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來做什麼?”
上車後,伍子風懶洋洋問道。
他有個專門的手機號碼,蕭石逸在撥打他號碼的時候雖然沒有接通,但用意已經很明顯了,不是有特殊的事情,蕭石逸是絕對不會主動聯絡他的。
“潘多拉組織的事情,你瞭解多少?”
蕭石逸直接問道。
“嗯?你想做什麼?”
伍子風稍微愣了愣。
“我被這組織盯上了,已經跟兩個s級狩獵人交上手了。”
蕭石逸無奈道。
一旦被潘多拉組織盯上,結局只有一個,那就是被殺。
“咦?魔女皇甫妖緋到神州來,難道是為了對付你?”伍子風轉頭看向蕭石逸。
“雖然不想承認,但好像確實是這樣。”
蕭石逸無語道。
“滋滋,那個娘們兒可不簡單啊,有十五年的詠春火候,一手小捻打使得爐火純青,內家功那叫一個精純,你已經和她交過手了吧?”
“你知道的蠻清楚的。”
“當然,她在國際上的名氣不輸於你身後那個,魔女魔女,沒有一點本事,怎麼能稱得上這個名字。”
伍子風的語氣聽起來更像是幸災樂禍,他突然曖昧的看了蕭石逸一眼,“被她盯上可麻煩得很,這個瘋女人做事從來不拘一格。”
“還好,她已經放棄這次任務了。”
蕭石逸突然感覺到有些慶幸,就像是伍子風所說的,皇甫妖緋的內家功確實已經到了一定境界,貼身近戰下堪稱無敵,很難想象在她柔韌的身軀下有什麼樣的爆發力,對上這麼一個同級別高手,對任何人來說,都是讓人頭疼的事情。
伍子風好像並不覺得奇怪,點頭道:“我能想到,魔女皇甫妖緋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只求一擊得手,一擊不中便會放棄,不過這幾年來,我還沒聽說過她有哪個失敗的任務。”
“說說看那個組織吧。”
蕭石逸開口道。
“第二個人是誰?”
伍子風沒有回答,反而反問道,有點好奇。
“雷狐福克斯,也是這次我準備消滅的物件。”
蕭石逸眼神森冷道。
“那隻狐狸?要殺他可沒你想象的那麼容易。”
伍子風微微皺眉。
一般來說,伍子風認為有點困難的事情,那就真的是很難了,基本上沒有任何的機會。
“怎麼才能找到他?”
蕭石逸轉頭問道。
“這就是你找我來的目的?”
伍子風看起來已經猜出來了。
“一半。”
蕭石逸不動聲色道,“對付雷狐,是為了引出其他的s級狩獵人,拔下這幾顆牙齒,再想辦法對付潘多拉組織。”
“你想對付公司?”
伍子風愕然。
車子已經開進別墅,下車後,三人來到大廳,伍子風揹負著雙手看著別墅的裝飾,忍不住搖頭感嘆,“真奢侈啊,隨便一個地方就這麼豪華,有錢人果然不一樣。”
蕭石逸沒有理會伍子風的善意嘲諷,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說吧,這些年你都查到了什麼,我知道你一直在暗中查這個組織。”
伍子風先前還有些輕鬆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
他看了蕭石逸一眼,問道:“你決定了?”
“決定了。”
蕭石逸點點頭。
“唉。。。”
伍子風嘆了口氣,“不是你想象的那麼容易。”
“公司裡有十大s級狩獵人不假,但除了這十個s級狩獵人,還有幾個已經退休的老傢伙,這些無一不是實力頂尖的,這個組織已經衍生了幾百年,想要連根拔起,不是一個或兩個間諜組織能夠辦到的。”
雖然已經有了不少心理準備,但這番話從伍子風口中說出來,還是給了蕭石逸不小的打擊。
他沉默了一下。
“我準備徵求政府同意出動特種部隊。”
蕭石逸開口道。
“特種部隊不是這麼容易出動的,諾大個潘多拉組織,有著這麼多年的歷史,其存在並不是沒有理由的,世界幾大情報組織幾十年來都在調查這個組織,但直到現在,沒有一個部門敢輕易出手,這其中,除了因為公司牽扯到巨大的利益外,他所擁有的科技水平和軍事力量也是相當恐怖的,神州政府不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伍子風篤定道。
“潘多拉不是有個商業王國麼?”
蕭石逸皺了皺眉,“難道各大組織都眼睜睜看著這個組織的強大和對各國的經濟滲透?”
“正因為牽扯到太多,哪個國家先出手都是吃虧的,除非你能號召國際組成一個戰略同盟,但這又存在一個很大的問題,就是這個戰略同盟由誰只會?國與國之間也是存在競爭的。現在的情況是,潘多拉組織沒有做出一些超越任何一個國家底線的事情,他們是在求發展求壯大,就連滲透都是循序漸進的,這樣一個成熟的系統,其中蘊含的能量不是單個人就能改變的。”
伍子風顯然比蕭石逸更加知道潘多拉組織的脈絡,他緩緩道:“這幾年我一直在明察暗訪,力圖一窺這個組織的全貌。但越深入我就越發現,這個組織沉澱了幾個世紀後,非但沒有和其他的殺手組織一樣銷聲匿跡,反而成功的退出了公眾視線,我不得不佩服他們的領導者,把暗度陳倉這四個字運用到了極致。所以說,你想消滅這個組織,在我看來,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必須要這麼做。”
蕭石逸眼神森冷,“這已經不是我選擇的問題了,而是我已經被這個組織盯上,一旦他們把目標轉移到十七身上,那我就顯得被動了。”
“好吧。。。”
伍子風聳了聳肩,“你是不是有什麼計劃?”
“本來是有的,但是現在被你一說,好像我的計劃算不得計劃了。”
蕭石逸苦笑道。
“你知道的,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看來,這已經是一個死結了。”
伍子風無所謂的聳聳肩,“算了,謀事在人,成事在天,說吧,你想讓我怎麼做?”
“我有一個心結。”
蕭石逸認真道。
“她?”
伍子風笑了笑,“你不會是讓我做保鏢這個苦差事吧?”
“我本來不想的,但現在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分身乏術。”
蕭石逸笑了笑。
“唉,所以說,有負擔有時候不見得是一件好事情。”
伍子風攤了攤手,一副敗給你了的表情。
蕭石逸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說起來,你是比我更適合勝任這個工作的。”
“你在拍我馬屁嗎?”
“當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