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妃琴動天下-----V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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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兒被師傅的語氣震懾了一下,沒想到師傅比自己還要著急,可是他從來都沒有見過梅雪盛,為什麼只是聽了她說幾個故事,就這麼快斷定梅雪盛是個近不得的人呢。

她的師傅果然是高人,悲兒不敢猶豫,即日起程回到臨州。

見悲兒走了,沈齊雲回到書房,分別按順序移動了房間的三個不同地方的機關,從書桌下出現了一條暗道,他進入暗道,暗道通向密室,密室裡擺滿了書本竹卷,這些都是紫衛的資料。

他走到燭臺前,敲了旁邊一塊牆磚三下,然後扭動燭臺,暗格隨即開啟,裡面竟然單獨存放著一本書。

沈齊雲猶豫著要不要把書拿出來,最終決定拿在了手上,卻感到十分沉重,他簡單的翻看了裡面的內容,和他記憶中的一模一樣,因為在他得到這本書的最初幾年,他總是時不時的拿出來翻看。

只見書本上白條的題目上寫著《常寧手記》,而沈齊雲翻開的第一頁就記著:

我失去她了,我最終還是失去她了,我的紫兒,你到底在哪裡。

然後接下來就是這本書的作者透過回憶記下的和某人相處的每一件事。

沈齊雲相當於又把書看了一遍,然後合上了書本,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喃喃道:“是時候了嗎?難道紫兒終於要回來了?”

****

容袂回到侯爺府,此時已經是亥時,他還有些事因為被梅雪盛琴聲的吸引,沒來得及交代季風就匆匆離去了。

如果現在季風正在和嫣姨娘相親相愛的話,他就這麼去把季風叫出來,就算他是皇上,他也不能保證季風沒有弒君的衝動。

但是他覺得就算此時真的被殺了也是值得的,畢竟他知道了真相,幸運的得知自己不是喜男色者,而且還贏得了梅言的心。

他才在侯爺府的上空飛了一半,還沒有找到嫣姨娘的院子,一個和他一樣賓士在侯爺府屋頂的人突然將他攔了下來。

侯爺府大氣,就是房頂鋪的也是五彩琉璃瓦,可是容袂被攔下得很急,用防備的姿態落下,內力沒有收好便把不知誰房的屋頂踩塌了一大塊。

那人見容袂這般防備,急忙跪在房頂之上說:“陛下是我,驚擾了陛下,奴才罪該萬死!”

容袂原本還想著,完了,踩壞了季風這麼昂貴的琉璃瓦,又給他找了一個數落自己的機會。

可一聽來者是自己人,容袂就放鬆了下來,但是警戒還在。

“成去?你怎麼來了,你不在太后身邊好好的守著,跑來這兒做什麼,你就不怕朕治你一個懈怠瀆職之罪嗎?”

成去說:“陛下,奴才此番到來,正是為了太后之事!太后讓奴才給皇上帶一些話。”

一聽是太后的帶話,容袂就覺得乏味之極,不耐煩地揮揮手說:“朕知道了,朕辦完臨州的事自然會回去,年弟不是替朕把江山打理得很好嗎?太后還擔心什麼。整日把朕關在宮裡,想悶死我是不是!”

皇宮被形容為金絲籠真的是沒錯,而他雖然控制著包括這金絲籠在內的整個天下,但是自己卻依舊住在這籠子裡,這些完全是因為太后手裡就拿著那把能讓他自由的黃金鑰匙。

他現在是好不容易出來了,就算太后怎麼勸說,他也絕對不會輕易回去的。

成去自然是知曉容袂會這麼說,因為每次他被派出宮找容袂,容袂都這麼說,但每次他都能讓容袂成功的回宮,因為他手裡總是拿著太后那位老人家給的殺手鐗。

於是成去表現出十分悲痛的樣子說:“陛下,這次情況不太一樣,太后重病告急,太醫院束手無策,恐怕支援不了多少天了!”

容袂當即怔了怔,儘管心中有了忐忑,但還是厲聲說道:“大膽!你這狗奴才竟敢詛咒太后!”

成去從原本的單膝跪地改為雙膝跪地,可他們現在正身處傾斜的屋頂,這麼跪著十分的古怪,但成去還是這樣跪著十分認真地道:“陛下恕罪,請陛下仔細想想,就算給奴才一萬個腦袋,奴才也不能說這樣的謊話,陛下,太后真的快不行了!”

好呀,等你找到蝴蝶泉,我就嫁給你,常寧,我很期待你來娶我喲。

梅雪盛緩緩地從睡夢中甦醒,外面的更已經打到了子時,這是容袂和她約定的時間,但是她等得有些久,有些累,所以一個不小心就睡著了。

梅雪盛走出房門一看,一個侍衛暈倒在院子的一個角落,低著頭不省人事,另一個去找彩孃的人一去不復返,就此沒有了下落。

可是她還是擔心,容袂這麼久還沒回來,不會出了什麼事情吧。

她低頭看看作為定情信物的玉簫,把嘴放在口上,可能小小來上一段。不過夜深人靜,擾人清閒的確不太好,她便只能把簫抱在懷裡,繼續長長的等待。

小甘從屋裡出來,看到梅雪盛從屋內守到了屋外,就來到她的身後給她披上一件衣服,然後勸她回房。梅雪盛不聽,小甘也就自己離開了。

“說實在的,如果我是你,我就不等了,倒不如明天乖乖地當小伯爵的伯爵夫人,榮華富貴平平淡淡的享受一世,那不是很好?”

就著月光,一個窈窕的身影落在了梅雪盛的院子裡,說話的人在梅雪盛面前也沒有任何的掩飾,只是話語裡藏著許多的諷刺。

“紫梅?你不是已經離開了嗎?”這是聽容袂說的,她知道容袂與紫梅的關係絕對不會只是上下級這麼簡單,但是她嫁人的要求也不簡單,所以她明確的把對小伯爵的話告訴了容袂,她不在乎他以前和多少女人有過關係,有過曖昧,但是從今兒起,她要做他唯一的女人,唯一的妻子。

容袂答應得也很是爽快,這讓梅雪盛感到很欣慰。

紫梅順著她的話點點頭說:“我是離開了,可是現在公子吩咐,所以又回來了。”

容袂有吩咐?梅雪盛急忙問:“他說什麼了?他沒有出什麼事吧!”天呀,不會是皇上知道他要帶她逃婚,所以捉了他就地正fa吧。

紫梅很輕視的一笑說:“公子很好,他也沒有什麼要和你說的,只是讓我回來幫他拿回一件東西,不過我與你同是女人,不想看到你就這樣一直傻傻的等下去,所以才來告訴你,不用等了,他不會回來了。”

聽了這話,梅雪盛的心像是被揪了一下,“咯噔”一跳,但是她也不是輕易就可以糊弄過去的人,很快就反駁了紫梅的話:“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因為你不得不相信,到了現在他還沒有出現,就是最好的證明。”紫梅一挑眉,眼眸劃過三分得意地說道。

“他……也許他是因為什麼事情給耽擱了……”就好像先前,他也是過了酉時都沒有出現,在她絕望的時候,他不是又回來了嗎?他只是還沒趕來而已。

“哎,傻丫頭,他可是紫衛的總領,能有什麼事情讓他耽擱。除非他不想來,不然這個世上沒有任何人能阻擋他前進的腳步。”紫梅從袖子裡拿出一封信遞給她,可是梅雪盛沒接,紫梅笑道,“對了,我都忘了你不識字,不過裡面都是常用字,我想你應該可以看懂。”

“這是什麼?”梅雪盛一貫謹慎,依舊沒有接過東西。

“沒什麼,就是一封分手信而已。”

紫梅說得很平淡,但是梅雪盛卻是全身一顫,抖著手急忙拆開那封信。她沒有見過太多容袂的筆記,所以這封信的字跡是不是他的,她也無從分辨,不過信中確實提到他已經走了,不想當面告白呢,就用書面的形式通知,兩人即將老死不相往來。

梅雪盛的呼吸開始無法順暢,所以她拼命的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把信緊緊地攥在了手心裡說:“我不信!他沒有理由這麼做,他說過他會娶我的!”

“娶你?呵呵,這是我聽過全天下最可笑的笑話,梅雪盛,容袂不僅不會想娶你,而且他狠你,恨之入骨的恨!”

“他恨我?!這也是我聽過全世界最可笑的笑話。他為什麼恨我,有什麼理由恨我。”她實在是想不出來,他們在一起的時候,的確也是吵過,鬧過,但是更多的是相互扶持聆聽不是嗎?

“你要理由?好,我給你一個理由。梅雪盛我問你,你是不是曾經說過公子,他此生從來沒有愛過任何人?”

梅雪盛一怔,她的確是這麼說過,所以她不語,聽紫梅繼續說下去。“這句話一直讓公子耿耿於懷,他說,只要能讓他報這個仇,讓他做什麼犧牲都願意。所以他才願意潛伏進瑞麟王府,假裝被擒,然後假裝救你,然後你就這樣愛上了他,然後他才能有機會拋棄你,這麼說你明白了嗎?!”

“不可能的,他不會這麼做的!”就因為一句話嗎?他竟然小氣到連一句無心的看透他的話都記在了腦海裡,然後變成一道復仇計劃,繞了幾百個圈子,把她的心騙到手後再拋棄了她,這個世界上有這麼小氣的人嗎,有這麼無聊的人嗎?

梅雪盛的理智已經開始慢慢在瓦解,所以她變得有些歇斯底里,房中的小甘聽到她的喊叫跑了出啦,就看到她搖曳著身體在和一個女人聊天,急忙上前攙扶好她。

“小姐你沒事吧,小姐!你是什麼人?!你對我家小姐做了什麼,你快滾!”

“讓我滾可以,但是得先把一樣東西給我。”紫梅指著梅雪盛手上的玉簫說,“這就是我來的目的,方才公子為了能夠擺脫你,留下了自己的玉簫,現在他讓我來拿回去。你若是還要臉,就不要再心存幻想,快把東西給我。”

梅雪盛依舊抱著玉簫搖搖頭,說:“不行,這是他送給我的,就算要來要回去,可必須是他容袂本人!”

“你還不明白嗎?他恨你,和你在一起時不僅是為了報仇,而且覺得十分的噁心,那麼他又怎麼會回來見你呢?”紫梅嘆氣,說,“有一件事本來我不想說的,見你怎麼都不肯相信,看來我不說也不行了。梅雪盛我再問你,你是不是曾經告訴過公子,如果想害一個人,對一個人報仇,最好的方法就是讓那個人愛上自己,你有說過這樣的話沒錯吧。所以,今天你會有這樣的結果,都是你自找的,是你的狠心教會了公子這樣狠心的對你!”

梅雪盛頓時懵了,這的的確確是她在瑞麟王府告訴容袂的話,當時只有他們兩個人在,那麼說來,這話就一定是容袂告訴紫梅的咯。

突然她覺得五臟六腑燒著了一般疼痛,憋著一口氣怎麼也喘不上來,這時紫梅從衣襟裡拿出一件東西展現在梅雪盛面前,說:“這是你給公子的作為信物交換的鐲子,不過公子離開後就給砸了,我見它好歹也是你母親的遺物,就收拾起來還給你,現在你可以把公子的玉簫還給我了嗎?!”

只見梅雪盛看到那斷成了七段的母親遺物,咳的一下,從口裡噴出了一灘東西,因為事發突然,紫梅來不及躲閃,就有很大一部分飛濺在她的身上,梅雪盛提起左手在自己的嘴邊抹了一把,再一看袖子,竟然是鮮紅的一片血跡。

同時紫梅也正好低頭,看到自己滿身飛散開來的血跡,驚訝地瞪圓了美麗的眼睛。她吐血了,紫梅曾經聽過情緒的大幅度波動,能讓人氣血攻心而導致吐血身亡,但自己生平還是第一次看到有這樣的事。

紫梅竟然有些慌了,急忙問:“你、你沒事吧?”

梅雪盛把容袂的玉簫丟到紫梅的面前,在吐了那一口血之後,她竟然變得十分淡定,然後說:“我能有什麼事,你們做皇家侍衛的沒見過人吐血呀。拿了東西就快滾吧。你們這種人,連和我多說一句,我都覺得噁心。”

說完,梅雪盛拿出大眾軟劍遞給小甘:“小甘,我給你一個任務,如果以後我再愛上誰,你就用這個狠狠地紮在我的心上,絕不要猶豫!”

子時已經過了好長時間,月黑風高,來自皇城的侍衛成去落到了梅家的院子裡,而現在的容袂已經在趕回京都的路上。

好說歹說才勸走了容袂,但是容袂臨走之前,卻讓他去梅府找一位叫梅言的小姐。

他今夜剛剛到臨州,哪裡會知道梅府梅言是哪位神人,找了半天也沒有一個方向。

不如捉一個人問問吧,他這麼想著,突然一隻纖纖玉手無聲無息地搭在他的肩頭,他猛然一回頭,在見到背後之人時,防備便轉為了驚訝:“悲兒,你怎麼來了?你這身是怎麼回事?是血嗎?”

看著悲兒腹部一塊散射性分佈的血跡,成去確實是很驚訝的,以悲兒的武藝,能傷她的人沒有幾個,悲兒卻面無表情鎮定得很,顯然這不是她的血跡,她說:“陛下突然想起你並不認識梅言小姐,所以讓我來指引你。”

“哦?”成去只是皇室禁宮御前侍衛,並不是紫衛,雖然認識悲兒,也知道紫衛的忠心,但要為皇室辦好事,就不得不多起一個心眼。

悲兒知道他在想什麼,拿出了剛剛從梅雪盛那兒要來的玉簫說:“這個是陛下讓你送給梅姑娘的信物,這會兒你該相信我了吧。”

看到容袂的貼身之物,成去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恭敬的接過玉簫說:“請姑娘指點。”

悲兒抬抬手讓他起身,指著遠處一個大半夜還到府裡到處遊蕩的身影說:“那位就是梅府的梅姑娘,不過梅言是她與皇上相識之時用的化名,如果她假意不明你在說什麼,也只是對你有戒心,你就安心的把東西給她,她看了自然會明白。”

梅琴冉大半夜的還晃盪在梅家大院裡,完全是因為前些日子騷擾梅雪盛的事件,一直被關在母親的院子中,即便求助於父親也沒法。

結果她日日無法入眠,想的就是要怎樣才能徹底幹掉梅雪盛。

終於讓她逮到了機會溜出院子,她一定要殺梅雪盛一個措手不及,就算不能完全報仇也沒關係,好歹讓她出了心中那口惡氣。

成去按照悲兒的說法,飛身來到那個少女的身邊仔細觀察了一下,只見她錦衣玉膚,小臉五官也十分精緻,也是小家碧玉別有一番風情,就算容袂看上她也完全是有可能的。

於是他便不再多想,早些把東西送到梅家小姐手裡,早些可以回京都。

“梅小姐!”

突然一個人從天而降到自己面前,還在想著自己復仇大計的梅琴冉嚇得往後倒退了幾步,“你是什麼人!來人呀,府裡來賊了!”

作為正常人的梅琴冉,在感到危機的時候,當然喊起救命來。

成去只道他的出現有些突兀,當場點了梅琴冉的穴道,把事情的原委對梅琴冉簡單的敘述了一遍,然後讓她保證不再叫喚,才解開了她的穴道。

梅琴冉也不過是個十五歲的小姑娘,她懂的只有害怕,單是看表面也看不出這人是好是壞有沒有惡意,就是老實的接過了成去給的東西,拼命點頭。

“請小姐過目信件,我家公子因家中急事,所以必須先行一步。但是他一定會按照約定來接小姐的,請小姐稍安勿躁。”

梅琴冉不明白他在說什麼,既然他讓自己看信,那她就看好了,不看還好,看了信其中幾行話是讓那名叫小言的女子對小伯爵的婚事不要擔心,寫信之人有辦法讓她迴避小伯爵的婚事,於是梅琴冉當即明白,這封信是給梅雪盛的。

原來梅雪盛並不想嫁給小伯爵,而且放著花樣美男不要,還在外面養了小白臉,梅琴冉不由得冷笑,對著成去卻笑得十分溫婉:“我知道了,你去告訴你家公子,我一定好好在家中等他來接我,絕對不會嫁給那個什麼小伯爵的。”

成去自以為完成使命,火速告別。

梅琴冉停下了往梅雪盛院子走的腳步,轉身走到了距離自己最近的廚房,找到火摺子燒了信,一邊燒還一邊嘟囔:“該死的梅雪盛,你想和姘頭私奔是不是,我看你們沒有了這接頭的信要怎麼私奔。你不是搶我的小伯爵嗎!那我就偏偏要你嫁給他!”

本來燒完信之後,她本來還想處理掉玉簫,可是見這簫似乎是個寶貝,於是就保留了下來。

發洩一番後,梅琴冉心裡舒暢很多,走出廚房卻發現,梅雪盛的院子方向已經燃起了熊熊大火。

她驚訝的拉過路上奔跑著似乎正要去救援的下人,詢問發生了什麼事,只聽下人激動卻慌張的回答說:“不好了,三小姐的院子失火了,三小姐還在院中沒有逃脫呢!”

“什麼?!你說梅雪盛自殺了?!”

“自殺!二小姐您在說什麼呢?對不起,奴才趕著去救火,之後再與二小姐報告詳情。”

說完,那個下人急急忙忙的跑了,梅琴冉好奇心使然,覺得這一定又是梅雪盛的詭計,所以跟著跑了過去。

她剛剛還在想,梅雪盛能有什麼辦法逃避聖旨不嫁給小伯爵,沒想到梅雪盛竟然想得出縱火的點子,這個女人能從一個到處受人欺負的庶女,在短短一年內爬了上來,也真是不簡單呀。

梅雪盛的院子已經擠滿了人,梅琴冉到達的時候不僅沒有討到一點訊息,還被奔跑的下人撞了個人仰馬翻。

她跪在地上還不忘大罵:“哪個該死的王八蛋,竟然敢為了梅雪盛這個賤種把我推倒,你們不要命啦!”

可還是沒有人將她帶起,終於有一個人拉了她一把,她還不識好意的推了那人一下,可定睛一眼,才慌慌張張地開始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娘,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是您,真的沒想到是您,您不是在院子裡坐月子嗎?怎麼跑來這兒了。”

“那你呢,我不是讓你在院子裡好好反省嗎,你怎麼到這兒來了?!”

“我……我……我擔心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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