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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少皎皎-----展樂樂VS姬立行_chapter70:後悔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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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樂樂VS姬立行_chapter70:後悔愛上

“……”三人沒有說話,微微點頭。

展樂樂收到了同伴的迴應,心裡一凜。腳步跨進了偏廳,視野開闊的同時,瞧見了偏廳裡坐在一旁老臉菜色的夏約克&納德以及委屈不已的夏約克&締拉。從對方臉上太過鐵青的神情看來,應該是被人教訓過了。

目光掃過了他們兩人,對上了大班椅上端坐著的姬立行。一身黑色的西裝,甚至連襯衣都是菸灰色,領口有些不羈的微敞。雙手平放於椅臂,修長的腿隨意地交疊著。他的身旁,貼身四人組兩人一組各自站在兩側。

她的目光平穩,傲然地迎上了他。

只是一瞬間,卻反被他眼底那抹深邃所懾。幽暗漆黑的雙眸,隱隱浮現著幾分寒意。勾彎的嘴角,抿起的薄脣,有些似笑非笑,卻足夠讓人感覺到了悚然。雖然她知道他平日裡從容瀟灑並非是真正的秉性,可是卻也從未見過他如此。

難道這才是真正的黑道太子,姬立行?

展樂樂愣了下,卻聽見身後響起的輕微咳嗽聲。她回過神,鎮定地走進了偏廳。

不等四人開口說些什麼,姬立行只需一個餘光注目,一旁的老夏約克顫抖了身體。他扶著沙發站起身來,沉聲說道,“我……我將夏約克的股份全都轉給你……卡恩……我全都轉給你……還有手上所有的其他子公司……也全都給你……”

夏約克&納德哆嗦地將話說完,扭頭望向姬立行,奉承而又卑微地說道,“行少爺,已經、已經按您所說的做了……可以饒我和我女兒一命嗎?”

“啪啪——”話音剛落,地耀的長鞭已經揮舞在他的身上。

只聽見他“哎呦”的喊了一聲,當下被抽得倒地不起。

“多嘴!”地耀果猛地收起長鞭,站回了原位。

“不要啊!爹地!你痛不痛?爹地?”夏約克&締拉撲了上去,護著夏約克&納德,扭頭哭泣地哀求,“行少爺,不要傷害我爹地,不要傷害我爹地……”

“哥!求求你了……你饒了爹地吧,就算爹地有錯,你饒了他吧。我求求你了。”締拉哭花了麗顏,高高在上的千金因為此刻已經崩潰的局面變得傲氣全無。

卡恩瞧見這一幕,神情沒有撼動半分,可是心裡卻也有些不是滋味。

儘管知道了真/相是什麼,儘管知道這個名義上的叔叔是害了自己父親,也同樣是害了自己母親的罪魁禍首,可是在這個,他突然有些不捨起來。冷硬了容顏,皺眉望向姬立行,“放了他們,這是我的家務事,不需要外人插/手!況且,就算沒有你幫助,我和我的同伴也會拿下原本就屬於我的一切!”

“過來!”姬立行完全將卡恩三人當成了空氣,一雙鷹眸從頭到尾鎖住了那抹瘦小身影。他突然開口說話,讓人看不出半分情緒。

展樂樂頓時一怔,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望著他,竟然有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告訴自己要在這個時候冷靜,她望了眼卡恩,瞬間明白同伴心裡所想,而後又瞥向倒地不起的納德父女。目光重新回到他的身上,不卑不吭地說道,“放了他們!”

四周寂靜一片,所有的人都在等待某人的迴應。

姬立行平靜無波,沉聲說道,“月,放了他們!”

“是!少爺!”月耀單手橫於胸前,接收領命。隨即走到了納德父女身邊,不費力氣地伸手將兩人推向了他們。而納德父女腳步踉蹌,加上締拉又沒有多少力道,再次狼狽地摔在了地上。老納德眯著老眼,乘著眾人不注意,不知道在締拉的手心上寫著什麼。

“……”締拉假裝哭泣,抬頭望向展樂樂,愕然的眼中燃過一簇怒火。

卡恩見他們平安無事,熄滅了心中那份不忍,對這對父女冷眼以待。而他卻開始擔心起樂樂,接下來這個男人又會做些什麼?難道說暗中突然回漲的那一個百分點是因為他的幕後操作?腦子迅速一轉,他已經有了答案。

但是他這樣做又是為什麼?

“過來!”沉而有力的男聲再度響起,卻已讓人感覺到了那份不耐煩。

姬立行仍舊是似笑非笑的俊容,傲然於眾人。

“好!我過來!”展樂樂同樣沉聲迴應,更是硬著頭皮,邁開腳步走向了他。看見他那隊人馬的時候,就知道躲不過這一遭,可是也堅信他不會對自己怎麼樣。儘管他眼底的那份冷然,讓自己感覺透骨的寒。

她剛往前走了一步,身後的兩人卻一把將她拉回。

北少堂以及安聖擋在她的身前,不讓她過去。

而卡恩站在最前方,並不畏懼地說道,“姬立行,別人怕你,我們可不怕你。我告訴你,你休想再傷害樂樂!除非樂樂自願,或是從我們身上踏過去!”

北少堂微微回頭,朝著她露出一抹和煦笑容,金髮如此璀璨,“誰也不能讓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記住,你是展樂樂!你是H4的公主!”

“樂樂,你別擔心。”安聖難得開口說這麼多話,卻是在最關鍵的時刻。

他們三人腦子裡同時閃現早上她趕回別墅之時,那副被人凌/辱過的模樣。怎麼會有人能夠這樣忍心傷害她?該死的,那個男人還死巧不巧竟然是她所愛的男人?他們萬分懷疑,她所愛非人!

展樂樂看見同伴們一個個不怕死地擋在自己身前,更是感動。這個時候,她竟然發現自己有點不由自主起來。她的驕傲告訴自己,不能容忍自己這樣卑微地回到他身邊,他甚至都不覺得自己有錯。可是另一個聲音卻在吶喊,他這樣做,是不是代表他其實是在愛著她呢?

只是他愛的方式,讓她太過難以接受。

姬立行瞧見她面前阻擋的三個男人,太過沉靜的俊容上終於染起幾分肅殺。那通語音電話,一頭扎進腦子裡,燃燒起怒火。

“你們嫌命太長是嗎?那就讓我代替閻王收了你們!”他說著忽然有了動作,眾人甚至都來不及反應,卻見他手中已經握了把精小的手槍。

安聖一向對武器有研究,眼神裡流露出幾分詫異,“改良型*?你的身份……”

“姬立行……”卡恩與北少堂兩人腦子裡迅速思索著,突然像是炸開了鍋,同時出聲,“原來你就是閻帝國的統領!”

早有聽聞姬立行在商場上被人稱為“笑面虎”,而道上的人更稱他為“黑道太子”。此刻,他們三人終於知道這個稱呼為何而來。閻帝國,控制了半個世界的黑道組織。閻王,閻帝國的統治者。據說閻王已經處於休息狀態,整個閻帝國交由獨子管轄。而這把*,是最好證明!

沒想到姬氏的真/正後臺竟然是閻帝國,怪不得它可以擁有那麼龐大的體系。

黑道太子,緣由與此!

“很高興你們知道我是誰!”姬立行眸中一冷,手中的*靈活地打轉,快要按下扳機的同時,另一道鏗鏘有力的女聲如此獨樹一幟地響起。

“住手!我過來!”展樂樂揪緊了一顆心,知道他們三人無法與他匹敵。

姬立行將*握在手中,停下了轉動。只是仍然沒有鬆懈,卻有些玩世不恭地說道,“我的耐性不是很好,給你一分鐘時間,馬上給我過來!”

“好!”她咬牙答應。

北少堂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再次打斷了她的步伐。安聖原本陰柔的俊臉上化不開得擔憂,默然地望著她。卡恩側過頭,忍不住問道,“樂樂,你真得要過去?只要你說你不願意,我們絕對不會讓他帶你走!你不要擔心我們!”

“可笑!”姬立行冷哼了一聲,不屑地按下扳機。

*噴射出的劇烈氣流依次撞擊向他們三人,三人的手臂、大腿、小腿分別被氣流所傷,劃破了口子,鮮血孜孜流淌而下。而他拿捏了恰好分寸,故意挑選在主要經脈的邊緣,讓三個同樣練過身手的男人心裡一驚。

展樂樂怒不可抑,撥開了攔在自己身前的三人,忿忿地望向他,“住手!你敢再動手傷害他們……”

“你以為我不敢?”他憤怒於她的袒護,心中對於這三個男人已有了殺意。

“如果你要傷害他們,可以!先把我殺了!”她輕飄飄地吐出了這一句話,絲毫不將自己的生命當一回事。更或許是,明知道他不會對自己下手。高傲地抬起頭,她的氣勢絲毫沒有弱於他半分。

姬立行忽然笑了,眼中閃爍過一絲痛意,她無法辨析。

“好!很好!”握著*的手一抬,身後的人已經接過*收好。他的眉宇一凜,視線逐次掃過他們三人,沉沉說道,“香港北氏家族,澳門安氏集團,很不湊巧,東亞是我的直轄勢力範圍,相信你們的祖父或者父親應該會很高興有你們這樣的孫子、兒子。因為明天開始,我會全面吞併你們。還有夏約克,你信不信三分鐘內,我就可以讓它馬上從生到死?”

北少堂以及安聖瞬間呆楞,下一刻惡狠狠地瞪著他。而卡恩似乎早就料到其中有變,並沒有過過驚訝。

“我跟你走!”展樂樂料定他雍容的外表下,是一顆絕對我行我素的心。只要他一旦決定,一定會實現諾言。不想再將他們三人牽扯進來,她堅定如石,慢慢地朝他走去。只是離他越來越近,卻感覺心離他越來越遠。

走了幾步,她回頭望向他們,脣語無聲地呢喃,「記住!等我!」

等到她終於站定於自己面前,他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稍稍用力,她已經跌入他的懷抱。她沒有防備,撞進他的胸膛。一抬頭,卻被他俘虜了脣。想到身後還有自己的同伴,她羞憤地掙扎。

“唔——”

姬立行純粹是在洩憤,更或者是在昭示所有權。

他的目光如炬,將這三個男人射殺了千萬次。終於懷裡的人被他吻得鬆緩了動作,他這才停了吻。手指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脣瓣,他迷戀於那兩片紅色誘/惑,說著突兀地話,“遊戲好玩嗎?”

“他們也是你遊戲裡的獵物?那麼我又是第幾個?”

“你……”展樂樂驚恐地瞪大了雙眼,來不及說話,他的大掌襲來,眼前一黑。

「他們也是你遊戲裡的獵物?那麼我又是第幾個?」

黑暗的房間裡,大**昏睡的人兒忽然醒了。展樂樂汗水泠泠,被方才不斷盤旋於腦海裡的男聲所驚。他知道了些什麼?為什麼會對她說這些話?他又是如何知道關於H4的獵帥計劃?

一片混亂,脖子痛,腦子更痛,她驚悚地半躺起身。

剛掀開被子,清冷的風朝她襲來,低呼一聲,低頭望去這才發現自己身上什麼都沒有穿。懊惱地皺起了眉頭,只好將被子裹緊自己的身體。環視四周,並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裡。

扭頭望向拉著黑色窗簾的落地窗,依稀可見那片明媚的陽光。

狠狠地咬了下自己的手臂,痛到讓自己清醒。只有冷靜,才能夠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麼辦。她不能慌張,這樣會不像自己!正當她平復心晴的時候,套房的門被人輕輕地敲了兩下打開了。

幾個穿著女傭服的女僕依次走進臥室,帶頭的女傭瞧見她醒了,低頭輕聲說道,“小姐,您醒了。請梳洗更衣用餐。”態度的確是恭敬,可是卻也冷漠。換個說法,她們恭敬的人並非是她。

展樂樂不打算在這個時候繼續那份自尊,“告訴我,這裡是哪裡!”

“小姐,這裡是臺北!”女傭如實回答。

臺北?展樂樂吃驚不已,她竟然一覺睡醒就回到臺北了?想起昏迷前的一切,心裡忍不住咒怨,好你個姬立行,下手真狠!怪不得她的脖子那麼痛!眯起雙眼,咬牙切齒地說道,“把衣服放下,你們全都給我出去!”

“是!小姐!”女傭們將東西放下,退出了套房。

十分鐘之後,展樂樂迅速地梳洗完畢。已經換上了乾淨的衣服,她精神颯爽地下了樓。管家以及女傭們抬頭望去,倒抽一口冷氣。將他們的反應收入眼底,她卻有些得意地抬高了頭。

粉色的雪紡襯衣,襯得她的肌/膚白裡透紅,很完美。可是原本是保守的領子,怎麼被剪成了大V字?還有那條七分的麻質細腳褲,此刻卻突然變成了短到大腿根部的另類熱褲?胸前的美好若隱若現,兩條白皙的美腿真是吸引人的眼球啊。

這不有幾個男僕瞥了眼,已經流鼻血了。

一旁的偏廳,火舞悄然走出。站在樓梯下,等到她下樓,這才輕聲說道,“小姐,少爺說了,等小姐用完早餐前往姬氏。”

“不用,馬上帶我去見他!”展樂樂一口拒絕,想也不想。

“少爺還說了,如果小姐不用早餐,那麼可以不用去見他了。”火舞再次將姬立行的話轉告,絲毫不差。

展樂樂下意識地握緊了雙拳,愣了幾秒鐘,似乎是故意叫板一樣,鑽著空子說道,“那他有沒有說吃多少?”

“沒有!”火舞皺了下眉頭,心裡卻有些逗趣。

“好!那我就只喝一口牛奶,不用動了。直接把牛奶拿給我!”展樂樂沉聲說道,望向一旁的女傭,“還不快去?把牛奶拿給我!”

女傭望了眼火舞,好象是在等待她的發話,瞧見她點頭,這才轉身奔進了廚房。沒過多久,女傭端著托盤走了出來。剛停下腳步,有人已經伸手抓起杯子,倉促地喝了一口又放下了。展樂樂抿了下脣,望向火舞,“現在可以了?馬上帶我去!”

“……”火舞不再多說什麼,轉身帶著她走出了別墅。

別墅外,賓士車等候著。火舞開啟車門,展樂樂沉默地上了車。而後她關上了車門,繞過車身坐到了另一邊。車窗前的人影閃過,扭頭望向自己方才走出來的建築物,忽然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眸。

雖然她知道閻帝國的存在,儘管鎮高叔叔和芸媽/咪並未對她隱瞞過一切。可是她從來也沒有真正來過帝國旗下的會所,依稀記得她曾經說過的話——「英國有白金漢宮,好漂亮,以後也建個白金漢宮吧。」

原來閻帝國駐紮於東亞的總部會所,竟然是另一座白金漢宮。

三亞大廈。

公寓裡,黎婕妤孤單單地在晾衣服。手裡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想起他說他明天就會回來,可是已經過了他所說的日子。每天都有明天,到底是哪一天?她無聲地嘆息,繼續手中的動作。

突然,公寓裡的電話“叮呤呤——”響了。

她急忙將溼漉漉的手往圍裙上擦了擦,興高采烈地奔了出去。飛快地奔到客廳,想著會不會是立行打來的電話。抓起還在叫囂的電話,臉上已經呈現歡愉而又期待的笑容,輕輕地“喂”了一聲。

“黎小姐,您好。”電話那頭傳來怪異的聲音,分辨不出是男是女。

黎婕妤嚇了一跳,尖叫著想將電話結束通話。可是那人卻不急不慢地說道,“我接下來想要告訴黎小姐的事情,我想黎小姐肯定很有興趣知道。這件事情……關於行總還有展小姐。”

“……”她的手僵在半空,一下子猶豫不已。

電話那頭的怪異聲音粗嘎的笑著,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黎婕妤只感覺腦子裡嗡嗡作響,顫抖著雙手將話筒放回耳邊。那份無法釋然的好奇以及惶恐,讓她渴望聽到關於他們的訊息。深呼吸一口氣,她輕聲說道,“你說!”

“……”

姬氏大廈。

當展樂樂以及火舞出現在大廳裡,的確是掀起了一陣風波。眾人面對突然出現的兩人,以及身後那幾個人高馬大的黑衣保鏢,都感覺到了緊張。目瞪口呆地望著兩人坐上專用電梯上樓,而那幾個黑衣保鏢則是等到電梯門關上之後轉身出了大廈。

護送的任務完成得絕對到位,這一場景怎麼感覺像是電視劇?

電梯徐徐到達頂樓,展樂樂原本打算徑自走向那間總裁辦公室。可是身後的火舞卻阻撓了她的步伐,“小姐,少爺不在辦公室。”她木得停下腳步,轉過頭望著對方,眼神裡流閃過幾分錯愕。

“少爺在最頂層。”火舞輕聲解釋,轉過身朝著迴廊另一頭走去。

展樂樂心裡一陣詫異,最頂層不是天台嗎?思索的時候,卻也邁開腳步跟隨著她而行。只是這時候,瞬間明白過來。難道說天台上還有機密?僻如密封的奢華套房?不為人知的休息場所?

就在她暗自猜想的時候,兩人面前只剩下一面牆。

火舞掀開牆壁上的紅色玻璃罩,按下了開關。智慧儀器發出亮光,面前的牆竟然開啟了。而一路鋪墊的紅地毯,幽暗地壁燈都讓人感覺有些陰惻惻。她扭過頭,輕聲說道,“小姐,少爺在等您!”

“……”展樂樂擰起秀眉,抿著脣,邁開腳步走了上去。

只是剛朝前走了幾步,身後的牆忽然又放下,杜絕了她回頭,也不容許她回頭。她只好硬著頭皮朝前,心裡突然有些忐忑不安。當她終於走到樓梯盡頭,只是閉了下眼睛,再睜開眼,她義無返顧地推開了眼前的大門。

眼前忽然光明一片,富麗堂皇的奢侈套房讓她嗔目。

放眼望向那一整排的落地窗戶,彷彿自己是住在空中住在雲中。

展樂樂還在失神的時候,卻聽見套房裡響起的深沉男聲,“來了?”他的語氣不鹹不淡,她聽不出他是喜是怒。惶恐之中,邁進了套房。扭過頭的同時,瞧見他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裡站在那裡。

濃密的頭髮掩蓋了一半眼睛,隱約間鋒芒畢露。

姬立行的目光幾乎掠奪地掃過她周身,嘴角噙著的那抹笑容更加狂妄。邁開腳步,走到了她面前,居高臨下地望著她。雙眸裡閃爍過一絲陰霾,他抬起頭捏住了她的下巴,她忽感疼痛,卻依舊驕傲迎上。

他將她的下巴抬起成完美的弧度,低頭覆上了自己的脣。

只是脣上的溫度那麼寒冷,一下子冰冷了她。

展樂樂望著他雕琢般的俊容,握緊了雙拳。等到他的脣離開自己,她突然想開口說些什麼,關於那個獵帥計劃,她想替自己辯解些什麼。只是她剛想開口,卻聽見他渾厚的男聲,“來吧,在上面簽字。”

“……”她困惑,卻還是在他不帶溫暖的笑容下邁開腳步走到了玻璃櫃前。低下頭,櫃子上放著一份結婚協議。視線一陣慌亂,她迅速地低下頭,卻在男方那一欄上瞧見了他的名字,如此龍飛鳳舞的三個字。

身後,有人將頭抵在了她的肩頭,“不是想和我結婚嗎?喜歡嗎?簽了它吧,簽了它,你就是我的新娘。不過……”他故意停頓了下語氣,男聲沉了幾分,轉為冷咧,“簽完這份結婚協議,你就是姬氏的少釢釢。你如願了,如果你要離婚,隨時可以!”

展樂樂感覺到他的氣息襲來,心裡莫名一陣寒意。

“籤!”他幾乎是命令的語氣,她空洞了神情。

下意識地顫抖著手,她抓著手中的協議,猛地轉過身去,卻也屏去了眼淚。捏緊了手中的協議,她試圖想和他溝通。

“你聽我說……”

“我不想聽你說些什麼,我早就不該聽你說些什麼。從小到大,你一直任性無理取鬧,而且嬌縱。他們都寵著你愛護你,我也寵你愛護你。怎麼?把別人當獵帥物件,很好玩是嗎?還是你喜歡在一群男人中間流漣?”

“被這麼多人愛著,感覺很很好吧?”他笑得十分邪氣,眼底卻凝聚起幾分憎惡。

展樂樂當下肯定他會如此反常的原因,果然是因為當時和姐妹們開得玩笑。她一把抱住了他,仰起小臉,焦急地說道,“立行,你聽我說,不是這樣的……”

“你沒和她們打賭?”他望著這張讓愛到這樣痛恨的小臉,咬牙切齒地問道。

她痛苦不已,“我是有,可是我後來……”

後來完全無法控制,也許從一開始她就淪陷其中。

所以才會在第一時間,想到他。

“夠了!你承認就可以了!”姬立行徑自打斷她的話,雙手用力地將她從身體扯離,“收起你那些解釋,也收起你那張太會裝無辜的臉!對於你的遊戲,到此為止。你放心,姬氏一半股份是你的。你大可以拿著這些錢去揮霍,繼續去遊戲!”

“你為什麼就這麼不相信我?”展樂樂萬分悲慼地望著他,激動地大吼,“是不是我說什麼都不信,別人說一句話你就信!”

別人?姬立行捕捉到她話中的兩個字,陰鬱地說道,“她絕對不會玩弄別人的感情!”

展樂樂突然之間就笑了,“姬立行!我真後悔自己愛上你!”

後悔愛上一個,拿她跟別人比較的男人。而那個別人,還是他曾經的戀人。

姬立行聽到這句話,心裡像是被人用刀狠狠地紮了。只是那份狂傲以及自負迅速地掩蓋了幾乎動盪的心,他恨恨地說道,“愛?你也會愛嗎?說得實在是太好聽了!你後悔?我告訴你,我最後悔的事情才是愛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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