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電話,我無奈的看了看袁浩,開口說道:“那個,你還是不是處男?”
袁浩愣了一下,表情有些怪異,說道:“交給雙手還算嗎?”
“額……算。”
對於袁浩,其實我瞭解的還並不是很深入,其實我剛才也就是問下,沒抱什麼大的希望,本來我也是,只是放出去才很短的時間。
袁浩他在國外讀的碩士,而且人長的也不差,身材也好,估計早就破了戒,可沒想到他還真是。
“你可別忽悠我,這事可不是鬧著玩的,不是處男是沒用的。”我再次強調了一遍,還是不相信袁浩真如他所說那樣。
袁浩點頭打保票。
我推著他去了洗手間,遞給了他一個瓶子。
幾分鐘後,一個裝滿了黃色**的瓶子出現在了袁浩的手上,散發著一股腥臊味。
“夠不?”袁浩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夠!”我點點頭,塊頭大想必**也不小,量足足的。
我們二人來到了本來是7306房間入口現在變成了一堵牆的地方,按著不歸大叔的辦法,袁浩手中瓶子裡的**一股腦的破了上去。
**並沒有落在牆上,而是穿過了那堵牆,落在了地上。
這個房間是一個通道,所以並沒有門,藉著月光,我看到一個身穿乳白色連衣裙的女子,背對著我們站在樓頂。
呂芳!
我和袁浩對視了一眼,雖然沒有看到正臉,但是除了她還能有誰?
“在這等著我,我先去看看!”我說道,脖子上戴著不歸大叔給我的葫蘆,可以保我三次不被鬼附身,但是袁浩不行,他身上沒有什麼東西保護。
袁浩自然是想跟我一起過來,但是我拿出葫蘆對他說我有這個。
月光下,這背影很美,身材高挑,長髮飄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呂芳?”我在距離他大概還有五米的時候停了下來,輕聲問道。
她並沒有回頭,也沒有應答,就好像沒有聽到我的聲音一樣。
我連著喊了三聲,只要不是聾子肯定都能聽到。
可是她依然安靜的站在那裡,沒有其他的動作。
我能感覺到從她身上散發出的陣陣陰冷,這種感覺雖然沒有老思的強烈,但是絕對不是活人的氣息。
手裡抓住葫蘆,我身上出了一層冷汗,漸漸的走到了她的側面,我看到了她的容貌!
是呂芳,沒有錯,之前我看過她的照片,即便現在在校園的幾個榮譽榜裡還有她的照片。
她很美,看起來比照片上還美,但是卻滿面的愁容。
我確定她是看不到我,也感受不到我的存在,不然這個距離她早就應該看到我了。
呂芳就站在那裡,站了很久,久到我幾乎要忍不住去碰觸她的身體來表示我的存在。
“媽媽,我決定了,我還是下去陪你吧,這美貌換來的不是成功,不是價值,而是罪惡,你走了,我已沒有了牽掛,對這個世界我不再留戀。”她說著身體動了,雙手攀著站在了樓頂的臺階上。
“不要!”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下面的袁浩忽然喊了一聲不要就跑了上來,要阻止呂芳跳樓。
我並沒有阻攔,因為我知道,她早就是一個死人了,她現在做出的舉動不過是她死前已經做過的重複。
月色下,一朵白色的花身子一躍跳下了樓。
“你怎麼不攔著她!”袁浩衝我喊到,帶著怒氣。
我平靜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你看看樓下,有她的影子嗎?”
袁浩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往樓下看去,下面空空的,什麼都沒有。
我倆沒有離開,就在這裡等著,我有個猜測,想要判斷是否真假。
近一個小時的時間,再次過去了,樓頂除了我二人再沒有其他的身影出現。
就在我準備放棄和袁浩去樓下房間的時候,從入口處出現一個身影。
不是死去的呂芳又是誰。
身上的衣著沒有什麼變化,美麗的外表下卻是滿面的愁容。
袁浩和我一樣盯著呂芳再看,他推了推我,說道:“小白,你仔細看下,她群內是不是有小片的紅色?”
袁浩手指著呂芳,那正是她的身下位置……
略微猶豫一下,我定睛看去,果然如袁浩所說。
不過這也代表不了什麼,女孩子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也許這恰好趕上了。
但是袁浩一句話點醒了我。
“小白,我知道女子每月都會有那麼幾天,但是還有一種情況會這樣,那就是她們的第一次,再看她的神情,難免讓人生疑,或許……”
我知道我和袁浩想到了同一個可能。
這呂芳自殺的原因恐怕不是因為母親的離世,也不是和她學的哲學有直接原因,而是有人強行和她發生關係了。
這是犯罪。
但是她為什麼不去報警,而是選擇沉默,到最後的自殺?
這一切都只是我們的猜測,其中有很多矛盾點。
一晚上,呂芳每隔一個小時差不多就會重複他生前的跳樓自殺行為,但是並不是無限迴圈的,凌晨三點過後她就再也沒有出現,我和袁浩一直等到了天邊升起了魚肚白,天要亮了,太陽要升起來了。
我已經有了主意,鬼神之事我不懂,但是有人懂,猥瑣的不歸大叔就是專門靠這個吃飯的,他能來自然是好,他要是不能來教我和呂芳鬼魂對話也可以,直接問她為什麼自殺最簡單不過了。
一宿沒睡,我和袁浩也就是仗著年輕,但是也是困的幾乎睜不開眼睛,站起身,拿起身邊已經變成垃圾的零食,準備回去先睡上一覺再說。
此次採訪,我已經有一半以上的把握了。
我倆走到門口的時候,看到地上的黃色**,還有部分殘留。
袁浩摸摸後腦勺尷尬一笑,快步去洗手間拿來了拖布。
“我就算了,你現在還沒和異性發生關係,我倒是挺驚訝的,你在國外一定是被當做另類看待。”我打趣他。
我這麼一說,袁浩臉一下變得通紅,笑著說道:“我結婚以前是不能和異性發生關係的,不然被我父母知道了會打死我。”
原來如此,他這麼一說我懂了,相比他的家族有一些信仰。
這屬於個人隱私了,我不方便再問。
我倆在回去的路上我就給不歸大叔打電話,但是他沒接,連著打了兩個都沒人接聽。
看他樣子,估計昨晚看片也沒早睡,現在八成睡的正香呢,算了,我也困的要死,睡醒了再聯絡也不遲。
我和袁浩回到賓館,各自簡單衝了個澡就躺在**了,很快就進入了夢香中。
這一覺睡到了中午,我睜開眼睛拿起手機,已經十一點多了,有兩個未接電話,都是不歸大叔打來的,我給他回了過去。
但是情況卻讓我失望了,他幫不了我。
首先他說他是不能離開那裡的,什麼原因他現在不方便告訴我,而我現在即便再他的指導下也無法和呂芳的鬼魂直接對話,因為呂芳現在還處於中陰身的一種狀態。
不是死人,也不是活人,還不能稱作是完全的鬼。
按著我的說的情況,不歸大叔判斷,呂芳不管是怎麼死的,她心中怨氣並不多,而是一種悲哀,對這個人世界深深的一種失望,但是她又是自殺死的人,自己強行結束性命,沒有接引人。
終究要變成惡鬼,在她一次又一次的重複著生前的自殺行為,只有變成了惡鬼了,我才能看到她,她也可以看到我,但是一旦到了那一天,她就會變成和老思一樣,失去理智,成為禍害,時間可能是一天,也可能是一年,甚至更久。
如果是不歸大叔他自己親自來,還能透過其他的辦法讓她短暫的擺脫這種狀態,成為一個鬼魂,可是他無法來到這裡。
也就是說,就算我們看到了呂芳的魂魄,依然沒有任何的辦法知曉她自殺的真相。
到頭來還是不行,看來我們此行註定無功而返,看著依然還在睡夢中的袁浩,我翻身下了床。
走到洗手間的門口,卻發現在地上有一張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