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訣勾了勾嘴角,出聲:“我現在心情不好,怎麼辦?”
沈眉裝作一驚,倏地起來,帶幾分踉蹌,語速不順:“你怎麼在這?”
不施粉黛、楚楚可憐、幾分妖媚的臉蛋,勾人。
“我來看你怎麼那麼久不進去。”聳肩,故作無奈,“沈總催人。”
“催人催人,要的是人嘛!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林西訣不過如此。行,我沈眉今天不至死在這,回去就回去,我沒點本事我當什麼經理。”想起夏施施的話,不忿卻覺得趙凡真的是要她賣肉的。奸詐。
作勢扭頭就走,昂首挺胸,高跟鞋踩得那個叫響。
突然生出股異樣的感覺,他不過想吊她胃口,想看她軟綿綿地求。沒成想把她炸成了刺蝟:真是一點溫柔都不給啊。
條件反射地,總以為,沈眉是當初對他百依百順的唐畫春。
沈眉走得急,拐了一個彎,算計著林西訣怎麼還不拉住她,不料迎面撞到端酒的侍者,她條件反射後退。嗶哩咚隆一陣響,酒還是飛濺到她襯衣袖口,*、冰涼,不好受。
“對不起,對不起。”侍者是年輕男孩,屢屢道歉。
沈眉抬眼,打量一番:長得真好的男孩子,白白淨淨,清俊逼人。一雙娃娃臉上嵌著炯炯有神的雙目,望得她破天荒一愣。
“沒事。”
“怎麼了?”肩上突然被重物覆蓋,一雙手溫柔有力按住她雙肩。是林西訣。
她回神:“沒事,撞到人了。不勞你林先生大駕。”她生氣,扭頭,娉婷遠去。林西訣更是被激起了興致,大步追去。
顧栩生愣愣地看,這是在他面前上演了狗血吵架劇情?不過,這女的長得真媚。“顧栩生,想什麼的,快點。”耳麥裡王柯咋呼聲起,他一回神,微微一笑:“知道了。”
林西訣長手一攬,連西裝帶人,全在他懷裡了。
心貼心的擁抱,迷人的香水味,這得是多大的**?沈眉冷嗤,難怪婚後林西訣在外仍是彩旗飄飄。
“沈眉,我說,沈國仲我給你擺平了。他要你,還得看我臉色。我說你,長得太漂亮了,根本不適合做公關經理。”
沈眉沉默。
林西訣繼續:“你辭職,到我公司,給你更好的職位。”
“更好的職位?讓我做總裁?”沈眉倚著他的胸膛,冷言,“條件是不是跟你睡?”
“沈眉,別那麼直接。你知道我喜歡你。”林西訣收攏了懷抱,下巴抵在她肩膀上,鼻尖瀰漫淡雅的花香,雅頓第五大道香水,高傲的姿態卻更像勾引。
致命的勾引。
沈眉雙手掙開,褪下他的西裝,整個人脫身,轉身,抬頭,逼視他:“林西訣,我還不至於真的賣肉。你剛剛的行為,讓我覺得噁心。”她預算過他很多反應,真那麼直接還是引起她心情的波瀾:她當初是怎麼痴傻才看不出這個男人花心秉性?
他生氣:“沈小姐。”沒人敢這麼對他頤指氣使,何況是一個剛剛受了他大恩的女人!
“林先生,”她分毫不讓回敬,“沈總的事謝謝你幫襯,但我的分內之事絕對不是陪你們這些坐擁風雲的男人吃飯。我不想和你吵架,到此為止,再見。”
一搖一擺,曼妙的身姿陡現,這哪裡離開?分明是**裸的勾引!林西訣玩味她的背影,沒有像初見那樣窮追不捨,折身而返。
沈國仲到底牽念沈眉,他稱之為“尤物”,有機會,必然把玩:“林老弟,沈經理呢?”
“身體不適,我讓她先回家了。”
“喝了那麼多酒,林老弟不送送?”
“跟我鬧彆扭,刺蝟附體。”林西訣抿了口紅酒,眼裡迸出狩獵的光,總有一天,他要拔光她身上的刺,一點不剩,讓她臣服在他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