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我說著就要上前,那一碗血具體數量我不確定,但是一定不少,繼續流人就是不死也會暈厥,趙強已經放了一碗了,不能再繼續了。
可是小男孩還是說他渴了,他餓了,沒有喝飽的意思。
“你別過去,我去!”不歸大叔說道,他把我攔下了。
“你們都別過來,沒用的,把刀給我。”坐在地上的王老說道,從他的聲音聽出他很虛弱。
趙強手裡拿著刀並沒有動,也沒有遞給王老,王老站起身,從趙強手裡拿過了刀。
在他的另一條胳膊上劃了一道。
可是才滴了沒有多長時間,王老忽然暈倒,被趙強給扶住了,楊柳也不管了,跑上前去,給王老的嘴裡塞了一顆藥丸,她也遞給了趙強一顆。
那小男孩看了一眼暈倒的王老,眨了眨眼睛,端起瓷碗把裡面的血都喝了。
喝完了以後我以為他會繼續說他渴了,他餓了,但是卻在連著打了幾個飽嗝後轉身跑了,消失在了黑暗中。
“快走,……我們快走!”王老醒來,掙扎著說了一句再次暈倒了。
我們也來不及多想,我揹著王老就往我們停車的地方跑。
好在車停的不太遠,我們很快都上了車,這期間沒有發生什麼意外,那個詭異的喜歡喝血的小男孩也沒有出現。
不歸大叔開車,我們離開了這裡。
車子啟動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有個人站在那裡,隱藏在黑暗中看不太請。
可是當我想仔細在看看的時候,忽然消失了,我是看花眼了嗎?
看那身形,怎麼有點像孟平。
我們的車直接開到了最近的一個醫院,趙強還好,他只是臉色有點蒼白,但是王老失血過多,始終昏迷,楊柳已經給他塞了三個不同顏色的藥丸,但是好像作用都不大。
王老身子骨再硬朗也是上了年紀的人了我,身體器官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問題,他一次性失血太多很容易引發器官衰竭。
她已經問了好幾遍還有多長時間才能到醫院,不歸大叔已經把車開到了最高速度,要不是我們車上人多都要飛起來了。
終於,在四十分鐘後,我們趕到了醫院,王老被推進了急救室。
但是王老的血型是熊貓血,稀有血型,這家醫院沒有,我們在來的路上就已經聯絡上了,配血正在來的路上。
急救室的燈還在亮著,二十分鐘後血被送了進去,接下來就是漫長的等待。
兩個小時,三個小時,四個小時候急救室的燈滅了。
門被推開了,急救醫生一臉疲憊的走了出來,看向我們,摘下了口罩。“性命是保住了,但是因為錯過了最佳搶救時間,這麼時候醒過來不確定,有可能……會成為植物人,你們最好心裡準備,哪位是患者家屬,去辦理下住院手續吧。”
“他孫子在趕來的路上,我去吧。”不歸大叔說道。
同時,王老被從急救室裡推了出來,氣色比之前進去的時候好了一些,但是眼睛卻緊閉著。
看著這一切,我的心情有些複雜,原來覺得王老是能人,沒有他解決不了的事情,只要他出手,就連血屍也得退步。
可是今晚遇到的事情讓我震驚,先是那詭異的土墳,居然是有生命的,接下來是突然出現的小男孩。
我們居然都沒有任何的抵抗王老就讓我們跑,更是在遇到小男孩的時候主動割腕給他喝血。
他們究竟是怎樣的村在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
還有王老說的他回來了,他是誰,為什麼我會看到孟平的身影,那個他和控制孟平的人有關係?
在鄉談公墓的時候那個老頭也說過同樣的話。
“大家都去先找個地方休息吧,明天再說。”楊柳說道。
距離天亮也沒有幾個小時了,文達還在趕來的路上,血濃於水,不看到他安全到來我不放心,畢竟現在文達也算是我的下屬。
最後所有人都去休息了,只有我和楊柳留在屋裡。
“姐,你知道那個小男孩是怎麼回事嗎?”我問楊柳。
楊柳站起身,給我倒了一杯水 給她自己也倒了一杯,坐在凳子上。
“我也不確定是不是,但是從王老的表現和那小男孩的情況看,像是傳說中的那個孩子。”楊柳說道。
我沒有打斷她,聽她繼續說。
“地府的彼岸花你聽過吧?”楊柳問我。
我點了點頭:“彼岸花,開彼岸,花開時看不到葉子,有葉子時看不到花,花葉兩不相見,生生相錯。這是很出名的一句話,彼岸花傳說開在黃泉路上,有股特別的香味,可以讓人記起從出生到死亡所有的回憶。”
“沒錯,確實有這個說法,而且是真的,但是你知道為什麼地府會出現彼岸花嗎,為什麼花不見葉,葉不見花?”
我搖頭,原因我肯定不知道了。
楊柳繼續說道:“傳說天界有一男一女,一個叫彼,一個叫岸,本來不允許相愛的,但是他們卻偷偷在一起,最後被下了詛咒,在一體卻永遠無法想見。”
“這是一個讓人感動又悲傷的故事,但是姐,這和小男孩有什麼關係?”我不解,不知道她為什麼要說這些,有些虛無縹緲,既然是傳說,就未必是真的。
“不,有關係的,傳說中這個男孩就是他們的孩子,叫做彼岸,以血液為生。”
我驚訝的說不出話來,這不會是真的吧,黃泉路上的彼岸花有孩子?
這也太扯了吧!
我問楊柳那這個小男孩除了喜歡喝血還能做什麼,有什麼特殊的力量讓王老都這麼忌憚,根本就沒打算反抗,而是給他喝血。
楊柳搖頭,說她也不知道,這本來就是一個傳說。
看來一切只能等王老醒過來再說了,希望他能度過這一關。
趕到天馬上亮的時候,文達來到了醫院,我讓袁浩和他一起來的,路上也好有個照料。
在瞭解了事情的經過後,文達很安靜,坐在王老的病床邊不說話。
他要是哭或者說話我還不太擔心,就怕他現在這樣一句話也不說。
“文達,王老一定會醒過來的,你放心吧。”我安慰他說。
文達抬起頭,看著我,苦笑著說道:“哥,你不用擔心我,我沒事的,你知道嗎,我甚至覺得我爺爺現在這樣也挺好,至少他不用總去忙,我可以經常看到他,以前一年也看不上幾次,他總說人生下來就是有社會責任的,有多大的能力就應該出多大的力,我才不管那些呢,只要我能經常陪著他,爺爺總在我身邊就好。”
文達的話,聽著我心裡一陣發酸,雖然我無法做到感同身受,但是這種感覺我是理解的,父母不在了,爺爺就是他唯一的親人,可就是這唯一的親人卻不能常伴左右。
我們都默默的從病房裡出去了,給他們爺孫倆獨處的時間。
大家在一起商量下一步該怎麼辦,我的鄰居齊哥和應姐至今下落不明,王老又昏迷不醒。
楊柳說已經聯絡了組織,組織會派人過來解決這件事,建議我們暫時不要再插手了,不然可能會有更多的危險。
暫時也只能這樣了,我硬要要求在這裡也多數是添亂,更何況我還有工作。
後來,我和袁浩回了我家,準備休息一天,第二天回去。
離開醫院之前我找了雨欣,希望她能在這裡陪文達兩天,雨欣答應了。
我這麼做有點強迫的意思,但是既然文達喜歡雨欣,我總該做點什麼。
成不成就看他們兩個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