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荒原孤狼終於捕捉到獵物,他毫不遲疑地撲了上去:呵,她的身軀是那樣的纖細柔美,肌膚更是滑不留手,觸感極好。渾身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好像是茉莉的香味。
那麼純淨,美麗!
霎時,他的理智消失了,只感覺莫名的沉醉與興奮。
於是,他幾乎是暴風驟雨般地吻著她細嫩的臉、她嬌小的耳朵、她俏美的下巴,以及那玲瓏的鎖骨,但依舊是下意識地避過她的脣。對他這個一向有精神潔癖的人來說,只有相愛的人,才可以親吻那裡。
然後,當他的手緩緩地拂過那線條柔美的山巒、一馬平川的小腹,他頓時覺得,一股熱流湧向了下面。
他再也忍不住,好像是在沙漠跋涉了許久許久的旅人終於找到了一縷甘甜,他毫不遲疑地沉浸下去,開懷暢飲。
而她皺眉忍耐之餘,又扭動著身體,彷彿不夠似地,拼命地迎了上來,兩人緊緊地貼合,好像是樹與藤,早已分不清是藤纏樹,還是樹纏藤。
這時,她的手彷彿觸到了一個囂張的物事,忽然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彷彿感到了致命的危險,慌忙用力把他往外推,但到了這時,乾柴烈火,箭在弦上;加上她又吃了藥,全身都泛出隱隱的粉紅,呼吸也格外急促了起來;總不能找其他人來幫忙吧,他可是捨不得!
於是,他輕輕地溫柔地親吻著她,彷彿蝴蝶落在了初次綻開的嬌花上,那麼喜悅,而又貪婪;而他的手也彷彿有自己的意志般,在那動人的女體上,彈奏著令人意亂情迷、而又回味不已的旋律。
蘇盈不知不覺,就放棄了抵抗,完全沉醉在他的懷裡。
她就像是一泓春水,在春風的恣意吹拂下,蕩起了層層漣漪,不斷朝岸邊的青山衝去。
男人此時卻顯得特別有耐心,他就好像一個深情的農民,在精心侍弄著自己新開發的土地,快樂,而又充滿溫情。
漸漸的,迷濛中的蘇盈因為身體那激烈而異樣的感覺而不由自主的驚懼,情不自禁地想往後退,男人卻不肯放過她,反而更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是那麼狂猛,刺激。
很快,蘇盈就控制不住地顫慄起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席捲全身,就像坐雲霄飛車,她幾乎尖叫出來,強咬著脣才忍住。
就在她全身微微癱軟,躺在那裡劇烈喘氣的時候,男人卻攻其不意……
“啊~~”蘇盈頓時疼得大叫,只覺得那裡好像撕裂了一般。
“乖,別怕,一會就好。”男人說著,又開始激烈地吻她,同時雙手熱情地愛撫,就在蘇盈再次沉迷的時候,他猛地一挺身,完全將自己沒入她的身體。
那一刻,蘇盈感覺到疼的極致,同時又感到身體那難耐的空虛一下子被填滿。她輕輕地嘆了口氣,不適地動了一下,但是很快,或許是藥力的作用,她用力拱起了身體,兩人一起沉浸在難言的節奏和瘋狂的愉悅裡。
他就好像是一個勇敢地探海者,不斷地向深處、更深處探索,久久。
恍惚中,浪濤湧起,海鷗齊鳴。
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摟著她,兩人一起進入極致的峰巔,好似瞬間,海上一輪紅日,噴薄而出。
接下來,他幫她簡單擦洗了一下,看著她滿身的淤紫,以及紅漲的那裡,他忽然感覺微微的心疼和暗暗的愧疚。畢竟,她還那麼年輕,又是在酒醉服藥的情況下。
一轉身,又看見潔白的床單上那一灘刺目的嫣紅,他覺得莫名的激動,又有些惶惑:這個單純又迷糊的女孩,就這麼糊里糊塗的把自己交了出去,自己該拿她怎麼辦呢?
不願多想,他抱著她睡到了另一張**。
可是,或許是藥效太強,即便是睡夢當中,她也是不時地靠近、磨蹭,甚至難耐的撫摸。很快,他覺得下身又顫巍巍地昂起了頭。
於是,癲狂數次,直到兩人筋疲力盡,才相擁著,沉沉睡去。
第二天上午,9點半,公司的一個緊急電話把他叫醒。看她睡得正沉,他就沒有叫醒她,簡單地梳洗一下,又禁不住親她一下,看她睡得宛如一個小姑娘,枕著胳膊,還流著口水,只覺得她十分可愛,忍不住拿出手機,對她拍了一張照片。
這時,電話又來催了,他猶豫一下,在一張便條紙上寫了一個電話號碼,然後匆匆離開了。
或許是正午的陽光太烈了,蘇盈禁不住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陌生的房間,窗簾低垂,屋裡有大大的壁掛電視,還有茶几圈椅,和兩張一模一樣的床。
這裡是賓館?蘇盈頓時大吃一驚,坐起身來。這一起身不要緊,才發現全身好像被壓路機碾過一般,渾身每一處都痠疼得厲害,尤其是腰肢,簡直要斷掉一般,那個酸喲!
更叫她驚恐的是,那裡特別難受的痛、脹,一下地,幾乎走不成路,而小肚子也疼得厲害。這下,就算蘇盈再無知,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自己居然莫名其妙,和人進
了賓館,而且,發生了419.
這這這,這未免也太恐怖了!
她甚至,都不知道對方是誰。
她彷彿記得,自己和一個氣質高雅憂鬱的男人喝酒,還喝了一些**茶,後來就迷迷糊糊的出了門,好像被另一個男人給帶走了。
結果,就……
蘇盈看著兩張凌亂的床鋪,再看看自己滿身的淤青淤紫,頓時欲哭無淚:神啊,你劈死我吧,都說酒是色之媒,我明明都和陸一豪酒後說不清了一次,怎麼這次還會重蹈覆轍,和男人喝酒喝到失身而不自知啊!
她失神良久,才去浴室狠狠沖洗了一下,然後梳好頭髮,靜靜地穿好衣服,坐了好一陣,忽然鬼使神差,想起齊諾說的證據之類,就掀開兩張棉被,仔細檢查了一下,這才發現,另一張床鋪上,特別凌亂不說,還有點點汙跡;更叫人觸目驚心的是,那潔白的床單上,還分明有一朵血紅的花兒。
“完了完了,真的失身了!”她絕望地捂住臉。
更讓她難堪的是,自己醒來的這張床,似乎比那張首次罪孽的床更為凌亂,上面也依稀有更多的汙跡,散發著一種怪異的味道,連棉被也都皺巴巴的。
“老天,我難道竟和人徹夜放縱,這也太太太……”她簡直不敢想下去了。
慌亂中,忽然發現枕頭上放著一張便條,顫抖著手,拿起來一看,那上面潦草的寫著一個電話號碼,“這是什麼意思,讓我給他打電話嗎?見鬼,我哪有臉給人打電話,再說了,打電話說什麼呀,‘喂,謝謝你陪我一夜瘋狂’,還是,‘該死,你奪去了我的貞操,你要對我負責!’算了吧,我丟不起那個人!”蘇盈苦笑一聲,把紙條撕碎,丟進了垃圾桶。
正在這時,她的手機忽然飄出歡快的旋律:風吹桃梨滿樹花,稀缺枝頭叫喳喳~~
是陸一豪!
蘇盈卻覺得,此刻自己最無法面對的就是他:不是嗎,他今天就要和自己訂婚了,可是自己卻和一個身份不明的男人在賓館鬼混了一夜!
想到這裡,她衝動地掛機,關機。
“就讓我一個人,好好靜一靜吧!”
偷偷摸摸地下樓,交房卡的時候,蘇盈簡直不敢看賓館服務員的眼睛:“哦,希望您住得愉快,歡迎下次再來!”
聽了這一句告別語,蘇盈頓時華麗麗地囧了。
歡迎下次再來?
神啊,你還是直接降一個閃電,劈死我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