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阿龍哥,你、你拍得我好痛。”那傢伙捂著自己的鼻子桑心的抱怨道,媽的,早知道就不上來討好他了,現在好了,不但沒能討好這傢伙,自己還捱了一大拳頭,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啪!”那傢伙話語剛落,又啪的一聲,但這次沒拍在鼻樑上,而是排在那傢伙的腦門上,弄得那傢伙即捂著鼻子又抱著腦袋,跪在地上,很想大哭一場,可又不好意思哭,因為自己是自找的。
“你這混蛋,幹嘛打我?”阿龍哥捂著腦袋,瞪著大眼睛沒好氣的大聲咆哮道。
“呃呃,阿龍哥,我、我沒有打你啊,是、是他們打你的。”那傢伙一臉無辜的看著阿龍哥,媽的,被揍了就算了,還被阿龍哥冤枉,唉,死了算了。
“啪!”
“叫你別打我的頭。”見那傢伙抱著腦袋捂著鼻子,阿龍哥又揚起大手啪的一聲拍下去,弄得那傢伙瞪著大眼睛傻愣愣的看著他的阿龍哥。
“啪!”
“看著我幹嘛,叫你別打我,你聽不懂嗎?”看著那傢伙站在那裡傻愣愣的看著自己,阿龍哥又揚起大手啪的一聲拍下去,這次,那傢伙更加無語了。
“阿、阿龍哥,你、你幹嘛打我啊?”那傢伙真是沒話可說的了,抱著腦袋,捂著鼻子就往外面跑去,要是再這裡多停留一會兒,就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打成一個大傻叉了,媽的,這個阿龍哥看來已經瘋掉了。
“阿龍哥,我們走吧!”站在旁邊的那些傢伙看到此時的情景,幾個急忙走過來一把拉住他們的阿龍哥,要是再不送醫院的話,他們的阿龍哥恐怕會得腦震盪的,呃呃,說不定現在他們的阿龍哥已經得腦震盪了。
“放開我,你們趕緊放開我。”幾個嘩啦撲上來死死抱住阿龍哥,阿龍哥感覺到自己被死死的抱住,很掙扎的大聲咆哮道。
“阿龍哥,我們送你去醫院。”被幾個傢伙這麼抱著摟著,阿龍哥就算有再大的力氣,恐怕也掙脫不了他們的束縛。
“走了。”幾個拉著拽著他們的阿龍哥往外面走去,可是剛才被阿龍哥暴打的那傢伙此時還抱著腦袋捂著鼻子在林宇凡他們宿舍團團轉呢,看到此景,幾個急忙跑上來一巴掌排在那傢伙的臉上,叫他溜人了。
“呃呃,別打我。”想必那傢伙已經被阿龍哥給打怕掉了,幾個剛剛一上來,這傢伙就跑得更加快了,抱著腦袋捂著鼻子嘩啦啦的圍著林宇凡他們宿舍跑來跑去,就像一隻兔子一樣跑來跑去的。
“喂喂,不去拉倒。”幾個實在有些無奈了,媽的,你這傢伙是不是被打瘋掉了,我們是來拉你走的,可你卻跑到比兔子還快。
“呃呃,等等我。”見那些傢伙拍拍屁股就溜人,這傢伙急忙跟上去,看得王大山和馬紮都一陣狂笑,可是林宇凡卻爬上自己的床鋪,拉開被子呼呼睡著他的大覺,真是沒想到,今天會遇到這種傻x!
“林哥,你別裝睡了,他們走完了。”見那些傢伙都光了,王大傻和馬紮這兩傢伙此時才鬆了一口氣,剛才的那種場面,他們看得也是提心吊膽的。
“走光了?”林宇凡從被窩裡探出腦袋來看了看,還真的走光了,本以為這傢伙會死死的糾纏著自己呢,原來也不過如此的啊!
“走了,林哥,我好崇拜你啊!”說著,王大傻這傢伙急忙爬上林宇凡,豎著大拇指誇讚道,他們之前也是吃過虧的,但人家那麼多人,也奈何不了別人,但今天,他們卻親眼目睹的看到了林宇凡一個人把人家十幾個擺平。
“崇拜?有什麼好崇拜的,那些傢伙只不過是一些小羅羅而已。”林宇凡吐了吐舌頭說道,那些傢伙,他林宇凡壓根就不把他們放在眼裡,還以為他們把他們的老家底都搬出來呢,但還是灰溜溜的走人了。
“小羅羅?林哥,他們可是學校裡的惡霸啊,你怎麼就說他們是小羅羅了?”王大傻怎麼都不明白,因為他是從農村來的,所以膽量有點小,加上自己就一身的書生氣息,哪裡不怕城裡人呢?
“惡霸?狗屎還差不多,就他們幾個螞蚱,不用害怕的,你是不是之前也吃過虧啊?”見王大傻一副崇拜自己的樣子,林宇凡掀開被子坐在床、上問道。
“呵呵,林哥,我們之前就吃過虧,特別是那個張郎,真是氣人,我們剛一進來,就問我們是混哪裡的,還要求我們加入他們的洪青派,我們是從農村來的,我們哪裡知道什麼洪青派啊,再說了,我們可不想加入他們的行列,所以他聽後,就招人教訓我們。”
聽了林宇凡的話後,馬紮急忙頂了頂自己鼻樑上的眼睛,眉飛色舞的跟林宇凡彙報道,剛才的一切他們都看到了,也算是為他們解了一口惡氣,而且剛才那個叫張郎的舍友,就站在一邊,連一句話都不敢說。
“哦,看來你們對張郎也是有仇恨的啊!”林宇凡哦的一聲點了點腦袋,原來這兩傢伙也是曾經吃過虧的人,但林宇凡就有些想不通了,張郎這混蛋怎麼能那麼囂張呢!人家可是你的舍友,一進來就要求人家跟你混,這樣現實嗎?
“林哥,我們恨不得把他給打死呢!”王大傻有些傻乎乎的搓了搓手說道,之前張郎招人教訓他們的時候,他可是在醫院裡趟了好幾天,導致軍訓都沒能參加,這傢伙從小的夢想就是參軍,不管是初中還是高中,他對軍訓都是保持著積極樂觀的態度參加,可是大學的軍訓竟然沒能參加。
這可是他終身的一個遺憾啊,所以每每看到張郎這混蛋,他就恨不得上去毒打這傢伙一頓,媽的,一個宿舍的,竟然如此對待他們兩個,這種舍友不打死留著幹什麼,不僅不給舍友帶來好處,還帶著人來教訓舍友。
“林哥,我也是這樣想的,張郎那傢伙真是太可惡了,把我們兩個都打進了醫院,我們連軍訓都不能參見。”馬紮倒是無所謂,因為軍訓對於他來說,可有可無,而且還是抱著憎恨的態度,這傢伙就一個書生氣,從外表看,有些弱弱的,那種典型一推就倒的人物,還有他那鏡片,可能都有兩釐米厚了。
“還有這等事情?”聽了兩傢伙這麼說後,林宇凡也覺得張郎這混蛋真是太可惡了,舍友都打,這種人還有人性嗎?你就算想顯擺一下自己,用不著拿著舍友來出氣啊,其實林宇凡早就猜到了,因為他今天剛剛進來的時候,也是被這傢伙這麼問的,而且還是一副氣勢洶洶的嘴臉,就像自己跟他有仇似的。
“林哥,我們騙你幹嘛,還有,張郎這傢伙好像聽說背景很深,別人都動不了他。”馬紮抱怨道,他也想趁機暗算一下張郎這傢伙,可是聽說這傢伙的背景很深,所以就放棄這個念頭了。
“背景很深?什麼意思?”林宇凡生活在山上二十幾年,就算是下山,也只是跑到寨子裡面來,哪裡知道什麼叫做背景很深啊!
“呵呵,林哥,你就少裝糊塗了。”王大傻哈哈大笑道,這什麼意思他都不知道,他還跑來上大學幹嘛?這麼簡單的問題,就連白痴都知道,他一個大學生會不知道?但還是誠誠懇懇的跟林宇凡解釋道:“他的家境非常好。”
“家境好?家境好就可以為非作歹了?”林宇凡真不明白,家境好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媽的,家境好也不能這樣對待舍友啊,你就不怕有一天把人家給惹急了,人家一刀子就把你給捅死嗎?
在華夏國,前一段時間,不是有過這種事情嗎,在某某重點大學裡,有個叫馬馬的同學,因為家境貧寒,經常被同學欺負,後來,這混蛋就端起一把菜刀,將欺負他的舍友給剁成八塊,裝在密碼箱裡。
“呃呃,林哥,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這種人,我們少招惹他就是了。”不管林宇凡有多厲害,看在這兩個傢伙的眼裡,都是不足的,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何況人家在外面還有那麼多的兄弟,可不是林宇凡一個人能招惹的。
“哼,這種人就改揍,不用怕,以後他要是再敢欺負你們,第一時間告訴我,我提你們教訓這混蛋。”林宇凡從床、上嘭的一聲跳了下來,不說是舍友了,要是讓林宇凡遇到這種渣渣,不管他是誰,林宇凡照樣揍他一頓。
“林哥,洪青派在我們學校可是很出名的。”如果他們不瞭解洪青派的話,可能還會被林宇凡鼓鼓掌,但洪青派是什麼樣的組織他們是清楚的,所以不管林宇凡怎麼說,他們還是很不情願去接受的。
“洪青派?他們就是洪青派的人?”被兩傢伙這麼一提醒,林宇凡這才想起剛才那些傢伙所說的話,洪青派?他還以為在大學裡,根本就沒有什麼幫派存在呢!可怎麼就弄出一個洪青派了?
“林哥,你小聲點。”聽林宇凡這麼一問,兩傢伙更加著急了,一提起洪青派,他們兩的臉色好像就變了。
“怕什麼?人家能把我吃掉不成?”林宇凡顯得有些不耐煩,什麼狗屁洪青派,剛才不是被自己打得落花流水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