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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馬之牢GL-----第9章 勞燕分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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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勞燕分飛

第二天按照俞青巖簡訊上所說我如約去了交警隊,斑鹿為了看住我也主動要求前往,我答應下來。但是去卻不是讓他白去的,因為有需要他跑腿的事我才帶著他。

“一會兒上去我怎麼說你就怎麼做,還有不準叫我宮夜祁。”斑鹿拉起手剎停好車,趁還沒有下車之前我先跟他做了交待。

“啊!那我該叫您什麼,殿下?”

“殿下也不準叫。嗯……我想想……”我打量了一下斑鹿,上身是剪裁得當的中長黑色風衣配以深藍色的圍巾,褲子是灰色的尼龍面料腳下再配一雙深褐色牛仔皮靴,穿著可列做紳士名流一類,他這副皮囊也長得不錯,臉龐俊美身材高大演個哥哥之類的倒也不丟我的人。

“等一會兒,你就說你是我的哥哥,明白了?”

“犬馬殿下,斑鹿不敢!”斑鹿的臉立即變得慘白,惡魔界嚴格的等級觀念讓他不敢越距,能有資格做我哥哥的人估計還沒生出來,他又豈敢。

“我說你是,你就是!”我目光一沉喝住了斑鹿,為了不讓俞青巖被宮夜祁這個名字所嚇到我算是徹底跌身份了。

“明、明白了……”

“明白就好,下車!”

“同學,你來了。”剛剛關上車門,俞青巖走上來跟我打了個招呼。

“嗯,你來得這麼早?”我看著她不好意思的摸摸後腦勺。

“辦完出院手續正好也沒什麼事就走過來了。”

“已經出院了?”我隨著她攏頭髮的手看過去,她的額角貼著一個創口貼,身體看上去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但我始終覺得她還應該再住院觀察兩天才好。

“嗯,那麼貴的病房再住下去我要良心不安了。”

“錢是次要的,你的身體恢復健康才最重要。”

“小傷,沒關係的。”她微微一笑,素淨無暇。說來俞青巖也是在顧家做了八年的大少奶奶,可是從我接觸開始她就從來沒有擺過有錢人的架子、更沒有故意裝做嬌氣,聽她剛才說是從醫院走過來,一般養尊處優的女人哪肯踩著一雙高跟鞋走一個多小時的路且還是在這樣的寒冬,只怕走上一分鐘都嫌累嫌冷,但俞青巖身上這份樸素卻保持得完好。

“還是回醫院多觀察兩天吧,醫藥費由我出。”說完這句話我有點後悔了,因為斑鹿正以一種驚訝的眼神看著我。關心人類的話他應該是聽我第一次說。

“真的不用,你還是個學生,花你的錢心裡過意不去的。”我不明白她從哪一點判斷出我是學生,我今天明明穿得很正式很體面。

“你受傷是我造成的,我應該負責的。錢不是問題,我哥有的是錢。”斑鹿被我推到了前面,俞青巖看到他禮貌的點了點頭。

“這是我哥斑鹿。”我喊得順溜,倒是斑鹿被我這麼一說嚇得膝蓋一軟,要不是我扶著他估計他就當場跪在我和俞青巖中間了。

“你好。”俞青巖先伸出手問好。

“噢,你好你好。”斑鹿伸出手打算去握。

“咳……”我輕咳一聲,他回頭看了我一眼,立刻識相的把手縮了回來。

簡短的寒暄之後我們一起進去派出所簽了事故鑑定書,我一心想把事故責任全都劃給自己,而俞青巖堅決要把事故認定為雙方共同的責任。警察同志說他幹了幾十年的交警還沒見過願意主動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的肇事者和受害人,其實我想說我也沒見過俞青巖這樣誠實的人。

一切辦妥之後我又讓斑鹿開車送我們去保險公司辦理理賠,她的車本來安全係數就不算高撞得比較嚴重,送去修起碼也要一個月之後才能拿車,於是我又熱情了一回讓她需要用車的時候隨時打電話給我,這麼一來二去她的手機號我也有了。斑鹿被我喊了一早上的哥實在受不了,留下車鑰匙自己跑了。大概以後再有這種情況,他也不敢跟著來了。

“你現在想去哪?我正好沒什麼事,可以送你過去。”保險公司門口只剩下我和俞青巖,我裝作不經意的問了她一句,心裡其實有幾分期待。

“已經麻煩你一上午了,我自己坐地鐵走就好,前面就有個站。”可能是不太習慣別人過於熱情亦或許對陌生人保持著一分警惕之心,她婉拒了我的好意。

“還敢坐地鐵?”我只是想打趣她一下,結果她聽到這句話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今天穿的褲子。”她強裝鎮定,語氣裡還有幾分倔強。

“走吧,有車不蹭白不蹭嘍。”我撇撇嘴忍住笑,一把拉上她的手,將她推進了副駕駛座。

“犬馬同學,真的不用。”她開啟車門想出來,我在外面用膝蓋頂住車門,對我來說她的力氣實在太微不足道。

“犬馬同學今天不上課,時間很多的。”我直接將她按了回去,又伸手將她的安全帶繫上,這樣她才安分了一點。

“挺不好意思……總是一再麻煩你。”她有些緊張的看著我,我再一次確認了一點她真的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很有原則。

“不麻煩,想去哪裡?”我關好車門,發動了車子。

“你把我放在前面第一個路口就可以了。”她揚起脖子認真的指了指路,中分劉海設計的秀髮長度至她的鎖骨,柔順的直髮不失幹練微卷內扣的髮梢又顯現出她的優氣質,看著她柔美的側臉我竟不自覺嚥了一下口水,真是個讓我好奇的女人。

“這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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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那裡就可以了。”她理了一下耳際的秀髮,我觀察到她的耳朵微微有些發紅。我不知道她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天冷的緣故,為了不讓她覺得拘束我點點頭不再說話。一路上為了能和她多待上一會兒我硬是把跑車開出了公交車的速度。這種自然而然就想與她親近的感覺是一種新奇的體驗,就好像沉睡已久的靈魂突然迎來了覺醒。不到一公里的路我開了十分鐘,她一直不停地低頭看時間。我以為她會帶卡地亞藍氣球一類比較受女性喜歡的時尚女表,但意外的是她帶了一塊略顯中性的伯爵altiplano系列機械女表,手錶是簡單的白色錶盤黑色皮帶,這款表簡約低調但價值不菲,市值大概再十七八萬左右。

“趕時間?”不趕巧前面堵車我看了她一眼詢問了一下。

“沒有。”她和我對視了一下,僅僅一兩秒而後她不自然的轉頭看向了窗外。

“你的表很不錯。”

“是我先生送的。”

“他很有眼光,這款表非常襯你的氣質。”顧風也算是這座城市數一數二的有錢人又是個混古玩收藏的,買個名錶給自己的太太無可厚非,但聽她這麼說我心裡莫名的感覺失落。俞靜溪不是說她姐姐和顧風在鬧離婚嗎?難道過了幾個月就和好了?我很想開口問她,但不可能問得出口,畢竟在她眼裡,我只是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她沒有答話只是按下了車窗玻璃,也許她的思緒此刻已經飄到了顧風那裡,我又算得什麼。

一陣冷風突然灌入車內她打了個寒顫,她吸了一下鼻子淡淡地說道:“很快就物歸原主了。”

“為什麼?”因為讀不出她的思想,我只有順著她的話問下去。

“綠燈了。”她沒有回答,提醒我起步開車。到了路口我放她下車,她過了馬路竟是去到公交站臺,這個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固執。明明說好送她的,她怎麼都不肯領情。帶著一份好奇我在下一個路口調了頭跟上了她上的那輛公交車,為了不讓她發現我這輛打眼的白色瑪莎拉蒂我故意跟得比較靠後。

民政局,雖然是我這輩子都不可能來的地方但我還是一眼認了出來。俞青巖從包裡拿出了幾樣東西走進去,我把車停到路邊,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她才從民政局裡出來後面還跟著一個男人,正是顧風。他幾步走到俞青巖跟前拉住她的手臂不停的說著什麼,而俞青巖略帶憤怒地等著他。急於想知道他們兩人的談話,我用了曾經帛鶴偷聽俞靜溪電話的那招——聽風術。

“顧風,我現在跟你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放手。”俞青巖試著掙脫,但顧風仍舊沒有鬆手。

“小巖,這些東西你還是拿回去,我顧風送出去的東西從來沒有要回來的。”顧風手裡拎著一個紙袋,就是俞青巖剛才帶下車的那個袋子。

“你們顧家的東西我不敢要,也不想要,從今以後請你不要再出現在我眼前。”俞青巖一字一句說得清晰,一身都是骨氣。

“好歹夫妻一場你何必這樣呢?你說你要是能為我生下個一男半女,咱們也不會走到這一步是不是,不管你怎麼想,我心裡還是有你的。”這樣無恥的話顧風居然能講得冠冕堂皇,我不由地佩服他的厚臉皮。

“現在你可以去找你的小三小四替你生了,你給我滾!”若不是見過這樣發飆的俞青巖,我幾乎就要以為她連大聲說話都不會。

“好,我走我走。”此時民政局門口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顧風好歹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他把紙袋放到了俞青巖腳邊匆匆走向停車場。他的車開出來正好會與我的車錯面,為了防止他認出我,我按起黑色的車窗。等他的車與我的車擦身而過時我看到他的車裡原來還坐了一個人,一個懷孕的女人。

“不潔的靈魂。”我手搭上方向盤嘆了一口氣又再次發動了車子,將它開到了俞青巖面前。我連按了兩聲喇叭俞青巖都沒有反應,只是呆呆的盯著地上的紙袋黯然傷心。那裡面裝的都是她與顧風的曾經,又豈能說丟掉就丟掉,剛才的那些狠話不過是她故作堅強罷了。

“要是不忍心的話就先留著吧。”我下了車走到她身邊彎下了腰。瞟眼一看她剛才手上帶的那塊名錶也在裡面,原來她剛才在車上說的物歸原主是這個意思。

“不準撿。”她語氣堅定容不得半點商量。

“不想要那我替你扔嘍。”我站起身一腳把紙袋踢飛,袋子準確無誤的落進了垃圾桶。她的目光緊緊跟隨著那個袋子,先是慌張再轉為失落,最後變成絕望。

“何必為那個恬不知恥的混蛋傷心呢,離婚也許是件好事。”我輕輕拍了拍俞青巖的肩膀試著安慰她,擺脫了顧風那種人我是替她感到慶幸的。

“你懂什麼,我的事不需要你來插手!”毫無徵兆的俞青巖抬手打掉了我放在她肩上的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脾氣還不小。”我站在原地自言自語一句,剛剛是自討沒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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