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曼瞭然卻帶著絲奚笑的點了點頭,修煉幻力的人,的確也有時候是超常發揮的,不過待穩定下來,卻只是普通一般。
雲芊月本來準備轉身走的,本來第一眼看她還挺投緣的,可如今既然不喜歡她,她也不想留下,卻當看到君曼脖子上掛著的一枚玉石時,她募得抬眸看著君曼道:“你是融長老的什麼人?”
記得曾經在融長老身上見過相似的圖案,這是魔風族特有的標誌。
君曼先是看了她眼,隨後說著,聲音中頗帶絲驕傲:“我爺爺。”
她這個身份的人,是認識一些身份高的的人,也是很正常的。
雲芊月募得在心中暗笑起,怪不得,她小小年紀便有著不可一世的貴氣,颯爽英姿一看就是大家走出來的大小姐,原來是三大族之一魔風族,掌事長老融長老的孫女。
“看不出來啊,你懂得倒是挺多的。”融君曼掃視了下她,或許是太小看她了,韓容一看上的人,又怎麼會是那麼簡單的?
這時,也已經下課的蕭然,也已經朝著她走了過來,當蕭然還沒有靠近時,融君曼突得朝著雲芊月說著:“雲月,不知你可曾想過容一的感覺沒?”
“他應該暗戀你很久了,光我知道你,也已經不下五年了。可如今,你卻和這個小子出雙入對的,我還真是為韓容一覺得不值啊!”融君曼冷哼了聲,看了眼蕭然,轉身揚長離去。
她前腳剛走,蕭然便已經走了過來,看了看離去的融君曼,又看向了她,習慣性的拉起了她的手,並肩走著,“若是我沒有記錯,我們在商場應該見過她吧?”
蕭然說著,他不太喜歡那個女人看寶貝兒的眼光。
“融君曼,融長老的親孫女。”雲芊月言簡意賅的說著,像她這樣的人,進來幻都學院,真可謂是萬千風華於一身啊。
蕭然不語,若有所思了片刻,才道:“聽說,八哥和她認識,她不喜歡你,會不會是因為八哥?”他們十個關係都挺好,除了五哥和三哥,而他和韓容一走的挺近的,所以多少知道一些他的朋友。
她聞言,笑看了眼蕭然,勾住了他的手臂道:“你算猜對了。不過不喜歡又怎樣?不喜歡我的人多的是,不說別人就說你吧,光是你一個,幾乎一半的女生都不會喜歡我了!”
蕭然思索了半晌,最後說著:“不然的話,下次我來學校,還是變個妝好了。”
雲芊月還以為他這是隨口一說,卻沒想到,他居然來真的!
以至於第二天上學,他的粉絲立刻減少了一大半,原因是,據說他在外跟別的高手打架,毀容了……
這讓那些外貌協會的人,怎麼受的住?
更至於的是,今後他居然都不曾摘掉這個傷疤,有時候他實在懶得化妝,直接帶了半張銀面,斜斜的遮住了半邊額角。
因為她的一句戲言,他的真面,今後只在她一人面前揭下。
魔幻族皇宮之中。
剛回去,便有訊息稱,有三位大臣已經等候她多時了,說無論如何也要親自接見於她,不然的話,如何也不會走的。
她怒了,究竟是誰居然連冷暮的面子也不給,居然非要求見於她?
當她來到尚書殿時,有些微愕,百長老的大兒子居然也在?還有兩個也是當朝重臣。
“臣等拜見女皇陛下!”三位身穿魔幻族官服的重臣,齊齊對她下跪行禮。
“都平身吧,三位為我魔幻族盡心盡力,應該是本皇感謝你們才是,若是有話就直說吧。”雲芊月穿著女皇該著的常服,款款落座到中央位置,看著腳下臣服的三個年過四十的男子。
“臣懇請,女皇先赦臣等之罪,不然,臣等不敢說!”百長老之子百成巨集,先做表率,依然不肯起,弓手說道。
“儘管說吧。”雲芊月微嘆了聲,看著這三個人,心中堆起復雜思緒。
“女皇陛下,這是臣等的奏摺,望您一定要仔細看看。”百成巨集及其他三人紛紛將奏摺呈上。
雲芊月凝著的眉頭更是深深蹙起,衣袖輕揮拿過奏摺,當即翻閱檢視著。
越看,她的眉頭皺的越緊,這一字字,一行行,分明寫的監國冷暮的罪行,倘若她不知,定然會認為是冷暮欺上瞞下,一手遮天,罪行累累的奸臣!
倏地,她將這三份奏摺,扔到了地上,騰地站了身!
“證據呢?口口聲聲說監國一手遮天,濫用死刑,證據在那?”雲芊月冷聲喝到,明眸銳光似雪冰寒,掃向那三個告冷暮之臣。
“女皇陛下,我們就知道您不會信的,可是,這確是事實啊!您年紀尚幼,把重任都交給了監國,可是監國卻運用手中私權,到處興建府邸,連著朝中的兩代元老也在他手中斷命!女皇陛下,您真的不能在坐視不理,請您馬上撤除監國,徹查此事啊!”百成巨集碰的一聲磕頭在地,冒死罄書!
雲芊月深深長嘆了口氣,十指緊握,指尖已經刺破血肉,她卻感覺不到痛意。
“本皇會考慮的,你們先行回去吧。”說罷,她拂袖離開了宮殿。
“望我皇主一定要深思熟慮,莫讓他人盜取我魔幻江山!”三個臣子齊齊俯首叩地,恭送她離去!
雲芊月飯也沒吃幾口,便回了寢殿中去,斜靠在軟榻上,閉目假寐。
“什麼事這麼憂慮?”魚修輕緩的聲音說著,提著醫箱走了進來,遠遠的便看著她閉眼皺眉的煩憂模樣。
她半睜開眼,看了看朝她走過來的他,抬脣輕笑了下,“沒什麼,辛苦你了,修。”
手臂被他撩起,他搭上了她的脈搏,輕聲說著:“若是有事,可以說出來,大家一起解決。”
她輕輕磕上眼說著,若是她說出來,不是都以為她懷疑冷暮了?
她自小在冷暮身旁長大,她不否認,這個男人有魄力有野心,不管是在人間,還是在魔幻族,即使讓他君臨天下也是萬人歸俯,只是,應了那句老話,功高蓋主!
即使她不往哪方面想,也會有他人嫉妒或羨慕而加害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