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靈!”我們剛進集團大廈齊哥就感應到了。
之前他說靈之間都是互相有感應的,沒想到感應會這麼強烈。
我們選的時間是下班的時間,因為領導的特別安排,此時大廈裡一個人都沒有,值班的保安也放了假。只有我,陳淼,齊哥和應姐。
四個人,不歸大叔說他有急事晚點過來。
“能確定在哪個位置嗎?”我問道。
齊哥看了看上面,說道:“上去再說,應該就在你說的網路部裡。”
“等不歸大叔嗎?”我問道。
“我們先上去吧,這個靈能力並不是很強。”齊哥說。
因為樓層高,我們坐的電梯,可是電梯剛升上去沒有幾樓,忽然停了,電梯裡的燈滅了,陷入了黑暗中。
“他知道我們來了,讓我來。”齊哥說道。
然後電梯裡的燈開始忽明忽暗,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齊哥和那個靈交手導致的。
反正大概二十秒後,電梯的燈亮了,電梯繼續往上面走。
然後在網路部所在的樓層處停了下來,但是電梯的門卻沒有開啟。
齊哥再次出手,我看到電梯的門忽然在顫抖,就像一個穿著夏天的衣服卻站在冰天雪地裡的人一樣。
電梯門最後打開了,我看齊哥出了一身的汗。
這層樓一片黑暗,燈都是滅的,我知道走廊燈的開關在哪裡,可是開關是開啟的,燈卻沒有亮。
我腳下忽然有什麼東西跑過,可是低頭一看卻什麼也沒有,只有貼在牆上的一條網線。
不對,這走廊的地上怎麼會有網線?就算有肯定也不會在地面上穿過,而是在頂棚上才對,而且網路部門關係著整個大廈的網路執行,更應該講究網線佈局。
我把這情況和齊哥說了,他說原來如此,這個是線靈,就是透過線形成的靈。
線靈,這是我第一次聽說這個詞,一根網線也能形成靈?
接下來,馬上就印證了齊哥的話。
就在我們準備進入網路部的裡面,一根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來的網線突然就纏住了我的腳, 要不是我手抓住了門框,就被它給拌倒了。
陳淼反應很快,她就在我身邊,抬起腳就踩在了纏在我腳下的網線。
手電的光照過去,那條網線就像有生命一樣,在掙扎,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齊哥彎下腰,手抓住了那條線,示意陳淼把腳拿開。
陳淼拿開後 那條線卻一動不動了,完全沒有剛才類似有生命的狀態。
“死了?”我問道,覺得線靈不可能這麼脆弱。
“他跑了。”應姐說,然後指著網路部裡面的一個方向,那是伺服器所在的地方,有一個單獨的房間。
集團的領導和我說如果可以儘量不要去那裡,伺服器比較重要,一旦損壞維護起來會很麻煩,還有可能造成集團資料的丟失。
不過也是儘量,現線上靈就在那裡,必須要過去。
“他現在就藏在網線中,可以說現在這棟大樓的所有網線都是他所掌控,不過根據我的觀察,他目前的活動範圍還不能覆蓋整座大廈,把伺服器關了,就能把他控制在一處範圍,到時候我再抓他就容易的多,給他逼到一段網線中。”齊哥說道。
“關伺服器,這個容易,只要不損壞就行,我現在就過去。”我說道。
“恐怕沒那麼容易,你看地上。”齊哥指著前面的地上說道。
不知道什麼時候,地上多了很多條網線,在地上蠕動,就像很多條蛇一樣,攔在了我們的前面。
而且網線的顏色都不同,粗細也不同,那種感覺真的像是被蛇群所包圍,有股寒意。
“小心點,不要被他們纏上,我們的目的是進入裡面把伺服器關掉。”齊哥說道。
此時陳淼已經在網路部的辦公桌上找到了兩把水果刀。
“我再去看下還有沒。”她說道。
齊哥擺擺手說不用了,讓我們用就可以了,他們不需要。
其實我有拿出手機給不歸大叔打電話,可是卻沒人接。
他就會在關鍵時候掉鏈子,其實他在被田耳吸了生機之後確實變化挺大的,尤其是身體和作息時間上,真的就像一個老人。
那些網線的一頭都立了起來,對著我們準備發起攻擊。
齊哥和應姐站在我和陳淼的前面,抵擋住了大部分的網線攻擊,但是因為數量眾多,總會有漏網之魚攻擊到我和陳淼。
而且很快它們由一面包抄變成了環形包抄,要不是我和陳淼手裡拿著刀,早就被纏住了。
“咣噹!”
陳淼手裡的刀一個沒注意就被兩條線給纏住後脫了手,掉在了地上,隨即被拖進了伺服器所在的房間中。
沒有了刀的防禦,那些線條集中對她發起了攻擊,瞬間就把她的身體給纏住了,眼看就要把她給拖走。
情急之下,我拿著刀,站在她的面前,開始砍掉纏在她身上的網線,可是我卻忘記了我自己。
那些網線趁機攻擊,把我纏了個結實,順勢就把我拖倒了,像包粽子一樣把我包了起來。
“拿著刀!”我在身體倒下的瞬間把刀給了陳淼。
齊哥和應姐過來救我,可是網線卻突然開始成倍的增加,鋪天蓋地的,最後我被拖進了伺服器所在的房間中。
直接被綁在了一個架子上。
對著我的就是主伺服器,靈就在裡面嗎?
“你是什麼目的,被人指使還是個人行為,為什麼要殺人?”我開口問道,我知道雖然看不到他的人,但是他能聽到我說話的聲音。
齊哥說這個線靈其實實力並不強,應該是才開了靈智時間不久,是不能化形的,難纏的原因是它可以操控網線,殺人應該不是他的主動行為,而是背後有人指使。
我的問題得到了迴應,不過不是肯定對我回答,在我看來就是威脅的叫板。
一根從伺服器出來的藍色的網線立了起來,一頭貼近我的臉,戳了我的額頭一下,然後前後左右的搖擺。
根據想象,他就像一個人站在那裡,指著我的額頭說不要放肆,不然就殺了你之類的話。
我怎麼覺得這個線靈像是一個小孩子的心性?
他就把我綁在那裡,並沒有做其他傷害我的動作。
沒過多長時間,陳淼也被綁了進來,讓人無語的是線靈居然把我和她綁在了一起,而且是面對面的那種,我們怎麼反抗都沒有用,線綁的很緊,要不是陳淼比我矮一點,我們的嘴就親上了。
但是即便這樣,她的胸也擠壓在我的身上,我的下身就在這個時候有了反應。
位置正好對著陳淼下身的位置。
“亂想什麼呢!”陳淼臉一紅,狠狠的瞪著我說道。
我的臉早就已經紅成了一片,可是我越想控制反應就越強烈,幾乎要把褲子漲破。
今天我穿的是那種運動褲,彈力很好。
“不好意思,我也控制不了,該死的線靈!”我咒罵道,讓他給我們換個姿勢。
可是他非但不聽,而且居然變本加厲的開始前後左右的挪動我們的身體!
我身體的那個位置就對著陳淼的位置,在這樣的摩擦下,誰也控制不了。
我能感覺到她那裡的溫度在逐漸的升高,褲子上有種異樣。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我噴血,線靈居然開始用線脫我們的褲子。
“快放了我們!”我急了,如果真的發生了我都不知道以後該怎樣面對陳淼。
“變態線靈,要是你不殺了我,我一定會讓你死的很難堪!”陳淼喊道,她眼中幾乎要冒出了火。
可是,我們的言語反抗卻又招來了線靈更過分的舉動
我的褲子在下滑,內褲已經露出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