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你打我吧(1/3)
然後大傢伙又結合自己聽到的有關沐塵塵的訊息加工糅合,得出一個結論,沐塵塵讓上官琴被東臨學院退學,上官雁暗地裡威脅過沐塵塵,沐塵塵懷恨在心,趁著治病之際,搞死了上官雁。
最終結論:女人真可怕,惹不起,惹不起。
什麼時候訊息歪曲到這種程度了?
南宮宇看著被自己打暈的師父,決定先丟下他不管,沐塵塵的事情,一定要讓老大最先知道。
一陣風吹過,正在交談的那些人手裡忽然多了個糟老頭子,嚇得他們直接鬆手。
老爺子啪的一聲摔在地上,然後就再也沒人管他了。
上官雁被上官靖柏安葬在了上官家的祖墳那裡,畢竟上官雁未曾嫁人,所以依舊屬於上官家的一份子,她也只能安葬在這裡。
當黑煞盟接到刺殺沐塵塵的任務的時候,白林簡直嚇了一跳,那丫頭不是去治病了嗎?怎麼反過來被追殺了?
所以他很果斷的沒接這個任務,讓他們愛滾哪兒滾哪兒去。
然後弒神獄就接到了這個任務,只不過弒神獄的速度更快。
先將那人留住,然後下級報告上級,上級報告上上級,一直傳達到了君墨夜耳中。
君墨夜森然一笑,“留住他,好好折磨。”
然後,上官靖柏發現自己派去弒神獄的人竟然失蹤了。
為了避免上官雁的真正死因洩露,對於沐塵塵這個人物,上官靖柏選擇的依然是殺。
某處酒館,沐九靈晃了晃酒杯,嘴角緩緩勾起,“我還真沒想到上官靖柏這麼在意他的那個妹妹。”
既然他派人來刺殺她,她也不好意思一直躲著不是。
沐九靈回了夕落院,只是現場一片廢墟,大傢伙一個個的都坐在廢墟上等她回來,除了在一旁吃冰糖葫蘆的人畜無害的端木楓。
沐九靈也不是那種矯情的人。
純粹的情感,她永遠都不會去奢望。
“小九!”公孫聽蘭見沐九靈回來了,直接朝她撲了過去。
公孫聽蘭真被嚇怕了
,抱著沐九靈抹著眼淚開口,“小九,娘錯了,如果那孩子你不想要的話,咱就不要了,他們要是逼你,娘就跟他們拼命······”
說著抽出腰間的匕首就對準那些人,“你們都離我家小九遠點,不然,”
公孫聽蘭左看右看,找到一塊木板,一腳狠狠踩上去,那木板咔嚓碎成了兩半,她一臉凶悍道,“不然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他們真的好怕怕哦。
君墨夜站在遠處,小傢伙也在遠處看著沐九靈。
這事兒別人不在意可以,但他們不行。
因為他們是直接的策劃者。
他們有絕對的信心不會傷害到她,但當他們知道沐九靈將鬼胎活生生的從肚子來挖出來的時候,他們真的怕了。
自以為自己很瞭解的人,其實他們一點都不瞭解。
從他們做的這件事洩露了開始,君墨夜就感覺自己沒有站在她身邊的資格了。
小傢伙也是。
自責,內疚,只是這些都於事無補了。
小傢伙抬腳想朝著沐九靈走過去,君墨夜忽然上前一步,直接將他推到一邊兒去了。
在他怔楞的同時,君墨夜竟然快速走到了沐九靈面前。
他低垂著眸子,沒有去解釋,開口時的聲音沙啞,“你打我吧。”
沐九靈沒想到他會那麼直接,身子僵了一下,隨即笑道,“我為什麼要打你?君墨夜,如果我是你的話,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畢竟鬼胎這東西,還真是千載難逢。”
聲音有些冷漠,說完轉身就走。
其實沐九靈發現,自己在面對君墨夜的時候,還真做不到灑脫。
衣服突然被人扯住,沐九靈深吸一口氣,“鬆手。”
可話音剛落,君墨夜忽然上前一步抱住了她,腦袋抵在她的肩膀上,“塵塵,你打我吧。”
他的聲音悶悶的,抱著她的手緊了又緊。
他寧願沐九靈拿著赤寒靈刃在他身上劃出一道又一道的傷口,也不願她用這麼冷漠疏離的語氣對待他。
他不敢鬆手,怕不小心,她就再次離
他而去了。
他真的很怕。
若是知道是這種後果,就算前方有再大的**,他也不會去觸碰。
就算小傢伙真的會死,他也不會眨一下眼。
“小九!”小傢伙也跑到了沐九靈的前面,抓著她的裙襬仰著腦袋委屈道,“小九,憑我和大豬肘子的力量,我們可以給那鬼胎提供足夠的靈氣,它絕對傷不到你的!你相信我,我們真的沒想過傷害你。”
“為什麼?”沐九靈忽然開口,嘴角的笑容諷刺。
小傢伙和君墨夜都愣了一下。
沐九靈深吸一口氣,“為什麼你們在做這些事,在計劃著這些的時候什麼都不告訴我?一個說要做鬼胎的奶奶,一個要做乾孃,可是你們在做這些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我最恨別人騙我。”
沐九靈直接掰開君墨夜的手,她咬著牙道,“我最恨的,就是別人騙我!”
就像是沐塵,他明明說過會一輩子照顧她的,可偏偏在她七歲那年就把她一個人扔在了殺手組織,讓她在那人間煉獄裡掙扎了十五年!
十五年啊,每天除了殺,還是殺,在那巨大的煉獄場,強撐著殺下去,因為你不殺了別人,別人就會殺了你,這是一種近似於連蠱的方式,這是一種歇斯底里的絕望!
他說過會回來,所以她死撐著,在一次次生死關頭強撐著活下來,可是呢?他從來沒有回來過。
從來沒有!
沐九靈咬著牙,眼淚卻控制不住的往下落。
現在,她以為的親近的這些人,卻瞞著她設計讓她養鬼胎!
君墨夜的身子再次僵住。
毫無徵兆的心慌,他站在沐九靈面前有些手足無措,想去抱住她卻不料被狠狠推開,“滾!”
沐九靈大笑,她甚至覺得自己就像一個笑話一樣活著,不管是前世,還是現在。
又或者,她本身就是一個笑話!
就像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又不知道哥哥為什麼會消失一樣,整天為了等待而等待,為了殺戮而殺戮。
其實她和殺人機器沒什麼區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