差這麼多?”
李媽被赫連穎影那一臉的懷疑給逗笑了:“我們家少爺可是軍人,身體那麼棒,竟然都生病了,不是撞邪是什麼?”
說到這個,赫連穎影的臉一下子就爆紅。
因為她想起了幾個小時前醫生是這麼說的。
她問:“醫生,平時他的身體都好好的,怎麼突然就病了?”
醫生扶了扶眼鏡,眼裡有著戲謔地回道:“他的病是禁、欲過度引起的,發洩過,燒就會退下去的了!小姑娘啊,有時候別那麼苛刻,不然你會憋死他的!”
李媽是不知道這些的,因為當時她並沒有在司毅的房裡。
她見赫連穎影的臉突然紅了,不由得擔心:“穎影啊,你不會是被少爺傳染了吧?怎麼臉這麼紅,我看看是不是發燒了?”
赫連穎影尷尬地阻止了李媽的動作:“李媽,我沒事!你把要送上去給司毅吃的東西準備一下,我端上去。”
李媽也沒再多問,轉身就進了廚房,不一會兒端著托盤出來了。
托盤上有一杯溫開水,還有一碗小米粥!
赫連穎影接了過來,道了聲謝謝,壓下心裡各種不好的情緒,一臉淡然地就上了樓。
司毅房間的門是虛掩著的,她走到門口,想起早上的事就沒辦法平靜。
深吸了口氣後,才能裝作若無其事地推門走了進去。
一推開門,她的臉就黑了。
誰說的,誰說當軍人的男人就是不賴的?
好吧,好決定還是將早上說過的這話給收回來!
原本整齊的房間,此刻卻雜亂無章,三國那樣亂。
枕頭被扔在了地毯上,衣服這裡一件那裡一件散落在地上,還有一地的瓷器碎片,就連被子也一團亂地躺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