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知情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尉遲邵一此刻已經醒了過來。不過房間裡還有另外一個不速之客,瀟知情走了進去和裡面的艾米對視了一眼。艾米還不知道瀟知情已經和五長老認識並且已經懲處了五叔,心裡還在幸災樂禍。
尉遲邵一看到瀟知情走進來,緊皺著的眉才緩慢的放鬆下來:“你去哪了。”
瀟知情搖搖頭:“就去外面散散心而已,你感覺好點了嗎?”瀟知情走過去坐在床邊,尉遲邵一伸出手拉住了瀟知情的手往他的臉蛋上蹭著:“別離我太遠。”尉遲邵一近似撒嬌的話讓瀟知情害羞。但這次瀟知情沒有躲開而是坐在**主動揉了揉尉遲邵一的臉蛋:“我不走,我就在這兒啊。”
兩個人無視旁人秀著恩愛,艾米不高興的哼了一聲,可是尉遲邵一都沒有看向艾米。艾米厚臉皮的待在這裡還想說什麼,但是腰忽然被推了一下。艾米整個人往前面撲了過去,一下子靠到了牆壁撞到了額頭。艾米痛撥出聲轉身一看,尉遲初九舉著小拳頭對著艾米:“可惡的壞女人,讓你欺負我媽咪。”
瀟知情眼睜睜的看著尉遲初九打了艾米幾下才趕緊走過去從背後抱起了尉遲初九,尉遲初九的兩條小短腿還在使勁的晃悠著,想要踢到艾米。艾米真是怕極了尉遲初九,趕緊就低著頭走了,尉遲初九見艾米走了才逐漸安靜下來。
“爸爸。”尉遲初九被瀟知情放在地上,朝著尉遲邵一撲了上去。瀟知情都來不及阻止,只能看著尉遲邵一被尉遲初九撲到了傷口,然後臉色都變了。尉遲初九鬆開了尉遲邵一,摸了摸尉遲邵一的被褥:“爸爸,你快點好起來。”
尉遲初九控制不住的抹了抹眼淚,他很少看見尉遲邵一這麼脆弱的樣子,臉色蒼白的就好像要死掉了一樣。尉遲邵一摸了摸尉遲初九的小腦袋:“乖,爸爸沒事。你陪著媽媽就好,等過幾天爸爸好了就帶著你還有媽媽出去玩兒。”
尉遲初九搖了搖頭,玩兒也沒有了吸引力:“我只想讓爸爸快點好起來。”
瀟知情坐在**將尉遲初九抱了上來,尉遲初九靠在瀟知情的手臂上撒著嬌:“媽咪,我都聽素素說了。那個壞女人欺負你,還害得你被別人關禁閉了。”尉遲初九說起這件事情就跟自己親生經歷了一樣,氣的咬牙切齒的握著拳頭:“媽媽放心,我肯定幫你報仇的。”
瀟知情也沒把尉遲初九的話放在心上,她反而注意的是尉遲初九說的素素。說起來她不知道素素住在哪裡,她還以為素素和尉遲初九一樣是住在別的地方的,但現在看來不是這個樣子的。瀟知情沉默著,尉遲邵一把她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只要看一眼尉遲初九就知道她的想法了。
“素素是備選的聖女,是住在樓上的。你看不見是因為聖女出門都是從後門走的,她們不能隨便出門,除非是去找……”尉遲邵一給了個‘你懂得’眼神,瀟知情還真的就看懂了。瀟知情不禁為聖女感到悲哀,選上了聖女也就算了,要是被選上這一輩子都是別的男人的人了。
“初九。”瀟知情蹲了下來,尉遲初九低著頭和瀟知情對視。尉遲邵一在一邊看著沒有阻止,他其實知道瀟知情要說什麼。尉遲初九是他和瀟知情的孩子,瀟知情也有教育他的權利。作為父親尉遲邵一自然不會反對,這個時候只要做一個安靜的盯妻狂魔就好了。
“你!”瀟知情猶豫著要怎麼和一個只有幾歲大的孩子說這種話,想了半天瀟知情也沒想出來,只好組織了下語言就開口了:“你喜歡素素嗎?我的意思是就像是我和你爸爸這樣的喜歡。”瀟知情不好意思的斜了一眼尉遲邵一,尉遲邵一笑的彎了彎嘴角,瀟知情的臉紅了。
尉遲初九搖了搖頭,年紀雖然小可是尉遲初九卻明白瀟知情的意思。他想了想還是堅定的搖著頭:“不喜歡,素素是我的朋友,但是我不喜歡她做我的女朋友。”
瀟知情抿了下嘴脣,不知道是該慶幸尉遲初九懂事了還是鬱悶他早熟了。尉遲邵一噗嗤一笑,居然還讚賞的摸了摸尉遲初九的腦袋:“沒錯,咱們不能早戀。而且素素那孩子不適合你,你要跟你爸爸一樣到島嶼外面去找,找一個和你媽媽差不多性格的女人。”
好控制又魚脣,嗯。
瀟知情是不知道尉遲邵一心裡是這麼評價自己的,不然非得跟尉遲邵一拼命不可。尉遲初九還真的認真的點著頭,把瀟知情囧的不要不要的。
“媽媽,我今晚上要住在城堡裡面。明天早上你送我去上學,不要忘記了。”尉遲初九從**跳了下來,揮著小手打算走了。一個新世紀的好兒子,是不應該打擾爸爸媽媽談戀愛的。
瀟知情還想和尉遲初九聯絡一下感情,瀟知情心裡還是有點擔心的。初九畢竟不是她親生的,她也沒有問過尉遲邵一,尉遲初九的生母是誰。但是不問不代表不想,瀟知情不想等到尉遲初九長大之後兩個人的感情冷冷淡淡的。她是打算把尉遲初九當做親兒子,自然希望尉遲初九也要把她當做親媽媽。哪怕將來那個生下尉遲初九的媽媽找上門來,她也不會那麼輕易的就輸給了血緣。
“想什麼呢?”尉遲邵一將瀟知情拉到自己身邊來,瀟知情搖了搖頭呆萌呆萌的。尉遲邵一受了**一般突然把瀟知情給壓在了身下,瀟知情完全沒理會尉遲邵一身上散發的荷爾蒙,而是十分破壞氣氛的大喊:“哎呀,你別壓著我呀,你的傷口!快起來,傷口出血了,你要急死我啊。”
瀟知情推著尉遲邵一,可是又不敢太用力,也沒什麼好下手的位置,只能大吼大叫的。
尉遲邵一真的是有點懷疑瀟知情身上是不是有一個‘尉遲邵一魅力抗體’這麼一個東西,她怎麼能每次都能這麼冷靜的無視他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