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劉雲飛和樊五三人來到樓上,正好看到海浪走進一個房間。
海浪聽到動靜,回過頭來,向三人微微一笑,說:“我和江姐玩玩,你們在外邊等一會。”
回手把房門緊緊的關上。
海南三人悄悄推了推門,門被從裡面鎖上,推不開,只好在走廊乾等。
樊五蹲下了身子,把耳朵貼在門縫上,偷聽著裡面的動靜,劉雲飛也把耳朵貼上去。
海南來回的踱了幾步,也忍不住了,走了過來,悄悄的問:“怎麼樣?”樊五豎起指頭:“噓,小聲點,打著哪……”海南貼了上去,只聽裡面嘣嘣卟卟的拳腳著肉聲,不絕於耳的響起來,不時傳來江姐的幾聲勁厲的清喝,和海浪的悶哼,顯然是海浪吃苦頭了。
海南和劉雲飛面面相對,心想壞了,海浪輸了,他們在一個女人手下當差,是當定了。
卟卟的拳腳著肉聲,響了兩分鐘,忽然沉靜下來,任憑海南和劉雲飛運足耳力,也聽不到一點動靜。
海南低聲說:“不會是把我哥打死了吧?”劉雲飛說:“不會吧,如果打死了,浪哥死前也會吭一聲,現在一點動靜也沒有了,可能是打累了,在休息吧。”
房間裡靜了足足有兩分鐘。
房間裡面,海浪被江姐凌厲瀟灑的拳腳,暴風驟雨般的打擊著,別看江姐是個女孩子,每一拳每一腳的力道都很足,拳打腳踢,生龍活虎一般一般,尤其是江姐的寸拳,可以短距離擊出,重磅擊中,發揮最大的暴發力,海浪的軟肋就不知被江姐這種寸拳擊中了多少次,每一下打擊,都像被燒紅的鋼條捅上來,疼痛難忍。
海浪別說剛剛受過傷,就是完好無損的時侯,和江姐正面交鋒,也不是對手,更何況他的動作幅度一加大,身上的傷口繃開,鮮血流出,味道更不好受。
海浪現在顧不上這些,他只能本能的護住要害,偶爾反擊一下,也擊中了江姐幾拳。
江姐好像是不忍對海浪下狠手,也可能是有把握可以打敗海浪,所以並沒有向海浪要害部位攻擊,比如下陰,如果擊中一下,海浪只有躺在地上呻吟的份了。
江姐凌厲的拳腳擊中海浪的身上,發出卟卟的響聲,像是擊打沙袋,很是過癮,江姐也打出了氣氛,更加來勁頭了,一拳一拳,一腳一腳,如刀劈斧砍,擊打著海浪的肉體,海浪幾次想要抱住江姐,想用力氣來壓擊,都被江姐凌厲而暴發力十足的寸拳擊中軟肋,不敢再過靠近江姐。
距離越遠,江姐越能發揮拳腳的威力,距離近了,江姐就用寸拳,反正是遠是近,都是海浪吃苦頭,只有捱打的份。
海浪身上像是被火炙一樣疼痛,他知道這樣下去,用不了一分鐘,就會被江姐擊垮,像個麻袋一樣軟軟的倒下去,不行,要反擊!海浪瞧準時機,準備反擊。
江姐一拳橫掃,狠狠向海浪的頭部打來,海浪本能的用力一擋,露出了軟肋,江姐緊接著又是一個漂亮的掃踢,踢中海浪的軟肋,這一下擊打的非常實在,連江姐都可以感到海浪受到的衝擊是如何巨大。
海浪身子搖了兩下,並沒有倒下,反而一把抱住江姐的小腿,和身一撲,想把江姐撲倒在地。
江姐一咬銀牙,雙手一扣海浪的後脖,借力發力,身子躥起來,另一條腿的膝蓋突然抬起,襲擊海浪的下巴。
海浪不退反進,一手鬆開,抱住江姐的後腰,一手仍然抱住江姐的一條腳,忽然一抬頭,吻上了江姐的嘴脣……江姐的膝蓋擊中了海浪的胸口,海浪疼的一皺眉,吻著江姐的嘴脣,也一用力,江姐忽然之間,全身發軟,被海浪抱著一條腳,就按倒在地。
海浪迅速出擊,身子就像個八爪魚一樣緊緊的纏壓住江姐,他的身子緊緊的壓在江姐身上,雙手按住江姐的雙手,嘴脣吻住江姐的嘴脣,他雙腿插在江姐的兩腿之間,用力撐開,把江姐的兩腿撐開,這樣江姐的腰部就用不上力,不能把他頂出去,只能被他壓在下面。
江姐扭動著脖子,想要擺脫海浪的嘴脣,但她身子不能亂動,脖子扭動的幅度有限,所以擺脫不開海浪的吻。
江姐雙腿被海浪撐開,不能用膝蓋把海浪撞擊出去,只好盤起腳來,夾住海浪的腰間,緊緊用力,想讓海浪窒息。
海浪因為腰部被江姐盤住,也用不上用力,他現在不敢鬆開江姐的手,一鬆手,江姐就會抓住他的頭髮把他甩出去,更不敢亂動。
他吻住江姐的嘴脣不放開,並不是有意輕薄,而是有兩個原因,一是讓江姐窒息,一是不讓江姐咬他,女人急起來會咬人的。
現在兩人都想動,都動不了,場面反而靜了下來,剛開始兩人還都試圖控制局面,但是一個不敢動,不個不能動,就這樣僵持下來了。
剛開始還沒有什麼,過一會兒,兩人就感到有點不對勁了。
海浪現在壓在江姐的身上,雙手按住江姐的雙手,江姐雙腿分開,盤夾在海浪的腰間,兩人雖然是隔著衣服,也是最親密的接觸了。
衣服雖厚,姿勢曖昧。
海浪忽然感到他吻著江姐的嘴脣,江姐不掙扎了,他以為江姐是因為窒息才不掙扎的,他又不想要江姐的命,所以微微抬了抬頭,眼睛向江姐的眼睛看去,卻見江姐臉色緋紅,星眸如絲,似閉非閉,似睜非睜。
海浪這才想起來,他是吻著人家女孩子的嘴脣。
剛才情急之下,並沒有想到男女情事上面去,現在看到江姐這樣的表情,他才知道,這樣很輕薄,不說,好是不好,卻不知道,因為江姐並沒有慍怒之色,反而很是舒服享受。
海浪剛才只是機械一樣堵住江姐的嘴脣,並沒有進一步行動,現在他控制住局面了,心情放鬆,就有了進一步的行動,享受起江姐的香脣來。
江姐也有了輕微的反應,從鼻孔中發出唔唔的喘息。
海浪進一步行動,學著從錄象上看到的,用舌頭撥開江姐的牙關,伸了進去……江姐先是緊咬牙關,不讓海浪侵略,後來忽然一鬆牙,海浪的舌頭伸進來,她用牙齒輕輕一咬,海浪哎呀一聲,連忙縮回了舌頭,又改用嘴脣堵住江姐的嘴脣,不敢再侵略進去了,在這一伸一縮之間,他彷彿聽到江姐發出了咭咭的笑聲。
但就是這一伸一縮之間,海浪的身子也有了反應,正常的男人反應,他的雙腿撐開江姐的雙腿,壓在江姐腰下,江姐的雙腿盤夾住他的腰,他這一反應,那硬度發出來的熱量,江姐就可以感覺到了。
雖然衣服很厚,這樣的硬度和熱量,江姐還是可以感覺到的。
海浪不知道江姐什麼反應,他自己感到很舒服,他自己的臉,先紅了,才偷偷去看江姐的臉,看到江姐的臉色更紅。
江姐忽然搖了搖頭,睜開眼睛,瞪著海浪,從鼻孔中發出了聲音。
海浪明白江姐是要說話,他只好不願意的鬆開嘴脣。
江姐長長喘了口氣,一雙美麗的眼睛盯著海浪,忽然一笑,露出了潔白的牙齒,低聲笑道:“小壞蛋,姐姐的初吻被你偷走了!”海浪臉一紅,不知說什麼好,吃吃的說:“……不會吧……”江姐一笑,說:“怎麼不會,你當我是隨便的女孩呀?”海浪真沒想到這是江姐的初吻,江姐雖然只有十八歲,卻成名多年,為人豪爽灑脫,誰會想到還有初吻?再說,看江姐在的表情,並不像別的女孩那樣扭捏,誰知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海浪正在胡思亂想,江姐笑眯眯的盯著他,說:“你還不起來?是不是壓著姐姐挺好玩的?”海浪臉一紅,手忙腳亂的狼狽的從江姐身上爬起來。
江姐幽幽的瞪了海浪一眼,忽然一伸手,扭住海浪的耳朵,在海浪耳邊吹氣如蘭,低聲笑道:“小壞蛋,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海浪想到剛才自己頂在江姐的腿間的硬度和反應,忽然又想到了生日那天的夢遺的奇異滋味,心頭一顫,愣在那裡。
江姐在海浪耳邊輕聲說:“小弟,今天算你勝了,不過,到了外面,不要亂說,我可不想讓別人知道我是這樣敗的。”
海浪臉色更紅,笑著點了點頭。
江姐這才鬆開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說:“去開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