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白衣女孩兒微微蹙眉,非常細心得檢查著福嘉翼、柳天宇的傷勢,因為兩人的傷勢頗為嚴重,白衣女孩兒扭頭對身後的水子琰說:“哥,他們兩個傷得不輕,得趕快醫治才是,你快來幫幫我!”說完自顧自的先從自懷中拿出一個極其漂亮的紫色瓶子,從中取出了兩粒藥丸先喂他們服下。
見哥哥久久不回答,白衣女孩兒感到詫異,站起身來走向了水子琰。
而水子琰此時此刻正檢查黑衣頭領張元的屍體,從其懷中拿出了一個同樣精緻的紫色小瓶子,白衣女孩兒雙手抱胸,露出了非常疑惑的表情:“哥,真是奇了怪了,他們這兩個年輕小夥怎麼會有我們獨門的凝香露?”
水子琰未回答,反而眉頭緊鎖,心中也有此疑問:“凝香露乃孃親親手釀製,珍貴無比,一般人很難獲得!難道他們與我們家有什麼淵緣?”
“這個嘛,或許也說不定,爹爹、娘、舅舅、舅媽他們常年雲遊四海,結識的人怎麼說也得有過江之頃吧,見到趣味相投的人自然會慷慨送人,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白衣女孩兒摩挲著下巴,略一思考便想清楚了。
白衣女孩兒的一番話,讓水子琰不禁對他這個僅僅十三歲的妹妹刮目相看,這麼多年辛苦的培養和疼愛,總算是沒有白費。
聰明伶俐、善良、調皮的她,無論哪一面都讓人疼都來不及啊!
他微微頷首:“妹妹說的沒錯,這也不無可能。那兩個人怎麼樣了?”
白衣女孩這才想起那兩個人的傷勢:“哥,他們身上的外傷倒不是大事,就是其中一人中了”沙漠璜”,有些棘手。”女孩兒微蹙眉頭,糾結的看著哥哥。
水子琰一聽“沙漠璜”也甚感詫異,要知道這種毒藥甚少在中原出現,一般只會在西域出現,如今卻在杭州發現,怎能不奇怪:“那,可還有救?”水子琰低聲問道,卻沒有絲毫的擔心,畢竟要論製毒、解毒,天下間還沒有一個人比得過他的妹妹,可不是他自誇,他的妹妹可是人稱“小毒仙”的水紫悠!
果然,白衣女孩兒搔了搔頭,略帶尷尬的看向哥哥:“解倒是不難,就是還要麻煩哥哥把他的毒給逼出來,這樣我才能施針,你也知道我的內力達不到那個標準。”說完,遺憾的搖了搖頭。
水子琰一聽,嘴角微微的抽搐起來:“你真是會給我添麻煩,這樣,你覺得值得嗎?”
白衣女孩兒紅脣輕扯:“他可以捨棄自己的性命不顧,這點我很敬佩。”話點到為止,也不再言語,隻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水子琰看。
水子琰被盯得實在沒了辦法,嘆了一口氣,徑直走向已經昏迷了的福嘉翼,兩人把他扶好、坐穩,隨即水子琰深深了吸了一口氣,雙手附上了福嘉翼的後背,運用自己的內力,為福嘉翼調息,更重要的是,為他逼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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