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蘇盈懷有身孕,所以沒有跟著去墳地參加葬禮,只是一直在那個小房間待著。但是,叫她心中有些奇怪的是,整整一天,喬舒默都沒有找過自己。而當她請人暗自去找的時候,也並沒有發現他的蹤跡。直到下葬的時候,才聽人說,他居然也去送葬了。
大約是老天為外婆鳴不平,就在傍晚,下葬的隊伍剛剛走出家門不遠,就見狂風大作,下起了一陣傾盆大雨,把送葬的隊伍都淋得不輕。
聽說當時一道閃電劈到舅舅頭上,把他給嚇壞了,還以為龍要來抓自己,嚇得連連磕頭,說自己不孝,自己該死,求老天放過自己!
很多人都在背後說,這就是報應。
一直到天黑的時候,喬舒默才敲敲門走了進來:“走吧。”他的語氣很淡漠,甚至看都不看蘇盈一眼。
蘇盈覺得奇怪,卻想不出原因,只是起身道:“咱們要連夜回去嗎?”
“難不成你要在這裡住個十天半月,好天天有人安慰?”喬舒默冷冷道,偶爾掠過的目光頗為銳利。
難道他看見了慕濤和自己在一起那一幕?應該不會啊!
蘇盈心裡嘀咕,卻不疑有他,只是輕聲道:“你明知道外婆走了,人家心裡難過……”眼圈一紅,淚水又要落下。
喬舒默遠遠地看了她一下,目光依舊冷凝:“總之你要走就走,不走就在這裡多住一段時間好了。我還有事,要趕回公司。”說著就開啟門,一副馬上要走的架勢。
“哎,你等等我呀!”蘇盈怨怪他對自己突然如此冷漠,卻生怕他會拋下自己,急忙跟了上去,一不小心腳下一絆,差點跌倒在地。
“你大可不用這麼急,反正我們也不過是假夫妻。”說時遲那時快,一雙溫暖有力的手及時抓住了她,但他同時說出的話語卻又讓蘇盈的心一咯噔,頓時覺得無盡的黑暗和淒冷湧來:
是啊,自己和他只不過是權宜婚姻,一切只不過是為了孩子,還有父親的生意;在他看來,自己和一般的拜金女郎和庸俗女子,也沒什麼區別吧?
想到這裡,她不禁黯然神傷,強扯起一個微笑說:“喬舒默,你放心,我清楚自己的身份,不會有任何不該有的奢望;相信你更是如此!”
“沒錯,你明白就好。”他冷冷的一抿嘴角道。
一路上,喬舒默只是冷漠肅殺地開車,那車速飆得~~可蘇盈就算一路翻江倒海,吐個沒完,卻始終沒對他說開慢點。因為在她看來,既然兩人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在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實在是有傷自尊。
喬舒默見她如此倔強,心中又是惱火,又是憐惜,到底還是把車速慢了下來。
黑暗中,車搖搖晃晃,遠處一片昏黃,蘇盈不知不覺就閉上了眼睛。
喬舒默見她睡著,嘆息一聲,想摸一下她那蒼白的猶有淚痕的臉頰,手伸出一半,卻又縮了回來,只是脫下身上的西裝,將她仔細地蓋好。
驟雨已停,一輪悽悽的殘月掛在空中,真是說不出的淒涼。
“唉~~~~”想起白天看到的那一幕,那個溫潤如玉的青年把她擁在懷中,深情地說:“盈盈,你放心,有我慕濤在一天,你在這個世上,就永遠不會孤獨。”嘴角不禁扯起一個惱怒而又殘忍的笑:
好你個慕濤,明知道我和蘇盈已經結婚了,居然還敢來撩撥蘇盈,連蘇盈外婆的葬禮都不肯放過,看來這傢伙對蘇盈一往情深、很是痴心啊!
可惜,你居然有膽敢覬覦我喬舒默的女人,就要明白,你會有什麼下場!
正在老家的**睡覺的慕濤忽然激靈靈打了個冷顫,從懷抱蘇盈的美夢中驚醒,一看窗戶開啟,一股股冷風湧入,急忙赤腳下床,把窗戶關上。
再倒回**的時候,他情不自禁地就回想起蘇盈那有傷絕望的臉,還有她那凸凹有致、滑膩動人的身體窩在自己懷裡的感受,尤其是胸前的那兩團飽滿,早已不是當年青澀時可比。
“唉唉,盈盈,你為什麼就是不肯相信我,接受我,倘使你肯嫁給我,我一定會天天與你相對,夜夜擁你入睡……”
想著想著,他只覺得一股熱血湧入下身,短褲裡的棍子逐漸豎起,最後越來越漲,越來越漲。於是,他情不自禁地仔細回味著白天擁抱蘇盈的感覺,然後閉著眼睛,把手伸向了那裡。
最後,渾身如燃燒一般,靈魂彷彿即將出竅,他禁不住低低地吼著“盈盈,盈盈”,達到了愉悅的頂點。
第二天,蘇盈睜開眼
睛,發現自己竟赤身**,裹在毛巾被裡,早晨的陽光透過美麗的窗簾照進來,她先是一陣驚詫:自己昨晚不是明明坐在車上麼,一時睡著了,連什麼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
這麼說,是喬舒默將自己抱到樓上,然後又給自己洗了澡,讓自己脫光光睡了?
那麼,他是把自己的身體給看得乾淨徹底了?
想到這裡,蘇盈不禁羞紅了臉,渾身有些燥熱。
看看床頭放的手機,已經是早上8點鐘,她正想給喬舒默打個電話,敲門聲輕輕響起。
“進來。”她以為是喬舒默。
“夫人,您今天早上是想喝粥還是豆漿,我每樣都準備了一些。”一個大約30多歲,顯得很乾淨淳樸的女人走了進來,恭恭敬敬地在門口站著。
“哦,豆漿吧。”蘇盈下意識地把毛巾被往上拉了拉,一邊害臊,一邊忍不住問:“先生呢,吃了沒有?”
“哦,先生一大早就出去晨練了,說是不用管他。”
“哦。”蘇盈莫名地一陣失望,看來,他大約還是在生自己的氣吧?可是她實在不明白,不就是去一趟老家給外婆送葬嗎,他究竟有什麼好氣的?
古怪的小心眼的男人,真是!
躺了好一陣,她才沒情沒緒地起床,洗漱完畢,又看了一會電視,張嫂就把豆漿、菜角、小籠包什麼的,林林總總,擺在自己面前。蘇盈胡亂吃了,雖然沒什麼胃口,卻不得不承認,這個張嫂的廚藝還不錯,雖然是家常飯菜,卻做得樣樣可口。
正在這時,她忽然接到慕濤的電話:“喂,盈盈,你昨天晚上,睡得還好嗎?”他吞吞吐吐,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問。
“哦,昨晚上我連夜坐車回來,連什麼時候到的家都不知道。”
“哦,你沒暈車吧?”慕濤想起她偶爾會暈車。
“沒,舒默開車很穩。”
“嗯,那就好,你好好休息,等我回去了看你。對了,你開學還去上學嗎?”他似乎有些期待地問。
“哦,因為懷孕,我打算休學一年。”
“哦,這個,也是。總之我一有空就去看你。”
“不用了。”蘇盈話還沒說完,慕濤的電話已經掛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