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裡面的保姆也不在了,汪哨看了看四周不放心的把連著客廳的門給關上了,然後走到煮沸的湯鍋這邊。
他從懷裡掏出了一包什麼東西,笑的一臉的益陽:“毒不死你也弄死你,讓你囂張。”
瀟知情咬了咬牙,心想這估摸著就是下毒了。瀟知情也沒有失去理智的衝進去和汪哨對峙什麼,她只是彎著腰想要離開,去前面告訴尉遲邵一。沒想到一拐角就撞到了地上的小花盆,啪嗒一聲讓瀟知情愣了一下。等瀟知情反應過來的時候,汪哨也一頭汗的跑了出來。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瀟知情眼珠子朝著左邊轉動了一下,然後朝著左邊方向跑了過去。不過很快就被汪哨給抓住了,汪哨像是個老手,抓住瀟知情後直接就捂住了瀟知情的嘴,瀟知情想要叫都叫不出來,只能蹦躂著試圖掙扎出來。
汪哨的力氣挺大的,半抱著瀟知情往旁邊的小破屋裡走去。瀟知情嘴裡發出了唔唔的聲音,一眨眼就被丟入了小破屋裡面。汪哨也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主,將瀟知情直接丟在地上之後,轉身就出去了。在瀟知情從地上爬起來想要跑出去的時候,汪哨就把門給鎖了,然後把窗戶給抵住了。汪哨還對著瀟知情揮了揮手:“拜拜了。”關上窗戶,瀟知情的叫聲也顯得很微弱了,整個小破屋相當的昏暗,只能從碎裂的縫隙裡面透出一點點的光線。
瀟知情也不是太過於害怕,尉遲邵一肯定會找她的。瀟知情蹲在地上,這才發現小破屋裡面瀰漫著一股奇怪的味道,瀟知情無法形容那種味道,總之有點怪怪的。瀟知情吸著鼻子聞了聞,她眯著眼睛試圖看清楚周圍。
周圍都是一些垃圾和泥土,泥土很高她估計也到不了另外一邊了。瀟知情只能轉頭看向這邊,味道很重瀟知情順著味道的方向往前挪動著身體,總算在一片廢土下看到了什麼。
“這是什麼?”瀟知情好奇的用手輕輕的掃過上面的泥土,上面還有些碎渣什麼的。瀟知情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想了想還是伸手把東西都清理了。碎渣下面是一張布,瀟知情彎著腰將布拉開。
頓時佈下面的東西就展現在了瀟知情的眼睛裡,那麼的駭人。
瀟知情直起身子往後退了幾步,小手緊緊的捂著自己微微張著的嘴脣。瀟知情都能感覺到自己的牙齒在打顫,只要鬆了手她估計就會立刻叫出聲來。
那是一具已經腐爛的屍體,儘管周圍的光亮非常的低,但是瀟知情仍然能看到些許。更別說當時的瀟知情離著屍體有多麼的近了,瀟知情轉身拍打著門,可是她的呼聲傳到外面的時候卻無比的低。
瀟知情拍打著門叫喊著卻依然沒有任何人來,她多少有些失望。瀟知情重新轉過身來看著地上的那具屍體,呆了一會兒後瀟知情猶豫著慢悠悠的走了過去。小心翼翼的彷彿怕驚動了什麼,一隻小老鼠從瀟知情的腿邊跑了過去,瀟知情嚇了一跳但卻沒有叫出來。
瀟知情蹲在地上仔細的盯著那具屍體看了看,心裡也難免有些好奇。這樣的小破屋裡面為什麼會有一具屍體呢?這具屍體穿著一件破舊的衣服,從衣服來看這似乎是一個女人。死的時間應該很長了,瀟知情歪著頭從上到下的打量著,連瀟知情自己都不知道她的膽子什麼時候這麼大了。
咦?
瀟知情忽然發現了一樣東西,她伸出手猶豫了猶豫才把手過去,從已經連在一起的衣服裡捏到了某一樣東西。那東西小小的露出了一個角,如果不是瀟知情看的仔細,估計也看不到了。
瀟知情用了點力把它抽了出來,才發現是一張老舊的照片。瀟知情拿起照片的時候,照片是往後的,照片上還寫著字,字型娟秀漂亮很有可能就是這個死了的女性生前寫的。
親愛的,我知道我打擾了你的生活,我無意做第三者也並不想要破壞你的家庭。我唯獨能做的就是離開你,可是我發現我懷孕了。這裡沒有能寫的信紙我只好寫在照片上面,照片上是我剛剛生下的孩子,我覺得很像你。不管你我的感情怎麼樣,我不希望這個孩子跟著我受苦,我希望你能把這個孩子抱回去。我在這裡等著你,愛你的M。
M?這應該是女人名字的拼音首寫吧,女人並沒有把名字完全寫出來,瀟知情自然也不會知道女人到底是誰。
瀟知情重新把照片翻了過來,照片上是一個女人抱著一個小孩坐在**。即使這張照片已經老舊了,但是仍然可以從照片上看出這個女人的美麗。她恬靜的笑著,眼神溫柔的落在遠處望著攝像頭,可是這個女人也許是透過攝像頭再向往著什麼。而女人手裡抱著的孩子看不太清楚,畢竟才剛剛出生沒多久。
瀟知情將照片隨手放入了自己的口袋裡面,心想著這也是可憐的女人。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會死在這種地方,如果等下出去了也許可以跟尉遲邵一說說,說不定還可以安葬這個女人。
“開飯了。”保姆對著客廳裡喊了一聲,汪洋站了起來和尉遲邵一併排走到餐桌前。尉遲邵一皺了下眉頭看了眼門口,才發現瀟知情居然還沒有回來。尉遲邵一頓時連飯都不想吃了,汪洋也立刻看出了他的想法,笑著坐在了椅子上:“我們先吃飯吧,我叫我的保鏢出去找人好了。女人總是愛貪玩一些,這地方她也走不到哪裡去的。”
正說話的時候,汪哨也走了進來。他坐在汪洋的對面看了一眼尉遲邵一:“喲,先生你怎麼不坐下來吃飯啊,是飯菜不和你胃口嗎?”言語裡的諷刺太過於明顯了,導致汪洋狠狠地瞪了一眼汪哨。
保姆端著湯走了進來放在桌子上面,汪哨起身拿起尉遲邵一面前的碗,替尉遲邵一裝了一碗放在他的面前。尉遲邵一挑了挑眉對汪哨的示好感覺十分詫異,汪哨哈哈一笑:“先生我這個人性子大大咧咧的,你也別在意了。喝了這碗湯我也跟你道個歉,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