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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尖有刺,拜你所賜-----全部章節_第76章洗澡,然後,陪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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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76章洗澡,然後,陪你睡

“沈眉,你在和我開玩笑嗎?和好吧,你的表現那麼優秀,你所喜歡的,應該不單單只是一個業界精英林西訣把。”他雙手按住她的肩,說得十分肯定。

“所以,我應該喜歡一個是不是綁架我玩刺激的男人?忘了我們在吵架?”

“看到你我就忘了。”才怪,無非因為被徹底冷了三天得不到女人服軟,才會出此下策,不管她是懦弱,是強硬,他心裡的坎,過去了。

一個懷著他孩子,一個時不時讓他驚豔的女人,他還不想丟棄。

“我和你恰恰相反。”她先扯他的左手,不料他力道大得驚人,“你幹嘛,還想在綁架我一次?”

他猛的把她抱在懷裡,力度足夠禁錮她,卻不會讓她太疼。他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捋著她柔順的長髮,忍受她的反擊,拳頭落在背上,細細密密,或疼或不。

“我想把你綁在身邊一輩子。”感覺到她的反抗漸漸微弱,他才情深義重說了一番情話。他是算準了女人耳根子軟,他都服軟了,還想怎麼樣?

“林西訣,你以為我放不開你?”她反問,心底到底平靜的、沒有波瀾的,她大可以順水推舟和好。最好讓他自以為是可以掌控她的感情。

只是面上,還要反駁幾句。一般情侶吵架,差不多吧。明明心裡捨不得得要死,火氣上還是恨不得把所有難聽的話說出來。

“是我放不開你。”覺得火候差不多了,林西訣在身後抱住她,推著她出門,“你猜外面是什麼?”

喬安已經遣走了手下,只剩下他一人恭恭敬敬在門口站著。她頭回對他沒好臉色。

門開啟,明晃晃的燈光照得一室燈火通明,敞亮的孕嬰店,各種嬰兒用品擺滿了架子,滿滿當當的還有掛在牆上形色各異的嬰兒服裝,還有孕婦裝……天,所以那個地方真的是個儲物間?

“你說懷孕,我就開始準備了。”他趁她停滯看一室燈火,從後面更緊抱住她,脣貼在她耳後吹暖風,“送給你,送給,我和你的孩子。沈眉,別和我鬧了,我錯了。”啄吻她的耳垂,覺得那時軟軟柔柔,又是撲面馨香。果然,是勾魂的女人啊。

她故作癢躲了躲:“林總再這樣為我揮金如土,總有一天會坐吃山空的。”

他繼續追著她的耳垂,未果,吻在脖頸處:“為你,再砸金,都值得。”情話,不是他給女人說的最動人的;花錢,不是他給女人花得最多的。

沈眉最特別的,總讓他心上癢癢。

“隨便你。”她這話,說得跟嬌嗔似的。先苦後甜?林西訣興致真好。估計一般女人都吃她這套吧……林西訣有一句話說對了,她,絕對不是喜歡商界精英。

如今的她喜歡的人,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吝嗇一個“愛”字,敢在生死邊緣玩火,要麼活要麼死,從來不是什麼好人,手段狠又是不磊落,但從來坦蕩承認,甚至不久前跟她說他是禽獸。

是的,她在形容周硯。

林西訣別樣的、所謂的浪漫,只讓她更想早早脫身,去找周硯。

她以為他會領著她去哪裡吃個飯點點蠟燭聽聽音樂,不想他把她留在嶄新的母嬰店:“我們一起給我們的孩子做一件衣服吧?”

“哦,好。”她有點不相信,但還是隨口應聲好。

記憶好像空白了,回憶裡的林西訣,會做衣服?

管他呢,他愛玩什麼玩什麼,她能給他假意的配合讓他滿意,這就夠了。這是他們還在“藕斷絲連”的必要性。

林西訣,你真的好容易勾引,容易得我都沒有成就感。

總以為他隨口說說的,不想布料、設計圖、剪裁、縫製工具一應俱全。玻璃門雖然開著,但是掛著“暫停營業”牌子。時不時路過的人會看一眼他們,她正好正對大門,時常敏銳地感覺到。

“沈眉,專心點。”林西訣溫柔拉回他的注意力,很想細緻做好一件衣服。

也許他到了想要孩子的心理年齡,也許他想在綁架她後好好溫柔補償她。可她一路過程反應下來,他察覺到她是那種玩火的女人。

晚飯都是吃的盒飯,她不懂他的意圖。

他想傳遞的,是我願和你同甘共苦。

當然是甜蜜的謊言。

可惜了沈眉懂不懂結局一樣。

南城換上夜色,燈火虛虛點亮,璀璨生輝。

終於做好了一套不三不四的小衣服,黑白格子的布料。很軟,遠遠看是不會比掛在牆上的衣服差的,近看就會發現縫線一點不細緻,袖口什麼也不對稱……她全程參與,知道林西訣主刀只是勉強按著原料圖把布料剪了拼了……她忽然很佩服魏瑪,能畫出漂亮的設計圖,還能尋找到合適的布料用自己的雙手,化腐朽為神奇,表達出自己的情感與希望。

“我送你回家吧,衣服,送給你。等孩子出生,第一時間給他穿上,我特意選了可男可女的料子呢。”林西訣說話時眸子裡像是盈了滿池春水。

“好。”她全然一副被哄好了的樣子,好像對衣服愛不釋手。

然而,林西訣轉眼把她送到小區門口,她就把裝衣服的黑白袋子扔進垃圾桶。倚在樓道站了很久,忍了很久沒有拿出煙吸。她吸過,不過戒了。人在絕望時,什麼都可能嘗試。

距離不遠,她走了近二十分鐘的路到了周硯的地方,不管保安怎麼看待她的身份,總之放行了。她按鈴,按了很久沒有反應。奇怪,他不在家?不至於啊……

不願意徒勞無功,她拿出手機給他電話。

“什麼事。”簡單到無情,非周硯不可。

“我到你家了,你在家對嗎?”

“嗯,沒聽到,給你開。等下。”

她估計在忙,她倚在牆邊,腦子裡想等他開門了,她該如何表現。熱情?不,不適合。不過好像……沒有事她主動找他是頭回,也算是表達“熱情”了。

思量間,門開了。

男人大概洗完澡準備睡了,虛虛套著深灰色睡衣,沉眉斂目,“怎麼來了?”

“我想你了。”她仰著臉直勾勾看他,選擇實話實說。就像他不管時間、地點毫無顧忌說想要她一樣。

“哦。”他輕應一聲,“進來吧。”

她換好鞋急急跟著他的腳步,發現他去的還是書房,直接坐上對電腦,同時拿起手機,說起了特別難聽、目測是泰語的話……估計是泰國的事還沒完。他顧不上她,那她就自行解決。泰語是很難聽,但是他說,她覺得順耳、舒服。

就像他不是個好人,但是她喜歡他,可以不講原則。虛妄的希望入侵著她,不過終歸是希望。

“我看書。”他目光滑到站在門口的她時,她趕忙對他做口型。他點點頭表示允許。

她不知道他在南城會留多久,書房藏書架勢像是很久很久。讀書的時候喜歡文學,後來人生太血腥,所看的都是周硯要求她內外兼修的。現在,她萌生了一點點興趣。跳了一本布偶製作和關於嬰兒服裝的書,坐在離周硯不遠的小藤椅上,優哉遊哉交替著看。

她不是不喜歡小衣服,只是不喜歡林西訣給的。

在和林西訣一起給寶寶做衣服時,她突然萌生了要給寶寶親手做玩具的念頭。以前看過一個紀錄片,一個英國女人,一輩子都在為小朋友做布娃娃。每個必求精緻,都融入了心血,因而她的布娃娃,總是最熱門,總是最招孩子喜歡。突然在剎那間記憶碰撞。那本書說得是最簡單的,她剛好可以試手……不過必須等到一切風雨後。

周硯放這類書,純粹充個種類,只有三四本。不過她能找到兩本,已是滿足。

正看得津津有味,忽然聽到“砰”的一聲重擊,她倉皇看過去,他眉頭深深打結,不知是拳頭還是手掌打了書桌。感覺放下書跑到他面前:“你怎麼了?”

“你去給我倒杯溫水。”他擰開眉頭,開口。

“好。”她動作很快,差點熱水撒到手背,輕輕抿了口水試水溫,才快馬加鞭跑到書房給他送去。男人恰好在吞嚥什麼,吃藥?她腦子裡第一反應,尤其不好的反應!

更不敢耽誤,走得快極了,差點把水撒在桌面上。他接過杯子,一口喝了大半:“好了,拿回去吧。”

她把杯子推到一邊,“你是不是病了?”

“病的是你。”他嘴裡沒好話,按了一個個叉,關了頁面,很戒備。

她根本沒心思看那些好不好?她明明更在意他的身體好不好?她彎身去他手裡抓摸,沒有藥罐子,抓了幾個抽屜都是上鎖的,最後一個沒上鎖的拿出一個小小的藥罐,放到桌子面前,怔怔地說:“你真的病了。”

“嗯。”他低低應著,也不遮掩,暫時放下工作,靜靜看她。

“你居然病了。”她完全沉溺在他深邃而幽遠的目光裡,仍然不相信似的。兩年多,病的、傷的、殘的,從來是她,她向來以為、理所當然以為地,這個惡魔無堅不摧。

現在是,這個周硯無堅不摧。

可他,居然病了,痛得要用拳頭髮洩。

“有什麼奇怪呢?沈眉,我也是肉體凡身。我有慾望,我會得病。”他不知道怎麼了,被她的傻樣弄得心裡忽的軟了幾分。

“什麼病?”她沉溺在她的思維裡,追問。甚至忘了去看,現在的周硯,是多麼難得的溫和。

“胃出血。藥物治療。很久了。快好了。”泰國之前太高強度,回來也沒緩過氣,所以一直在吃藥。不過不嚴重,他忍耐力又不錯,如果沈眉不來,也許等他好了,也不會知道。

“哦,胃出血,操勞過度,不規律飲食……”她近似自言自語,忽然眼睛對上他的問,“晚飯吃了嗎?”

“吃了。”他瞬間苦笑不得,現在的沈眉,是不是太傻了?他培養的人,怎麼那麼傻?不過他頭回沒有想懲罰她。

她蠻橫地按了他筆記本的關機鍵,拖著他走到臥室:“十一點多了,我看你都關了,差不多了。有事明天說!”

“嗯。”他本來就是工作好了準備休息。

她把他按在**:“你先躺一會。”翻身去他衣櫃找了她的衣服。

“你幹嘛?”他坐在**,蓋上被子,問她。

“洗澡,然後,陪你睡。”她還沒衝擊過來,心思倒是訂好了。

果然,人和人待久了,會傳染,這話,全然是周硯口氣。

“哦。”他應得不鹹不淡,拿起本商業雜誌翻看起來,注意力卻全在浴室裡細碎、接連的水聲裡。

她窩在他懷裡,雙手在睡覺之間一直按摩著他胃的地方。或許沒用,不過她高興,他縱容。

周硯和沈眉一樣,睡不好,揹負仇恨的人,很難睡好吧?不過當晚他睡得很好,一早還是被香味勾引醒的。

輕慢洗漱完換好裝出臥室,沈眉正端著碗粥朝他笑:“你醒了,早飯。”

粥是挺細緻,看著料多又像是精工細作的,不過沈眉廚藝尚可,味道也就尚可。絕對不比他吃到那些山珍海味,不過他沒挑剔,很快喝完,還加了一碗。

很暖胃的食物,也暖心吧。

中午,周氏大樓高層。周硯埋首公文,忽然周清推門而入。

“周先生,沈小姐給你訂的午飯。我不送她會……”周清欲言又止,周硯一直三餐不定,他曾經自作主張訂過,被周硯罰了個透徹。所以沈眉讓他代為接受並且當中間人時,他千般推辭,不過她威脅他!

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去挑工作中雄獅的怒火。

“放下吧。”周硯沒發怒,面色沉斂開口。

周清趕緊放在茶几上走人,免得成了被殃及的池魚。

埋頭,旋即抬頭,去吃飯。很清淡的食物,看來是精心選過的。嘴角勾起輕微的弧度,坐下,拿起飯盒。

吃到一半,女人的簡訊發過來:以後你的三餐,我包了。

還真是熱血沸騰啊。

他心情不錯,單手回覆:看你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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