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喘息聲,我汙了一下,想到了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不是哪個變態打電話給我直播這個吧,或者說是打錯了?
但是我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對面的喘息聲是一個男人,聽聲音還是一個歲數不小的男人,而且他喘息的聲音不像是在享受,而是一種痛苦的折磨。
就好像血液不通,呼吸不暢,面臨著垂死的掙扎。
就在這個時候,我身後的電梯門開了,電話同時被結束通話。
可是電梯開啟後並沒有人走出來,我後背再次升起一股莫名的涼意。
沒有過多的停留,緊走幾步,我回到了自己租住的房子裡。
雖然這是租的房子,但是好歹也是我暫時的窩,進入房間後我把所有燈都打開了,看著自己熟悉的佈置,心裡的緊張才緩解一點。
馬列主義學的再多,接連遇到這種詭異的事情我也變得有些疑神疑鬼了,最主要的是我親眼看到了我採訪過的老人的屍體,見到了案例本上的死亡證明,還有那觸目驚心的圖片。
一根黑色的棍子直接插進了老人的心臟中。
我試圖找出各種理由來安慰自己,陰謀,誤會,兩個毫不相干只是長的完全一樣的人而已。
可是人卻無法欺騙自己的內心。
鬼,這個字眼在我心頭縈繞不去,我不會真的遇到鬼了吧,還給他做了一個專訪?
浴室裡,溫熱的水從我的頭流到腳,疲憊的身心得到放鬆。
管他什麼亂在八糟的事情呢,反正老子現在沒事了,聽主編那意思公司也不會開除我,而且從這事情本身我也沒什麼錯,我也是受害者之一,這才上班一個多星期,我還有表現的機會。
這樣想著我的光棍精神就起作用了,鬱悶的心情漸漸消失,哼著小曲。
直到我從浴室的拉門看到外面有一個黑影。
“誰!”我扯過浴巾拉開門大聲喊道。
可是當我開啟門之後,外面什麼人都沒有。
“奇了怪了,難道是我精神過於疲憊的原因?”我自言自語,擦了擦身子從浴室裡走出來,房子本來就是一室一廳的,如果有人根本沒地躲,我檢查了一下窗戶,也沒有開啟的跡象,跳樓的話更不可能了,這裡是13樓,除非是蝙蝠俠和超人,不然這樣下去鐵定摔死。
確實是有點困了,所以才產生幻覺的吧。
冰箱裡還有一個麵包,熱了一杯牛奶湊合吃了,躺在了**,關了燈,明天還要去上班。
頭粘在枕頭上沒過幾分鐘,我就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聽到了敲門聲。
“誰呀,大半夜的,有事明天再來找我吧!”我迷迷糊糊的喊道,根本不想起來去給開門。
但是外面沒有人回答我,可是敲門聲卻持續不斷。
“來了來了,別敲了,到底是誰呀,煩不煩人!”我被吵得沒辦法,蒙著被子都能聽見那敲門的聲音,雖然感覺不大,但是好像具有很強的穿透力一樣。
“大爺,怎麼是您?”我開啟門,驚訝的發現門口站著的人正是我採訪過的那位老人。
他沒說話,就是看著我笑,我只得把他讓進來。
“大爺,您喝水,有什麼事您和我說,這麼晚了您來找我一定有什麼事吧?”我給他倒了一杯水。
他依然還是沒說話,而是伸出手從他穿著的衣服兜裡拿出了一個紙包遞給我。
我猶豫了一下,身手接了過來。
看來包的很用心,我一層一層的把紙開啟,終於看到了裡面包著的東西。
“啊!”我把手裡的東西扔了出去,驚恐的看著眼前坐著的老人。
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這老人不是死了嗎,他來找我幹什麼!
老人的摸樣也變了,他渾身都是血,胸前插著一根管子,表情卻還在笑著看著我,他剛才給我的是錢,但是那不是人民幣,是冥幣,冥幣,面額十億的冥幣!
老人從沙發上慢慢站了起來,伸出手向我摸了過來。
“不要!”我大喊。
……
我大口大口的喝著水,壓制我心中的震驚。
剛才我見到的那些是一場夢,噩夢,確實那麼的真實,老人的手幾乎都要碰到了我的臉,就算現在我幾乎都能感覺到那份寒意,還有身體散發著這股屍臭。
看了下時間,凌晨四點,我還能睡三個小時。
只是我本來就神經有些衰弱,睡眠質量不高,與其三個小時在**翻來覆去的瞎想睡不著,不如不睡了。
開啟電腦,準備寫一篇博文,我決定把我遇到的事情寫下來,這也是我從大一開始就養成的習慣了,慢慢的積累,現在的粉絲數也快十萬了,說多不多,說少不少,我倒也透過寫部落格認識了幾個不錯的朋友,不過只有兩個在現實中見到過,因為在一個城市。
兩個小時,寫完了,這個時間應該沒人回覆吧,我從椅子上站起來,準備去洗漱上班。
出門前,看著鏡子裡有些疲憊的自己,心想記者這行業也是短命行業之一吧,勞心勞神,能活長才怪。
對著鏡子擺出一個帥氣的姿勢,誰叫我喜歡當記者呢。
在小區門口買了一杯豆漿和一個雞蛋餅,很快就坐上了公交車。
住的地方遠也有一個好處,我每天做公交都有坐,因為這裡是始發站。
邊吃早餐,我邊拿出手機開啟部落格,一般這個時間很多人都起**班了,會有人看部落格回覆。
不過當我開啟我最新寫的那一篇部落格,發現只有一個評論,就回復了兩個字加一個歎號:謝謝!
可是,當我看到那評論的賬號後傻眼了,那賬號就是我自己!
我自己在我自己寫的部落格下面回覆謝謝,我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趕緊把這條評論給刪除了。
果然不能太熬夜,不然腦子都亂了。
我收起手機,安心吃早餐補充能量,暫時放空自己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不然總是這樣下去我非得得精神病不可。
公交車大概走出去四站,我的手機又響了,是一條簡訊。
但是當開啟簡訊時候,我傻眼了,上面還是兩個謝字加一個歎號。
發信人分明就是我自己,可是我根本沒這麼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