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站在防護門前的英英,已然成為了一個血人,渾身散發著恐怖的氣息,讓人不敢和她對視。
“啪!”
她一隻手擊在了窗戶上,一下就出現了裂痕,那可是防彈玻璃!
李國立感覺不太對,要先離開,顏婆說這裡交給她一個人就可以。
李國立讓我也趕緊離開,去另一個實驗室,這裡不安全。
英英是我們這一邊的,按理她不會傷害我們,而且思奇也有可能在那裡,我還沒把她救出來。
所以我不想離開。
但是李哥說英英已經殺紅了眼,是否還能分敵友也不好說,萬一也對我們出手到時候後悔就晚了。
歐陽也同意暫時離開,他說英英現在的實力很顯然已經超過了鬼將,幾乎突破達到了準鬼王的級別,就算是星叔叔,楊柳和他們這些人都加上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我不是一個容易魯莽衝動的人,和李國立一起撤離了,也因此有機會離開了這片實驗室,去了其他的地方。
這片區域到底有多大目前我還不清楚,不過肯定不小,因為有一天聽一個實驗人員說走了二十多分鐘後才從另一個實驗室走過來。
我問迪亞茲怎麼辦,萬一被破壞了後果很嚴重。
李國立很有自信的說迪亞茲的防護罩不會出問題的,用的是目前世界最先進的奈米技術,就連用炮轟都不會有事。
我沒有懷疑他說的真實度,對於迪亞茲,也許他比我還要重視。
我們成功進入了另一個實驗室,雖然距離有些遠,但是我們有監控錄影,可以看到那面發生的情形。
那幾層防護門肯定也是高科技材料,英英破開也用了一會。
就在她將要破開最後一道門的時候,顏婆出手了,監控裡看到她身體裡爬出很多黑色的甲蟲,密密麻麻的足有上千只,幾乎一瞬間就把英英給包裹住了。
我擔心英英會吃不消。
但是很快我就發現,我的擔心是多餘的,那些甲蟲開始從英英身上往下爬,潰敗了。
一隻手抓向了顏婆,顏婆往後躲,但是沒有躲開,被掐住了脖子。
那些甲蟲都跑乾淨了,英英的身影顯現出來。
監控的畫面是高畫質的,所以我們看的很清楚。
顏婆脖子被掐住,但是她好像並不著急,像是那脖子不是她的一樣,一隻手抬起,手心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看不清材質的黑色的球,直徑大概有五釐米。
她照著英英的頭就砸了下去。
可是那黑球在碰到英英頭的時候,居然瞬間就融化了,融進了英英的頭裡!
英英那抓著顏婆脖子的手慢慢鬆開了,顏婆雙手抱著冷眼看著英英。
看來英英已被制服了,這顏婆的手段果然詭異,想要對付她確實有很大的難度,在她體內不知道到底隱藏了多少蠱蟲之類的存在。
“裝逼總是需要本錢的,本錢不足就容易被打臉,李老,你這裡有急救醫生吧?”孟平忽然說道。
“是救英英?”李國立問道。
“不是,是顏婆。孟平說道。
他話音剛落,本來已經不動身形的英英忽然以極快的速度撲向了顏婆,一拳就打在了顏婆的肚子上。
顏婆痛的叫了一聲,身體就向後飛起,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嘴裡連著噴了好幾口血。
而英英也沒有繼續進攻,好像拿一擊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跪在了地上。
“派人去收尾吧,她們暫時都沒有出手的能力了。”孟平說道。
可是她剛說完,在監控裡忽然出現了兩個人,一個渾身上下都被黑氣裹著的人,還有一個身穿黑色皮衣,頭戴口罩的女子。
她和那團黑氣架起跪在地上的英英就離開了,很快就消失在了我監控裡。
“敢在我的地盤上搶人,真是以為我是軟柿子,那麼好捏不成?”李國立冷聲說道,吩咐人過去。
我看著這兩個人有些耳熟,怎麼那麼像小鳳和那個假王爺?
“不用去了,人都走了,你攔不住的,先救顏婆吧,顏氏一脈留著還有用,顏婆暫時還不能死,不過有了這次的教訓也好,打壓一下她囂張的氣焰。”孟平說道,好像他早就料到了會發生這一切一樣。
“可是那英英怎麼辦,她的實力很強,如果被我們所用……”看李國立的樣子,他有些不甘心。
“別急,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你活了這麼大歲數還不明白這個道理嗎?把你用在你孫子上的耐心用在其他事上。”孟平說著看向我。
不過他說的沒錯,李國立確實很有耐心,從他第一次出現在我的面前開始。
與其說是耐心,不如說是他對孫子的思念。
如果剛才那兩個人真的是小鳳和那假王爺,那是不是就能說明他們和李國立不是一夥的?
“那是小鳳吧?我以為你們是一起的。”我說道,想試試他們的口風。
李國立看著我,說道:“你是不是在想那張照片,沒錯,是小鳳拍的,也是我讓她通知你的,不過我沒想到她的目的和我不同,合作也只是暫時的。”
“她有什麼目的?”我問道。
“下面的東西,好了,我們回原來的實驗室吧。”
李國立說道,沒有繼續往下說的意思。
看來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我以為迪亞茲就是終極目標呢,現在好像這下面還有東西,不知道是什麼。
回到原來的實驗室,我瞭解到英英的突然發狂,實力暴增,和實驗有關係,出現了意外才會有這種情況。
我猜測的沒錯,思奇也在裡面,但是我提出把思奇放出來的請求卻被拒絕了。
顏婆傷的很重,昏迷不醒,不過已經沒有了生命危險。
透過窗戶看到屋裡病**的她,我心中有了打算。
這是一個把她抹去的好機會!
在沒有安裝監控的地方,我們三個進行了商量,其實想要進入她的房間裡並不難,只有一道防護門而已,難的是怎麼才能在殺了她的同時洗脫我們的嫌疑,製造不在場的證明。
李哥說顏婆所在的屋裡有監控,直接進去的可能性很小了,但是可以在治療的醫生那裡做手腳,替換注*。
李哥把實驗室裡有監控的地方畫了一張圖,由歐陽來替換,我裝病,李哥把風。
好在實驗室裡人本來就不多。
第二天中午,我看到醫生推著一個車子走向了顏婆的房間。
“醫生,我肚子突然有點不舒服,麻煩你幫我看看!”我捂著肚子說道。
他看了我一眼,說道:“等下,我先給那個老太太打完針。”
“不行呀,醫生,我感覺我好像是得了什麼急性病,你先給我檢查下吧,打針等下也沒關係。”我說道。
這要是普通的醫院,這種情況醫生估計也不會理,在那疼的哭天喊地的也得排號,但是這裡他們都知道我的身份,也知道李國立對我和其他人不同,不敢對我態度差。
他把車子放在了那裡,讓我回房間裡躺下給我檢查一下。
在這之前,歐陽和李哥早就在外面了。
“是這裡嗎?”醫生按著問道。
“啊!是,也好像不是,我感覺其他地方也疼!”我說道。
後來他每次按我都喊疼,醫生皺著眉頭說讓我先冷靜下來,仔細感受一下到底哪裡疼。
“怎麼了白記,你肚子疼,是不是吃冷飲吃多了,涼著了?”歐陽出現在門口,這說明他成功了。
“啊,好像真是,醫生我先上個廁所,回頭你給我開點治拉肚子的藥就行了!”我說道就起身,穿好衣服跑了出去。
我們的任務完成了,剩下就是這醫生都事情了,歐陽找的藥不會讓顏婆馬上死,三個小時的時間,她會在睡夢中嚥氣,沒人會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