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哥,你們聊著,我上個廁所先。”小飛一邊往洗手間那邊跑一邊不停的擺手說道,他奶奶的,這次看來絕對是自己挖坑往裡面跳了。
“好,好,你難受你就去吧!”張郎這傢伙也不在意這些,既然那傢伙難受,就讓他去吧,這裡有自己招呼著,應該沒事的。
只是,很快,他似乎也感覺到自己的身子開始慢慢變得燥熱無比,特別是自己的兄弟,都不自覺的將腦袋給抬起來了。
“張郎同學,你的臉色怎麼那麼難看呢?”忽然,於秋也發現了不對勁,這傢伙的臉色怎麼那麼難看呢?此時,都快憋得漲紅了,難道這傢伙喝酒容易上臉?
“呵呵,秋,我沒事的,就是有些難受。”張郎已經覺得自己肯定是中招了,所以故意捂著肚子裝出一副很苦逼的樣子說道。
“難受?郎兄,你原來也是那種喝酒容易上臉的人啊!”林宇凡抬起腦袋看了看張郎一眼說道,可是心裡卻想,你丫的,知道被人暗算的滋味了吧!
難受?難受你個妹夫,是吃了好東西了你都不知道,還在哪裡故意假裝肚子疼!想弄死老子,你以為我林宇凡是吃素的?告訴你,我林宇凡吃吃白米飯長大的,不是吃屎長大的,這下讓總算讓你知道,什麼叫做被人陰的滋味。
“林哥,你們先慢慢聊,我要上個廁所先。”張郎捂著肚子說道,此時,只感覺渾身燥熱無比,而且,還感覺自己的小兄弟有些瘙,癢,很想很想伸手去抓一把。
“上廁所?去吧!”林宇凡倒是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既然你不說,那我也不問,反正難受的是你,又不是我,關老子個叼毛啊!
“呵呵,林哥,實在是不好意思啊!失陪一下。”自始至終,張郎終於感到有些不對勁了,媽的,看來自己真的中招了,本來還想陰人家一把的,可是沒想到,反而禍害了自己,哎,這次自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沒事,你去就是了,秋讓我來照顧!”林宇凡擺了擺手說到,我看你不是上廁所吧!而是去解決一些生理問題吧!
**的,想陰我林宇凡,你真是太嫩了!也不看看自己到底長了幾根毛,就跑來跟我玩這種把戲,太幼稚了你。
但在說話期間,林宇凡這傢伙還時不時對於秋使了使眼色,那種眼神,就像某某跟某某一樣,弄得人家姑娘俏臉不禁爬上幾抹紅顏。
但最難受的還是張郎這傢伙,看著兩個無比的曖,昧,張郎那叫一個氣啊,麻麻個叉叉,自己弄來的好東西,竟然都被他給搶了一個先,而且還是拱手讓給別人的那種。
“呃呃,林哥,那我先上個廁所!”說著,張郎就迅速轉身向洗手間跑去,此時,那股燥熱無比的感覺正在往自己的身上爬,難受不說,還**癢,就像在自己在身上放了一萬隻螞蟻一般難受。
嘩啦就消失不見了,跑的速度那叫一個快,比兔子還快,但自己要是再多逗留幾分鐘的話,就真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大事情了,吃了這種好東西,可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得住的,就算你控制力再好,也是沒辦法的,況且,自己跟前還站著一個漂亮的姑娘,搞不好,還真會玩出一些超過精神層次的事情來也說不清楚。
“媽的,姓林的,算你狠。”一邊跑還一邊不停的臭罵著林宇凡,看來自己用的那個杯子才是放藥的杯子,但這好像說不過去啊,自己吩咐服務員說,要將那兩個杯子給林宇凡和於秋的,怎麼就拿給自己了呢?這不科學啊!難道、難道弄錯了?不可能吧,這種低階錯誤也能犯?哈,看來自己得好好的收拾一下這姑娘了,讓她知道什麼叫做被人玩的感覺,不然的話,自己就真的成為三國時期的周郎了,賠了夫人又折兵。
“他們這是怎麼啦?”等等兩人走後,於秋這才不解的問到,這兩個傢伙,怎麼都說自己難受呢,不會是喝酒喝多了吧!但也不應該這樣啊!跑廁所都是兩個一起跑的,這怎麼可能呢!
“我也不知道。”看著兩混蛋的背影,林宇凡無奈的搖了搖腦袋,呵呵,終於嚐到什麼叫做被人陰的滋味了吧?還想陰老子,你當我林宇凡是三歲的小孩子麼?
“他們兩個不會是喝多了吧?”於秋皺著柳葉彎眉問道,這兩個傢伙,不會是真的喝多了吧?但三人喝一瓶紅酒,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啊!怎麼就一同往廁所裡跑去了?
“不知道。”林宇凡就像傻子一樣搖了搖腦袋,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哎,林宇凡同學,你還是去看看他們吧?”一想到這裡,於秋就開始著急了,要是那兩傢伙喝酒過多而導致酒精中毒的話,就不是什麼好事了!酒精中毒可是會要人命的,在回想剛才那兩傢伙的臉色,好像很不正常啊!不會是酒精中毒吧!?
“我?呵呵,行,你在這裡等我。”說著,林宇凡就像一個乖孩子一樣,很聽話的呵呵一笑,然後就往洗手間裡跑去了。
“嘭!”的一聲,洗手間的大門被張郎狠狠的一大腳給踢飛了。
“啊,郎哥,你怎麼也跑到這裡來了?”正在撓著自己小兄弟的小飛,發現推開洗手間大門的人居然是張郎,頓時,這傢伙也糊塗了,看來不光是自己上當啊,就連自己的郎哥也跟著上當了,但他始終想不明白,事先不是告訴過服務員呢麼,怎麼會弄錯了呢?
“我、我、我來上個廁所。”酒吧本來就不是很大,所以洗手間也就不分男女,大家公用一個衛生間,剛才,張郎還沒進來的時候,就發現衛生間的大門是關著的,但因為自己實在是忍不住,加上剛才他看到進去的人是小飛,所以才一大腳踢開洗手間的大門。
但大門被推開後,小飛就停止了手中的活兒,所以張郎並沒有發現這傢伙是在撓著自己的小兄弟,見人家跟自己的結果不一樣,張郎這混蛋就隨便找了一個藉口推脫,說自己是來上廁所的。
“哦,郎哥,那你快點吧!”小飛哦的一聲點了點腦袋,可是,自己的小兄弟又開始瘙-癢了,那種瘙癢感,就像在自己小兄弟上面放了一萬隻螞蟻一樣,即癢又舒服,而且是越抓越舒服,用力越狠,也越舒服。
“你、你還沒好?”張郎無語了,一臉無辜的看著小飛,弄了半天,還沒好?你這是黃牛麼?就算是黃牛,也不用那麼長時間啊!
“我、我、我好像拉肚子了,所以——”小飛勉強的擠出幾抹笑容,但是那種生理上的痛快,可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此時,不光是身子燥熱無比,心裡都開始幻想著一些東西了,特別是蒼老師的某些刺激畫面源源不斷的從眼前奔湧而來。
“你拉肚子了?我、我好像也拉肚子,你先出去吧!”張郎擺了擺手說道,此時,他真的快要忍受不住了,不管是上面還是下面,都有一種難以忍住的衝動,特別是自己的小兄弟,就像有一萬隻螞蟻在爬動一樣,羞羞不說,還tm的難受。
“郎哥,我、我不行啊!我不能出去,我現在不能出去。”小飛已經快要忍不住了,可是回頭看看他的郎哥,這傢伙卻什麼都沒做,只是站在自己的眼前,憋紅著臉蛋。
“你不能出去?你為什麼不能出去?我要上廁所。”張郎都快被這傢伙給氣急了,你不能出去,你知道老子現在有多難受麼?媽的,你不能出去,那老子呢?總不能讓兩個人在這裡玩乾瞪眼吧!其實這樣也沒什麼,但讓你一個大男人看著我抓小兄弟,這樣真的好麼?兩個成年的男人相互這樣看著,不是很好吧!
“郎哥,我、我就是不能出去。”說著,小飛這傢伙都快跳起來了,那種癢癢的感覺,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而且,心裡的幻想也越來越清晰,此時,他已經隱隱約約的看見蒼老師的真人版了。
“喂,你還是不是兄弟了?”張郎怒了,臉紅脖子粗的大聲問道,但誰知道,小飛比他更壞,他還沒伸手去抓,那種癢癢的感覺是有,但還不是很明顯,而小飛就不同了,說話的時候,都跳起來了。
“我、我、我們當然是兄弟了,郎哥,你怎麼這麼問呢?”為了不讓自己的動作表現得太誇張,小飛儘量讓說話小聲一些,少說一些,不然的話,那種癢癢的感覺,簡直就像要了他的命一樣,而且,自己不說話還稍微好一些,要是自己一說話,那種幻覺就特麼的清晰,都快把張郎當做蒼老師來幻想某些物件了。
“是兄弟就趕緊滾出去,我要上廁所。”張郎憤怒了,看著小飛那傢伙站在哪裡半天什麼都不做,他早就忍受不住了,而且,他還能隱隱約約的感覺到,自己好像也看到了蒼老師,而且還是那種刺激的情節。
“郎哥,我、我、我其實——”小飛還是沒能說出口,因為自己要是把這些事情說出來的話,就顯得自己有些笨蛋了。
“呼呼呼!”張郎已經聽不下去了,呼呼呼的張開大腿就要伸手去抓,才剛剛喝過酒,此時,血液迴圈的速度特別的快,沒幾分鐘,他就感覺真的受不了了,也是因為這樣,他們才會將林宇凡給灌醉,這樣,藥性發作的速度就會更快,見到的效果就會更明顯。
“郎、郎哥,你不會——”看見張郎張開大腿就手舞足蹈的,小飛算是猜出了什麼東西,可是這傢伙跳了半天,也不見人家伸手去抓一把,這到時讓小飛覺得有些奇怪,要是人家也跟自己一樣的話,那早就伸手去抓一下了。
“呼呼呼呼!我、我實在是忍受不了,我抓,我要抓一把。”說著,張郎已經忍受不住了,跳起來,就像一頭失去理智的瘋牛一樣,跳著跳著,就伸手去抓住自己的小兄弟。
“我、我、我也忍受不了了,我、我也要抓。”看著張郎跳著跳著就要伸手去抓自己的小兄弟,小飛這傢伙也忍受不了了,急忙伸出大手就往自己的銀部抓去。
而林宇凡,卻乖乖的站在洗手間外面聽著兩個大男人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