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半個小時過去了,白念舞的額頭已經開始冒汗了,她已經用了全力,雖然把喬羽打的鼻青臉腫,可是讓仍舊無法將喬羽殺掉,這樣好下去,自己一點便宜也佔不到的。
“女人,你還真厲害啊,我的臉這麼帥,你居然把我達成這樣,又要有許多女人要傷心了。”喬羽知道自己打不過她,那麼就來個心裡戰吧。
這句話喬羽說的很輕鬆,而白念舞聽的卻不輕鬆,自己的體力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可是這個男人看起來還是經歷充沛,自己雖然可以打到她,可是根本沒有辦法殺了她。
“喬羽,看來我殺不了你,那麼,今天就到這吧!”白念舞撿起自己被喬羽打掉的手槍,然後朝深林裡跑去。
喬羽在看見了白念舞走遠了之後,一下子身子軟了下來,單膝跪在了地上。
“噗!”喬羽一口血吐在了地上,一手拄著自己的膝蓋,一手按在地上支撐著自己的身體。
“這個女人真的好厲害,如果不是自己跟她打心裡戰,那麼只要她在堅持一下,自己就一定會完蛋的,呃……”喬羽有些挺不住了,沒有辦法,他只好拿出電話,打給了一個人。
十幾分鍾後,一架直升飛機落在了公園的平地上。
“羽!”音如秋四處找著喬羽的身影。
“嫂子,喬總在這裡!”林祕書在不遠的地上看見了昏迷過去的喬羽。
“羽,羽你怎麼了?”音如秋抱著昏迷中的喬羽,看見自己心愛的人渾身傷痕,音如秋止不住的流下了眼淚。
跟林祕書將喬羽帶上了飛機,音如秋的雙手緊緊的握著一直不能鬆開,到底是誰?是誰要將喬羽至於死地。
到了醫院,音如秋才知道喬羽傷的又多重,他的肋骨骨折,而且內臟也在內出血,頸部跟後背幾處的肌肉嚴重撕裂,到底是誰?
音如秋聽林祕書說現場沒留下任何線索,看來是專業的殺手。
音如秋覺得奇怪,如果說有人要殺了喬羽,那麼喬羽已經傷成這個樣子,在多幾下,他就會死了,為什麼他會一個人躺在地上,而且他昏迷之前說的是讓自己去接他,也就是說他知道自己的處境已經不危險了?媽餓傷害他的人哪裡去了?
帶著心裡的疑問,音如秋守在手術室外,不一會大夫從裡面出來了。
“大夫,他怎麼樣了?”音如秋急切的問著大夫喬羽的情況。
“放心把,除了剛剛跟你們說的那些傷之外,其他臟器都還沒什麼大礙,只是,喬總這下要在醫院帶上一段時間了。”大夫告訴音如秋可以直接去病房看喬羽了。
在謝過大夫之後,音如秋並沒有去病房看喬羽,她現在要將那個傷害喬羽的人找出來,不管是一個人,還是一群人,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們找出來。
音如秋還沒有將喬羽受傷的訊息告訴給喬家的兩位老人,一個是為了不讓兩個老人擔心,第二她是為了等喬羽醒過來,聽他的決定。
正當音如秋範疇不知道找誰幫忙的時候,喬羽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末晚碟打來的。
“喂,羽,你在哪呢?人家在這裡等了你這麼久了你怎麼一個電話都不打一個啊?還在跟那個女人
在一起啊,羽,快來看看我好不好啊,羽,羽你有在聽我說話嗎?羽?”末晚碟嘰嘰喳喳的說了半天,音如秋將手機掛掉,然後她去找了林祕書。
“林祕書,你幫我去趟末晚碟那裡,我不方便見她。”音如秋的眼睛裡充滿了讓人打顫的殺氣。
“嫂子,你讓我去找她幹什麼呢?”林祕書有些不解,以這位的脾氣,應該直接殺過去才對啊,怎麼今天光看見她生氣,卻沒殺過去呢?
“兩件事,第一,你去問問她,喬羽是什麼時間,跟什麼人走的,第二,把這個留在她的房間裡,就說是喬羽送的。
音如秋將喬羽的領帶夾交給了林祕書,讓他趁機把這個東西放到末晚碟的住處,這樣自己就可以監視她了。
林祕書拿這音如秋給的領帶夾,按照她說的話去了末晚碟那裡,林祕書知道,喬羽雖然一直表現的很關係末晚碟,可是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如今他對她只有歉意而已,對她好,只是希望自己可以過的不那麼內疚而已。
可是對於這位美人來說,她可是喬羽心尖上的人,雖說,這位有些時候會做出一些很傻很二的事情來,但是那都是因為太愛喬總的原因。
而對於這位的二跟傻,喬大總裁可是很認真的,每次她於別的異性聊天的時候,喬大總裁的醋意可總是洶湧澎湃啊。
林祕書來到末晚碟的住處,打聽到了喬羽最後見的那個人是在酒吧外面的一個白衣服女人。
“等等,等等林祕書,羽他手機還沒有迴應嗎?剛剛我打他手機,明明是接起來了,可是就是沒人說話。”末晚碟擔心的是喬羽該不會跟那個女人上床了吧?
“哦,很有可能是喬總留在那個女人那裡過夜了,不過你不用擔心,喬總裁經常這樣被女人帶走,第二天他會準時去上班的,所以現在的他可能是……”林祕書說按照音如秋的話,故意這麼說的。
“你是說,羽在外面還有女人?”末晚碟早就把自己當成了喬羽的女人,而起是要跟她結婚的那個女人,可是她還不知道音如秋才是喬羽的女人,也只有音如秋才是喬羽心裡唯一想要白頭偕老的人。
如果末晚碟知道音如秋住在喬羽家裡,那還不一下氣的七竅生煙啊?
“對不起末晚碟小姐,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不過聽說都是寫酒吧的女人,不賠跟你掙的。”林祕書故意的,這樣是為了跟末晚碟那裡,得到音如秋想要的資訊。
“這話你說對了,那些女人根本就不值得我生氣,我跟羽的愛情才是天長地久。”末晚碟得意洋洋的伸著脖子,那樣子,就像是欠拍時候挺著脖子的母雞。
“對了,末晚碟小姐,這個是喬總拉在車上的,他可是很寶貝這個東西的,我看這個就放在你這裡吧,你收好,我會告訴喬總,這個在你這裡,他一定會來討好你的!”林祕書隨便找了個理由將領帶夾留在了末晚碟這裡。
送走了林祕書,末晚碟捧著領帶夾,別提多美了,趕緊將它收好,然後美滋滋的睡覺去了。
次日凌晨,喬羽醒來了,微微的睜開眼睛,他看見了他昏迷之前最想看見的女人,在喬羽昏迷的時候,他曾經想過自己是不是就這麼死了,可是當他看見
這裡是醫院的時候,不由的眼裡露出微笑。
剛要動一下已經麻木的身體,可是卻發現自己的腿上爬著一個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在這裡守候他醒來的音如秋。
藉著窗外微弱的光亮,喬羽歪著頭,自己的看著這個已經熟睡了的女人。
高挺的鼻樑,小巧而紅潤的丹脣,一雙毛忽忽睫毛的眼睛,一張普通的美女臉頰,喬羽已經習慣了這樣的音如秋,可是無論這張臉被她整容成了什麼樣子,那雙眼睛裡的眼神,那個從她面容上散發出來的氣質,是永遠改變不了的。
就算音如秋的聲音是八十歲的老太婆,喬羽也可以從她的口吻裡聽出音如秋的味道來。
喬羽想要撐起身體來去吻一下音如秋,可是他剛一動,就被音如秋髮現了。
“嗯?羽,你醒了?感覺好一點了嗎”音如秋醒過來,關切的問著。
“嗯,感覺好多了,放心我死不了的!”喬羽微微的笑了一下。
“我知道你死不了,你都沒對我負責,你不可以死掉的。”音如秋一臉嚴肅的看著喬羽。
看著看著,音如秋的眼睛裡,留下了淚水,這淚水裡注滿了心痛,注滿了委屈,注滿了驚恐,注滿了珍惜,注滿了音如秋對喬羽所有的真愛。
“好了, 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幹嘛哭的這麼醜啊?”喬羽伸手將音如秋的淚水抹去。
“我以後再也不離開你了,不管你去哪裡我都跟著你好不好?”音如秋握住喬羽伸過來的手,放在自己臉上,讓自己的臉貼著他的手掌心。
“哦,天啊,那我豈不是沒有自由的大猩猩,你不成了跟屁蟲了嗎?”喬羽一副玩笑的樣子,其實他這麼做,是為了不讓音如秋傷心,為了不讓她為了擔心自己而流淚了。
“去你的,我看你一點都不值得心疼,還得讓那個美女把你的肋骨都敲折了才對。”喬羽的這個笑話果然管用,音如秋的淚水眼,已經沒有了,換上了一臉的笑容。
“羽,到底你是怎麼受的傷,那個女人又是誰?”音如秋的臉從那個笑容瞬間變得陰冷,喬羽可以從她的眼睛裡看見那股濃濃的殺氣來。
“是白念舞,是她約我去的,她非得要找我切磋,可是我看的出來,若果可以,她是會殺了我的,要不是你男人用心裡戰術,恐怕,你就得給我燒紙了,記得我花錢多,給我多燒幾本支票。”喬羽又沒有個正經的話出來,不過他真的說對了一樣,在打下去,喬羽鐵定完蛋。
“她怎麼會要殺你呢?太奇怪了?”音如秋開始分析白念舞的殺人動機。
“難道她之前就是來殺你的,可是她失憶了,所以在她清醒之後,就又來殺你了?”音如秋大膽的猜測著。
“別忘了她是殺手,殺手不殺人,難道殺雞啊?她來殺我,一定有人僱傭了她,可是,什麼人又要我死呢?”
音如秋跟喬羽陷入了一陣沉思,他們決定去找白念舞也是白問,因為殺手這一行他們也知道,從來都不問僱主是誰,只要是接了任務,通常就兩種結果,要麼殺了獵物,要麼被殺,而白念舞為什麼要放過喬羽,如果真的要殺喬羽,找幫手一起上,不久很輕鬆就將喬羽殺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