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專業的人很難注意到那個細節,主編在和孟平走向電梯的時候她有一半的臉出現在了鏡頭裡,經過反覆幾次的看錄影,主編陳淼的眼神顯得有些呆滯。
她很有可能不是心甘情願和孟平走的,而是孟平不知道透過什麼手段迷惑了她的心智。
之前孟平拍陳淼肩膀的那一下,看似隨意,也許就是陳淼被控制的關鍵。
可惜監控錄影只有這麼一段,孟平帶著陳淼去了哪裡無法知道。
習芳複製了錄影帶回了警局,李哥記下了孟平的手機號,說回到局裡會進行24小時監聽。
我和趙穎給其他人打了電話,說了一下我們這裡的情況。
不歸大叔曾提醒我因為孟平和我有矛盾可能會針對我,讓我小心點,但是我忽略了孟平一直對主編有意思,她也處於危險之中。
想到這些,我感覺到有點後悔,如果早就考慮到這一點,不讓陳淼一個人回去可能也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想著她穿著紅裙子跟著孟平離開的畫面,我不免替她擔心,萬一……萬一孟平對她下手!
我不敢想象這其中的後果。
可是我現在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在哪裡,只能乾著急。
很快,我們這些人再次見面,由不歸大叔帶著我們一起去了警局,大家相互配合也許會更快找到孟平和主編。
過去一分鐘,主編的危險就多一分,警局也出動了更多的警力追查他們的下落,事情沒有繼續隱瞞,報紙,電視等媒體都發布了訊息,包括主編和孟平的照片。
計劃事情都在暗地裡進行,但是現在看越來越複雜了。
就在資訊釋出的兩個小時之後,警局接到了舉報電話,是一個夜班的計程車司機打來的,說他見過這兩個人,他們去的目的地是墓地,居然是我距離我住的地方不遠的墓地:鄉談公墓!
半個小時後,這名司機來到了警局,把那天晚上他遇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那天晚上活不好,要不然他也不會跑這趟活,大半夜的一對男女去墓地,讓他覺得有些怪異。
不過他當時想現在什麼人都沒有,也許這對男女是為了追求刺激也說不定,而且最重要的是孟平直接給了他四張一百的,如果按著正常打表一半的錢都不到。
所以他就同意了,一路上兩個人一句話都沒有說,一直到墓地下了車。
目前就這一條新的線索,趙隊要出動警力去墓地,但是被張東攔下了,他說這樣容易打草驚蛇,二來根據他的判斷,孟平去墓地肯定是有目的的,也許是和那血屍有關係。
後來經過商量,警局出了一輛普通牌照的麵包車,我們一行人趕往鄉談公墓。
墓地平時是有管理人員的,而且晚上還有人值班,是一個上了年歲的老大爺,眼神和聽力都不太好,在這種地方打更,一般人也不願意來的。
我們到了後問了他半天也沒問出來什麼,他並沒有看見那天晚上有人來過這裡。
嘴裡反覆說著一句話:活人都是白天來的,晚上來的都是死人。
這裡本來也有監控的,入口的那一段位置都有,但是管理人員說監控壞了修理的人說要換件需要等一段時間。
其實有沒有監控問題都不大,有監控也只能看到入口的一段錄影,看不到裡面的。
我們下了車,去公墓裡面看看,也許是郊外的關係,這裡的溫度比室內低一些,一座座墓碑整齊有序的立在那裡。
這裡是一個山坡,在破底是一個湖,背山面水,這裡的風水不錯,當然,這是以我局外人的角度老看的。
今天不是什麼節日,來這裡祭祀的人不多,放眼望去也就有三五個身影。
“這裡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的事情發生?”張東問帶我們進來的一個管理人員。
他搖了搖頭,說沒聽說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線索到這裡似乎是斷了,孟平帶著主編來這裡到底是要幹什麼。
“山的那一面是什麼,也是山嗎?”趙強指了指公墓的上頭說道。
“不是,這山就是一半的,另一面是山崖,下面就是農村了,都是土地。”管理人員說道。
“去看看!”趙強說道。
張東看了她一眼,沒說話,也跟了上去。
不知道趙強看出了什麼,我對他沒什麼好的印象,也沒見他出過什麼力,典型的眼高手低。
其實要是不走到頂上去看不出這山只有一半的,以為是一個整體,山下正如管理員說的,都是土地。
趙強皺著眉頭站在那裡看向四周,也不說話。
“你看出什麼了?”張東問道。
“我也不確定,但是你們不覺得這裡風水有問題嗎,站在這上面的感覺和在下面不同,我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勁,但是又說不上。”
他這說了等於沒說,我還以為他有多大的能耐呢。
“你們這裡有公墓的結構圖嗎?”楊柳問道。
“電腦裡好像有,不過我得下去找一找。”管理人員說。
“好的,那麻煩你了,風水的問題咱們幾個不專業,但是王老是大師,我們先給他看下結構圖,也許會有些端倪。”楊柳說道。
就這樣,我們又回到了他們管理的辦公室,那個管理人員在電腦裡找了半天,終於是找到了。
“這應該是最初的規劃圖。”管理人員指著電腦說道。
“這山原來是完整的吧,怎麼開發的時候要把另一面給挖空了呢?”趙強指著規劃圖說道。
管理員一笑,說道:“這個咱就不知道了,不過好像聽說和軍隊的某位領導有關係,只是聽說哈,畢竟我這個級別的接觸不到那個層次,而且我是在墓地建好後的第二年才來這裡的,以前的事情也不是非常清楚。”
好好的山非要挖空了一半,這事我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涉及到風水佈局,我就不懂了。
張東給王老打了個電話,墓地的規劃圖給他發了過去。
不到十分鐘,王老的電話就回了過來,說讓我們先回去等著他,他今天就過來,如果孟平是帶著主編來到了這裡,那這公墓建成之後一定有人改動過,做了手腳,具體的等他過來再說。
王老坐車到這裡最快也得幾個小時,那時候天就要黑了,但是我們在這裡也沒有什麼用,開車都回到了室內,大家集體在警局裡等著。
主編的家人經過商議,暫時先不通知,等王老晚上來了我們去墓地看了再說。
在等著的時候,我也把這些遇到的事情梳理了一下,從我們計劃去採訪屯子那個選題開始,好像就沒有正常過。
先是坐車去孫家村,不僅只能做那一輛車,而且村裡的人還非常的排外。
接著就是招待所的孫伯和他的兒子還有兒媳,還有廁所旁的那個土墳,裡面居然要復活一個死了不知道多久的人,要成為一個危害四方的血屍.
這件事情中間又出了一件事,就是袁林院長自殺了,我去地府去找他,但是我們回來的時候卻被一個和孟平長的一模一樣的人暗算,可是王老說他們並沒有看到那個暗算我的鬼魂。
我們回到單位後,本來附身孟平的惡鬼已經被壓制,但是他卻不知道用了什麼原因又從組織跑了出來,現在更是劫走了主編。
這發生的一切好像都在什麼計劃中一樣,就是不知道這個計劃的最終目的是什麼。
還有孫家村內部,那個祭壇,讓我覺得有些詭異的石像,這些是不是都有一定的聯絡?
整個事情從一開始就透露著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