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來無影去無蹤,她可不行。不過,真送**?倒不是她多純,不過她對林西訣有陰影。何況再如何不堪的關係,她從頭至尾,只有周硯一個男人。
上次顧栩生和她吃飯,他就……
想到那場懲罰,她面上又飛紅。不過倒放心了,不過……周硯,能讓她猜透?
還是時刻保持警惕為好。
收回目光,關上病房,繼續挪用紙巾擦了擦保溫盒四處沾上的湯水。拎著還去看林西訣。額,裝個可憐說被撞了,心意到了就行了吧?
沒幾步到了病房,隔著房門的玻璃看到了探病的顧清清。顧清清的背影擋住了林西訣的頭,她趕緊翻身貼在牆邊,耳朵使使勁,想要聽他們會說什麼。
“阿訣,你認真了?”
“沒有。”飄飄忽忽的,她聽了大概。
“沒有?!”顧清清忽然拔高音量,“林西訣你真的好意思說沒有?!你都為那個女人進醫院了!你是對唐畫春餘情未了還是怎麼樣!你到底要怎麼樣!林西訣,我們是夫妻!我愛你!”
聲嘶力竭,可那些痛,遠不及她當初。
還不夠!她把顧清清發了瘋的質問聽得清楚,漂亮的脣勾起冷酷的笑紋。
“清清,你要知道,不管我怎麼樣!我不會和你離婚!我還是愛你的!畫春的事,你我心知肚明……兩年了,我做了不少噩夢。有舊情難道不正常?你和她,何嘗不是多少年的朋友?”林西訣畢竟是男人,掛著彩還是中氣十足。
呵,林西訣,你兩面三刀的功夫,還真是爐火純青!
“她和你在一起時,我和她就不是朋友了!”
指甲深深嵌進肉裡,她眼裡終歸聚起濃濃的憤怒!在顧清清心裡,比起所謂愛情,友情那麼脆弱!原來,她被背叛了那麼久!她和林西訣在一起了幾年,顧清清就對她虛情假意了幾年!
再也聽不下去,不管他們是最終抱在一起痛哭流涕,還是吵得不可開交各奔東西……都與她無關!
徑直出了醫院,驚覺手中沉甸甸的。保溫盒!憤怒的情緒微微消散,她就近找了餐廳,隨意點餐自己吃,並重新要了份湯和粥打包。她故意吃得慢條斯理,消火。
往事回湧,記憶裡純粹美好的顧清清的笑臉,瞬間全部妖魔化。
再進去醫院時,她又包裝好情緒,盛滿盈盈笑意。給夏施施打了電話,說有公事在外,無後顧之憂。
她的心裡有兩種傾向:碰上顧清清,裝裝柔弱和無辜;不要碰上,他日猛擊。
顧清清不在,她從門外望進去,只有林西訣,閉目養神。
推門,“西訣,我來看你了。”她忍著噁心喊他親暱,為了讓他看到希望。
“送湯送水照顧病號?”林西訣並未深睡,旋即睜眼,入目套裝得體,難得笑容和順的女人,耳邊迴旋的是軟而柔的“西訣”。拂去之前的不愉快和費心,揚起笑容,調侃。
“不過來晚了。”她拖了拖椅子,坐在他面前,把兩個保溫盒推送到面前,“公司忙,現在才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