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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尖有刺,拜你所賜-----全部章節_第56章 和周硯出公差?鬼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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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56章 和周硯出公差?鬼信!

她手生,又顛簸得厲害,一直死命壓住韁繩,手心破血,疼得發麻!可阻止不了受刺激的馬,它跳出柵欄,無盡頭地狂奔。瞬間未知的恐懼牢牢震懾她。她震得心肝肺都疼了。

當時她真嚇沒命了,天然馬場,一路奔去,不知會遇上什麼。俯身,死命抱住馬脖子,她手腳發軟,早就脫力。放棄了掙扎。閉眼,索性,摔死算了。

在她心如死灰時,馬居然猛的停住了,而後倒下,她隨之倒伏在軟綿綿的地方,之後才落地。雖有緩衝,但她毫無準備,還是摔了個四仰八叉,疼得差點哭爹喊娘。

她睜眼,入目的是周硯的鞋尖,往上,是他冷峻的臉。他讓她體會將死的恐慌,又選在棉花堆旁救她撈回她一條小命。

她摔殘了,醫院躺了三天。腦子裡全是周硯冷冰冰的話:“你沒資格選擇怯懦。”

記憶回籠,她撫摸黑馬,期盼它可以適應她,一時都好。馬好像不認生,乖乖踏起馬蹄跟著沈眉。

趙凡牽著馬等周硯動作,發現他眯眼看著遠去的身影。直到她進入柵欄,騎上馬,才收回目光。不至於吧?周硯的愛人,眾所周知是徐禎卿。以趙凡的審美,他覺得徐禎卿更適合更優美。不過,男人簡單粗暴的直覺告訴他,周硯和沈眉之間一定有什麼,或許是周硯一時興起玩玩野玫瑰?

不過與他無關,他開口:“周總,你還去嗎?要不要休息一會欣賞一番沈經理的英姿?”

“去,趙總一起去。”周硯漫不經心開口。

沈眉選馬沒讓他失望,騎馬呢?抬眼,不遠處那抹尚算颯爽的英姿,眼裡起了雲升詭譎的暗湧。

兩人比了一場,沈眉頭暈眼花,真正加速時才知道那馬一點不好控制。別說贏周硯,幾乎整個過程都在調韁繩。終點,周硯意氣風發等她,她在馬背上煎熬,胃裡更是不合時宜地翻江倒海。

黑色駿馬顛到盡頭,倏忽又拼命嘶吼腿一蹬。她措手不及,胃裡一疼,整個人一顛,翻身下馬。忙亂中抓住馬鞍的邊沿,雙腳勾住馬肚子。減少緩衝,在驚呼聲和馬的鬧騰中掙脫手,落在了草地上。背部狠狠撞擊地面,綠草減緩不了多少痛。馬一得空,揚蹄越過柵欄,還不忘回頭對她示威。

這就是它再漂亮都冷門的理由?

她疼得不想動,反正在周硯面前丟臉,又不是頭回。背上之初猛衝的痛還在餘波陣陣,細細密密的草硌得她難受,胃還痛得無法無天,腦門倒是沒遭殃,不然她也沒機會自嘲:比起當年,她至少學會了自救!

周硯一直冷眼旁觀,餘光一掃,趙凡騎馬在別處晃悠……典型不想惹事想看好戲。

唉,她還是上演了好戲!

眯起眼,看在馬上的周硯,正好迎上他的目光。背光、意味不明的目光。她並不悲慼:袖手旁觀才是周硯的常態。

陰影忽的撲面而來,她的視線裡滿是深棕色的馬和馬上的男人。

她在做夢?

為什麼空中會橫出一隻手,屬於周硯的手?

直勾勾地盯著那隻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的手,她遲疑不敢動作。

“過期不候。”周硯見她磨蹭,威脅道。

行動快于思維,半挺起身,左手撫住抽痛處,右手伸過去。陽光折射下,兩手跟做了特效一般,美好得恍惚。

差一點。她使勁湊上去,差一點蹭上她手臂。

一陣抽痛排山倒海而來,她整個人洩了氣,“唰”地回落。

拼命伸長的手指在半空中劃出弧線,意外停止。周硯微微傾身,輕而易舉抓住了她回落的手。一使勁,左右手並用,沈眉便坐在了他前面。他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更濃厚的,是青草味。草木味的清新之氣,好像更適合她。

懸著的心和身體一起落下,坐在馬鞍上,她自然倚在周硯胸膛上。渾身除了痛,沒有大傷。她不是什麼都不會的傻姑娘了!周硯最終伸以援手,她卻吐不出一個“謝”字。

“沈眉。”

“嗯。”她呼吸還粗,沒一處疼消停。

“我想在這,要你。”聲音沉沉,有如來自地獄。

你胃口真好!沈眉想破口大罵。最終出口的卻是:“周硯,你不會。”期許、祈求。遑論光天化日之下,遑論顛簸棕馬之上,就她只剩半條命,她都不要。

周硯沒回答她,是默許。興致卻像好了,駕著她繞著馬場轉圈。就像戒毒,他幾近殘忍地往她身上加諸疼痛,他滋生的非憐,是欲。

趙凡旁觀,沈眉頭髮亂了,猛的他腦海浮現出“亂世佳人”四字。而周硯,絕對是亂世梟雄。一個人在國外闖蕩,至如此雲淡風輕的境地,怎麼會沒有手腕?他拼一個小小“誠創”,為人早就和初出社會時大相徑庭。

午後陽光溫柔,細細灑在兩人身上。趙凡不想破壞他們的氛圍,遠看,看不清表情。只覺得兩人,般配,那種骨子裡的般配。不過此念頭轉瞬即逝。

旁人看的是靜好,沈眉身在其中,只覺咬牙切齒。顛來倒去,渾身二次散架,再次不得不全身心倚仗他的胸膛。寬厚、堅實。陽光煞眼,騎馬悠然,她閉上眼,陷入半夢半醒。想,這樣就會不疼一點。

周硯的暴虐時常對她起作用,總之胃痛消減了。迷迷糊糊間,她也不擔心會跌下去。不過這馬場人來人往,說好的裝作不相識呢?心思沉浮,她決定在他面前,永遠保留餘地。獻身林西訣事件,她明明氣得要死,被他一說,全成了她不對!

不知繞了幾圈過了多久,周硯終於倦了。推醒她,率先下馬。也不紳士一下扶她,她怕了桀驁不馴的馬,一個激靈,當即翻身下馬。趁周硯氣息還在,下馬徹底脫離危險。

腳落地,她頭昏眼花,竟覺得不真實。蹬了幾腳地才意識回籠,身上的痛暫時蟄伏。她沒走幾步,又捲土重來。

跟著兩個男人去了休息室,茶點早就備好。估摸著騎馬之前他們談過了,因為開場白她聽不太明白,有點含糊。

他們挨著坐,天南海北聊生意。她正好難受,一個人坐遠點,喝茶壓驚,不碰糕點。模樣精緻,從馬上一摔,又顛了好幾圈,她沒吐就是萬幸,別提再吃了。

她除了報仇沒野心,所以很多事她點到為止不太上心。加之現在疼得慌,不管他們的對話。默默當小透明,到底憤憤:她明明可以騎馬騎得很棒!

“沈經理!”趙凡突然喊她。

“趙總,什麼事?”她在想事,差點一口茶噴粗來。

“剛剛我和周總提起合作的事,周總說需要和你去烏克蘭出差一週,而後再下定論。你聽到了沒?”趙凡說得熱情,眼裡全是威脅“就靠你了,你敢搞砸試試”!

她搖頭,真沒聽到。震驚,出公差,和周硯?鬼信!她眼神飛到周硯那,他眉峰不動冷如霜。

“那現在聽到了,周總可指望你照顧、陪同了。”趙凡依舊笑著和她說話,彷彿他平時對她多溫柔似的。

“好。”她沒得選。趙凡她可以忤逆,周硯不可以。不過她照顧、陪同周硯,趙凡好歹目睹剛才她的慘狀,拍馬屁毫無事實依據。

“那今天回家準備吧。”趙凡時時看著周硯眼色,笑說。

“不用準備。”他看了眼手錶,“兩個小時後飛機起飛。”

直接跟他走,在趙凡意味深長的眼神中跟他走……去哪?他南城的家!位於市中心,價格讓人望而生畏的豪宅。她想的是,周硯的家離她的還挺近。

不過上電梯進房間,她依然一頭霧水。護照她不隨身攜帶,他們真去得了?

換上男式拖鞋,她索性不想,想奔浴缸洗個熱水澡,衝緩全身細密的痛。

“去做飯。”他坐在沙發上,拿起茶几上的報紙看起來。

“不是……兩個小時後飛機麼?”

“騙你老闆的,明早八點。”

“為什麼?”男人思維太快,她跟不上!

“因為我想你給我做飯,然後陪我睡。”專心看報,不曾回頭看她一眼。

……沈眉黑線,沒人比他更直接,更理所當然。無語辯駁,直接乖乖滾去做飯。她不喜歡做飯不喜歡女人活該沾一身油煙味,做出來的東西,還是可以的。

與此同時,周清去沈眉的租屋。開門的是魏瑪,沙發上坐著顧栩生。周清溫和、有禮:“魏瑪魏小姐麼?我是沈經理的同事,公司急事,她要出國一星期。她忙得抽不了身,讓我來取。”

“噢噢噢,你知道沈眉放在哪麼?”魏瑪對人防範意識不強,周清長得也不像壞人。

周清笑得溫文爾雅:“沈經理告訴我了。”當然是周硯告訴他的。

顧栩生一眼認出周清,難得看到男子面色一凜,像在慌張。不過他不揭穿。來魏瑪這之前,他守在沈眉公司,等到垃圾倒了。去垃圾堆裡翻出光碟……等他回去好好琢磨,現在周硯憑空造出讓沈眉消失一週的理由,肯定有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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