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沒想到,你的還有這樣的體魄,劍辰,若是早知道,我或許早就和你成親,說不定都有孩子了……”融君曼的手緩緩解開的衣袍,以及那下身腰帶。
“融君曼……你快住手,不要鑄成大錯。我跟你,不可能!”劍辰撐著一口氣說著,她打進他身體內的,是混著藥草直接打進他身體內,所以藥效發揮極快,可以讓他起慾念,卻又不能動彈!
“不可能?那你跟雲芊月就有可能嗎?我實在覺得可笑啊,那個跟被那麼多男人有染的女人,你還稀罕她什麼?”融君曼語氣中充滿不屑,卻倏地,感覺身後一陣涼風颳過!
隨即她的頭髮無端的從背後狠狠揪住!
“誰!是誰!”融君曼驚恐的看向身後,卻見那身後的一陣清風吹過,雲芊月赫然現身於她的身前!
“不知到融家小姐,你這是在罵誰呢?難道融長老,就沒有告訴你,這死字,是怎麼寫的嗎?”雲芊月冷聲一喝,掌心宛如幻氣,將她緊緊捆住在一旁,絲毫動彈不得!
“……女……女皇……女皇陛下……”融君曼驚的瞪大眼睛看著雲芊月,雖然她不喜歡雲芊月,可是這傳聞她已經突破真境,若是再她面前硬碰硬,她不是註定自尋死路嗎?
雲芊月隨手整理了下柔順的發,看向了沙發上的劍辰,嘆聲說著:“我不過出去一趟,你就這樣,還真是不讓人省心。你現在本身就該多長几個心眼,尤其是對她。”
她說著將他扶了起來,試著推動他體內中的毒氣,看能不能逼出體外,卻見他搖頭道:“女皇不必費心了,她是直接將藥丸發散打入我體內,已經分散到了我的七經八脈,逼不出來的。”
雲芊月聞聲,轉頭去問融君曼:“說,你下的什麼毒!”
融君曼微咬了下脣,越是掙扎繩子捆的越緊,雲芊月不喜她的扭捏,一道幻氣發過,直中她的小腿!
她頓時疼得跪倒在地,急忙說著:“**丸!”
她這次來,是聽從父親的命令列事的,如今,若是正大光明的和劍家作對,定然會被皇族群起而攻之,所以他們從長計議後,才決定,從劍辰入手,只要把劍辰的心收復在融家,便是一條船上!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便是融家此時的心態!
“呦,看來本皇得感謝你啊,本來本皇還想著找個合適的機會,把劍辰給收了,既然你給了本皇這個天時地利人和的機會,那……本皇就不客氣了哦!”雲芊月笑盈盈道,倏地俯首湊近了劍辰。
微挑脣道:“劍辰,告訴我,你願意嗎?若是不願,我會想辦法幫你避毒,卻不會碰你分毫。”
看來雲芊月這兩日還真是犯桃花,昨個是她對魚修,而今個又有個送嘴邊兒來的劍辰!
劍辰淡淡粉紅的俊顏,深深印著此時詢問她的雲芊月,她的神色沒有絲毫輕浮,好似完全尊重他的意願。
“劍辰願意一生侍奉女皇左右,若是女皇喜歡,劍辰的一切,都是您的……”
在上一次進宮的時候已經決定了,不管以後他會不會是她的人,他都會一生做她的護衛,保護她的周全,不惜生命。
雲芊月聽著,微抿脣淺笑,手輕輕撫上了他的臉頰,淡掃了眼一旁的融君曼,詭笑的看著他,“介意被人看著做嗎?”
劍辰頓時暈紅了臉頰,本來想要搖頭,可是又怕掃了她的興致,說著:“你喜歡就好。”
“那就好……”她勾脣笑了聲,一手私下了他身上的一條衣料,朝著融君曼的眼睛便飛過去,緊緊的裹住了她的眼。
雲芊月是不介意被她看,可是,她介意她的男人被別人看。
這場噩夢是融君曼永遠也無法忘掉的,那勾魂攝魄的叫聲,旖旎露骨的歡好聲,她從未想過,自己從來不屑一顧的未婚夫,竟然會和別的女人在她面前歡好!
她內心深深的嫉妒愈演愈烈,她能感受到這劍辰的身體定然是個極品,不然雲芊月不會如此驚歎說……
“辰……你還真是個寶,為什麼我以前沒有發現?”
兩脣相貼,天雷勾地火。
“月……我愛你……讓我永遠守護你好麼?”
他聲沙啞,繾綣溫情似火。
“呵……我的傻男人,你不一直都在守護我麼?”
纏綿悱惻,愛慾失魂!
兩人的話雖然聽起來沒有多旖旎,但是伴隨著曖昧的聲音,卻足以讓人到瘋狂的地步。
雲芊月這個下午沒上課,鑽在辦公室一下午,只是在融君曼臨走前,將她腦海中的記憶模糊掉,讓她只記得最深刻討厭的記憶,卻怎麼也想不起這主角是誰。
為的,是防止她在外面閒言碎語,壞劍辰的名聲。
因為她暫時還不會收劍辰,時候未到。
此後,連著三日,也未曾見到魚修,而且是音訊全無,若是之前,她還可以說服自己等,但是現在,她真的無法再靜心等候。
魚修家族,沒有他回去的訊息,而連著找了其他的幾個他可能回去的地方,也是毫無音訊,這讓她心情變得有些焦躁不安。
她煩躁的坐池塘邊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扔著魚食。
楚天毅走了過去,開門見山的說著:“我要回去處理一下幫內的事,辦完之後,我會回來。”
“嗯。”她淡淡應了聲,依然保持原樣不動!
“我知道你擔心二少,可是我要走了,你好歹你表示點什麼吧?”楚天毅皺著粗獷的眉看著她,他還有七天就要過生日了,他還想著在29歲前結束著該死的處男身。
可是偏偏,他時運不濟,又攤上她這兩日心情不好!
“嗯。”她又是一聲,手卻依然扔著魚食,楚天毅倏爾走到了她身邊,將她熊抱在了懷中。
“女人,你有沒有聽我的話?我說我要走了,雖然你許給我一個月,可是我不一定辦的完,所以或許會久一點……”
“嗯,什麼時候辦完,什麼時候回來唄。”她淡淡說著,反正知道他不會跑了,所以也沒必要非得規定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