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股風,她猛的跌入熟悉的胸膛。沁入鼻腔的是熟悉的菸草味,淡淡的、不容忽視的。她不信是巧合,肯定是周硯認準了她!如此一想,死水微瀾,心裡有點喜意。
手扶住他的腰,認為黑暗太好。
驚呼聲落入泥土後,燈光再次開啟,撲面閃眼,又一陣驚呼和驚歎。舞曲響起,又漸漸平復,專注跳舞。周硯力氣很大,甩她幾個來回都不見喘氣。耳邊風颳過,她又跌入他懷裡,他的薄脣擦過他耳際,溫熱的氣息一路綿延至她耳廓:“我收買了顧清清請的私家偵探。”
正事!是正事!她頭回熱情不那麼高,舞步回到舒緩的走動搖曳,她神經緊繃:“所以呢?”
“就今晚,灌醉他,上他。”音量只夠她聽得,也夠震得她肝膽俱裂!
晴天霹靂?不,是雪上加霜!
他塞給他針孔攝像頭,說:“地點隨意,到時候你自己裝上。影片會實時傳給顧清清的。”
顧清清請了私家偵探,她和林西訣有事遲早被發現……周硯就是嫌晚,上次他說“好主意”,眼下便付諸行動。
“他不醉怎麼辦?”他的眼神只讓她覺得她又問了蠢問題。
“我會讓他醉。現在,裝難過,灌酒。”
話說完,他就著舞步走到林西訣那裡,舞伴對換。那個不熟悉的女人,他轉眼鬆開,留人尷尬站在原地……好像是周沁。不過她轉眼適應,冷著臉走下舞池。
呵,周硯只想著徐禎卿吧。
“林西訣,陪我喝酒。”
她突然厭倦,想要早早結束。計謀方面,她願意仰仗周硯:扳倒林西訣不僅是她的復仇,還是他的野心與復仇。
買與賣基礎上的各取所需。
“怎麼了?”林西訣敏銳發現她情緒不佳。
她悽淡一笑:“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如果你非要刨根問底,我大可找別人陪。”雙手使了狠勁,也闌珊從舞動的人群中走到更為廣闊的地方。
並不意外,身後響起腳步聲的同時被人扣住手腕。
“我陪你。”幾乎瞬間,他決定好好把握機會。不開心,他那麼哄她捧她,估計是家裡,朋友或者事業上。
總之原罪不是他,他只要享受醉酒的美人就好。
林西訣帶她去的酒吧,她點了洋酒。明明酒量很好,她微醺的模樣還是那麼動人與真實。
喝了幾杯的林西訣眼裡夾雜閃閃的醉意,看風情的女子,加之迷離的燈光,愈發招魂。
眼見酒瓶即將見底,她叫嚷著再來一瓶。適時電話響起,是周硯。
“新上的那瓶酒你別喝。”
她長久沉默,表情變化,忽然大喝:“趙凡你個王八蛋!是我上司了不起是不是,大不了我辭職不幹!”她吼完就結束通話手機。
林西訣明白了大半,還問:“怎麼了?”
“沒事。”她一副怨憤又不願多說的模樣,把酒瓶餘下的酒全倒在她酒杯裡,隨手扔了空瓶。拿過新開的酒,給林西訣斟滿。明晃晃的淺色,兩杯酒毫無異樣。
“話不多說,喝!”她和他碰杯,一仰而盡。目光亮晶晶全是酒意,孩子一樣看著他。
他痴迷那雙眼睛,恨不能挖出來。同一口乾,並且他倒酒。
“走,我們去跳舞!不跳膩歪的,就跳放肆自由的!”她像是醉瘋了,言行與平常迥異。
他隨她一起,在瘋狂扭動身體的人群中跟著律動。之初拘謹,後來也如沈眉般,徹底發洩。
當然沒多久,他便昏厥在她肩上。看起來是醉了,也是醉了。她拖他出了舞池,直接上了二樓的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