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被固定,她顫慄猶如風中小草。確實,他一狠手,她的腰都能掐斷。出於本能,她按住他的手,“回家好不好?”
他靈活的手指快速覆上她的手:“你有家?還是我有家?”
話裡的涼薄讓人驚心,她卻無處辯駁。
他的手隔著襯衣點燃了她體內的火,右腿壓制住她雙腿,她徹底動彈不得,反抗不得。像每回針鋒相對一樣,最終俯首稱臣的,總是她。
輕輕一扯,她的衣物滑落,搖搖欲墜。冰涼的木門貼上她的面板,瞬間冰火兩重天。男人的功力向來深厚,眼見大火燎原、走勢無法改變。
咬牙,閉眼,只求個,速戰速決。
男人久久不落吻不動手,溫熱的氣息持續噴灑在她的耳廓。猛的睜眼,她吃驚看他。他對她做口型:“你來。”
無聲的命令。
眼睛撲閃撲閃,為了逃過一劫,她也對他千嬌百媚地求:“別這樣,好不好?周硯……”她生生吞了“哥”字,發現,她喊不出口。完全違和。她空閒的左手輕重交錯地劃過他的胸膛,玩樂般旋他第一顆襯衣釦子……
他睨了一眼她作亂的手,低啞的聲音迴旋在她耳畔:“繼續。”
“好。”兔子急了還咬人,她發狠,牙齒就近啃噬他的鎖骨。手發了狠力扯掉了那顆襯衣釦子。
你不是讓我丟臉嘛,我就讓你在閃光燈下衣衫不整!
周硯好像挺滿意她小獸般的爆發力,在禁錮她的限度下任她自由發揮。她手繼續發力,扯了一顆有一顆的扣子。力氣之大,她拇指、食指指腹都發燙。為了掩飾她潛在意圖,每扯一顆,她就會落一個吻。
她白嫩的手落在他的皮帶上,不怕死地問:“我可以打你嗎?”
他眼眸閃著幽幽的光:“只要你敢。”
她才不敢!只是問問助他的興致罷了,周硯要的,絕對不是逆來順受的溫柔。身經百戰,她深有體會。
“啪啪啪”突然響起了急迫的敲門聲,“有人嗎?”來人急,力氣大,門微微顫動,晃得她愈發靠近周硯……大氣不敢出,臉抵住他的胸膛,毫無空隙。
來人並不放棄,繼續敲!“有沒有人?周硯周先生在不在?”
應該是比賽開始了,她眼神詢問他。
他手覆上她的手,加重了她的動作,在她耳邊放話:“說我不在。”像是找到更好玩的事,他不再等她動作,反客為主,輕易激起她由肉到靈的顫慄。
她不開口動作愈激烈的意思,忙回:“不在,周硯不在!”呼,咬脣從齒縫吐出聲音才沒放出怪異的聲音。
男人在她身上胡作非為,還那麼淡定,故意看她出醜似的。
門外的女音繼續:“可是你為什麼要關著門?我想看一看,實在找遍了都沒找到周先生……我會被罵的……”
“啊!”她一聲悶哼,狠狠咬住周硯的肩膀,緩過勁來,才強作平息地回:“我是選手,在換衣服,馬上就好……與其浪費時間……不如去其他地方找!”
殺千刀的!他在她說話間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