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消失在樓梯上的淡黃色身影,又看了看雙腿間起撐起的帳篷,司毅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自己:!!
同時心裡卻也感到好笑,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家穎竟然也學會了捉弄人!
還懂得在第一時間逃之夭夭。
如果她遲點溜的話估計現在已經被他壓在身下了。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來撩、撥他。
她知不知道耳垂是他身上最**的地方之一?
只要她碰一下,就會有反應的!
雖然她沒有答應當自己的女朋友,他卻並沒有感覺到沮喪。
因為現在的赫連穎影讓他感覺到離他越來越近了,不會再有之前的疏離!
他這人有時候很貪心,但有時候也很知足。
看著原本對他很是疏離的她竟然在他面前偶爾調皮壞心,這是個好現象,所以他欣慰。
第二天早上,赫連穎影抹著淡妝,一身咖啡色的職業套裝提著包包下來吃早餐的時候,發現一身黑色西裝革履的司毅已經坐在了餐桌旁看著報紙,等著她下來吃早餐了。
想起昨晚自己壞心的搗蛋,赫連穎影就忍不住露出了淺笑,落落大方地向司毅打招呼:“司總,早啊!”
聽到她的聲音司毅條件反射地抬起了頭來,在對上一臉得瑟笑意的她,寵溺和柔情自黝黑的瞳仁傾洩而出,芳華萬千。
看得赫連穎影心跳不停地加速,臉上的笑也漸漸地淡去了,粉嫩的臉頰染上了絲絲紅暈。
這樣的她,讓司毅本來就不差的心情更好了。
摺好報紙放到一邊去,移步在她身邊坐了下來,然後就這樣側著頭噙著笑,雙眸一眨也不眨地盯著她看。
感覺到他炙熱的視線,赫連穎影果斷地笑不出來了,臉上的神情僵住了,周身不自然,如坐鍼氈,心裡甚至有哀呼。
她昨晚怎麼就這麼大膽敢捉弄司毅呢?
啊啊啊,她怎麼就忘記了,別看這傢伙一身正氣,卻不是善類,絕對是有仇必報的人啊!
他這樣看她,不是在想著怎麼報復她吧?
正在她坐立不安之際,身側的司毅低低地笑了出聲,接著感覺到司毅的大掌輕輕地落在了她的頭頂,拍了拍,耳邊是他低醇的聲音。
“怎麼?怕我報復你?昨天敢在老虎嘴邊拔鬚,現在沒膽承受後果嗎?”
一頓,繼續道:“這樣吧,和我交往,我就不跟你計較昨晚的事!”
威脅她?
赫連穎影最不喜歡就是被人威脅了!
現在她已經定下了心來,想過了,他又不能把她怎麼樣!
再說了……
她豁出去了,側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司毅道:“報復?司總,我以為我們只是剛好扯平了而已,之前你可不只一次非禮我!昨晚我也就搞了個惡作劇而已!”
非禮?司毅聽到這話,很不淡定,嘴角抽搐了幾下。
這傢伙還說是寫小說的呢,語文都沒學好,他那是情到濃時好不好?
哪裡是非禮啊?
還有,就因為她昨晚不是對他情動,而是惡作劇才讓他火大啊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