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芳和張風的新房中。
劉小芳和張風的新房,就在西關的一個小區中,是張風的單位檢察院的家屬院分的房子。
下午三點鐘,親朋好友從酒樓回來,把一對新人送到新房。
大部分來賀禮的不重要的客人,都從酒店就回去了,能到新房來的,都是至親好友。
江姐本來和劉小芳算不上至親好友,她只不過跟隨著海浪來的。
海浪做為劉小芳的鄰居,算的上是至親中的成員了。
海浪在酒店的時侯,就吩咐了一個手下,把五十多個來賀喜的兄弟,安排到一個地方,等侯命令,那裡也不要去,因為他海浪知道現在朱建民的幾個手下小頭目,都被殺了,警察很快就會找到他們龍鳳會的頭上,到時侯他海浪可以說,我的兄弟都在這裡,那事不是我乾的,你要不信,拿出證據來。
劉小芳的新房中,很熱鬧,海浪和劉雲飛兩個老爺們,被擠出來了,裡面都是婦女們在笑鬧著。
江姐陪在海浪的身邊,沒有和那些女人們在一起熱鬧,她也在關心著事態的進展。
劉雲飛和海浪站在樓道的走廓中,他看了看緊皺著眉頭的海浪,看了看沉默不語的江姐,低聲問海浪:“浪哥,小南他們得手了沒有?”海浪說:“還不知道,沒有電話打過來。”
他的表面上雖然帶著微笑,其實心中也像火燒一般的焦慮,恨不得一下子飛到戰場上,帶著兄弟們砍殺朱建民的那些嘍羅,但他知道,出了這幾起大的案子,警察一定第一個找到他,他不能離開,他還要讓這些人來為他做個見證,證明他沒有參於其事,什麼事都要講個證據,就算警察知道是我指使的,但沒有證據,也奈何不了我了。
海浪剛說完話,就聽到了手機響了。
他的手機一直握在手中,準備隨時接聽。
聽到手中的手機鈴聲,海浪的臉色也變得緊張起來,畢竟這一戰關係到他邁向爭霸的第一步,打垮了朱建民,才能在這個縣城獨佔鰲頭,才能培植實力和龍三爺決戰市區,進一步控制全省。
他的路還很長,這只不過是第一步。
手機是凌晨打來的,聲音悠閒而帶有笑意:“擺平了紅船會的五十多個成員,殺了紅船會的頭目小罰,大獲全勝。”
海浪的臉上這才露出來笑容,長長吐了口氣,說:“辛苦你了,凌哥。”
凌晨的聲音微微頓了一下,說:“我沒事,倒是小南和小陽他們三人,都受了傷,我讓小峰哥帶著他們,到江湖會的地盤去了,咱們這裡不能讓他們療傷。”
海浪說:“你做的對。
他們傷的嚴重嗎?”凌晨說:“沒有什麼大礙,養幾天就好了。
海浪,現在我去那裡哪?”海浪說:“你到你辦公室裡來,我們也馬上趕過來。
對了,打電話給飯店,讓他們送幾個菜來,我還想再喝幾杯。”
凌晨笑道:“好呀,我也想喝幾杯,快點來吧。”
海浪關上手機,望望江姐,望望劉雲飛,嘿嘿一笑,說:“還要不要喝酒?”江姐看到海浪的表情,就知道事情已經搞定,笑道:“看把你高興的,只要你想喝,我就陪你。
小飛,你要不要來?”劉雲飛看了看熱鬧的新房,笑道:“反正也沒有我什麼事了,我也去吧。
我去對小芳姐說一聲,咱們走人。”
海浪說:“你自己去說吧,我和江姐在樓上等。”
他是不原再次面對劉小芳,看著自己的第一個女人嫁給別人,他實在不願意踏進那間新房。
劉雲飛倒是沒有想到別的,他不知道海浪和劉小芳曾經發生的故事,所以心無城府的去向劉小芳道別。
江姐卻有點看出來苗頭了,感到海浪的表情不對勁兒,她原來還以為是海浪在關心戰火的事情,現在已經勝利了,海浪在提到劉小芳的時侯,語氣和表情,還是有點怪怪的。
海浪雖然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但江姐以一個女人的**,還是感到不對勁了。
江姐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貼靠著海浪,要來摟海浪的肩膀。
海浪輕輕的推開江姐,指了指劉小芳的新房,笑著說:“你不要調戲我,小心裡面有人看到了。”
江姐白了海浪一眼,說:“我只不過是想摟摟你的肩膀,就叫調戲你嗎?不怕被人看到丟你的人,那好,我先走了。”
江姐說走就走,當先下樓去了。
海浪知道江姐又在撒小姐脾氣,也不著急,只是微微一笑,就向江姐追去,不緊不慢的跟在江姐後面。
海浪剛轉過樓梯,忽然和一個急匆匆跑上來的女孩子撞了個滿懷。
那個女孩子正是劉小芳的妹妹劉小慧。
劉小慧臉頰通紅,神情興奮,今天是她姐姐結婚的好日子,她當然高興,所以對海浪不在冷言冷語,剛才在酒店的時侯,還主動來和海浪喝了一杯酒,就是對江姐還有點冷淡。
海浪退後一步,笑道:“二小姐,你姐姐結婚,你著急什麼呀?走路也是看人嗎,幸好是我,這要是一個老頭,被你這樣一撞,直接就送醫院了。”
劉小慧看到被撞的人是海浪,也笑了,彎著一對月牙眼,笑著說:“臭海浪,你怎麼不說是你撞我的?本姑娘不來找麻煩,你倒來怨本姑娘了?”海浪笑著說:“明明是你急匆匆的跑過來,不看路,一頭撞在我的身上的,不能不講理吧?”劉小慧說:“你和女人講道理?腦子進水了吧?”海浪說:“呃,懶得理你。
看你這樣著急,一定是看到姐姐出嫁了,怕自己嫁不出去,所以想匆忙找個男人,來個撞婚,嘿,你就是再撞上我一百下,我也不會娶你這個瘋丫頭的。”
劉小慧大急,臉色通紅,嚷道:“本姑娘還不嫁給你哪,滾出去。”
“滾就滾……”海浪笑著就向樓下走,一邊走一邊笑:“誰敢娶你這樣的瘋婆子,娶了你,一定要倒黴……”“回來!”劉小慧忽然又喝道。
海浪站了下來,回過頭來,說:“又有啥事?是不是想嫁我了?咱們只不過撞了一下,你可不能訛上我呀?”劉小慧恨得一咬銀牙,說:“你就做你的清秋大夢吧!”海浪說:“叫我回來,為那般?”劉小慧說:“明天晚上,我有一個姐妹過生日,你陪我去吧。”
海浪皺了皺眉頭,說:“這種事,不能找我,要找你的那位小胖子。
這是男朋友乾的活。”
劉小慧說:“叫你去,你就去,少在那裡嘰嘰歪歪。
我同學的家在鄉鎮上,我沒有車,你找輛車,拉我過去。
還有,以後要我面前,要是敢再提起小胖子,當心本姑娘對你不客氣。”
“怎麼個不客氣法?”海浪笑呵呵的說:“你咬我呀?”劉小慧笑了,抬起一隻腿來,作勢欲踢:“我一腳把你踹到樓下去。”
海浪嘻嘻一笑,忽然一彎腰,一低頭,向劉小慧的裙子底下看去,笑嘻嘻的說:“呃,看到了,是粉紅色的喲……”劉小慧的臉一下子紅了,為了給姐姐的婚禮新增喜慶的氣氛,破天荒的她穿了一件短裙子,想不到這個鹹溼佬,竟然向她裙子底下看,她可還是個姑娘,被海浪這樣一搞,雖然心裡甜絲絲的,說不出來的痠軟,但臉上卻掛不住了,大叫一聲:“海浪,你混蛋——”忽然一抬腿,摘下腳上的鞋子,就向海浪扔了過去。
海浪伸手抄住鞋子,在鼻子中嗅了嗅,搖頭晃腦的笑:“嗯,好香,好香,小慧妹妹的訂情之物,果然別緻,竟然送我一隻香鞋,笑納了。”
一邊說,一邊把鞋子納入懷中,舉步就向樓下走去。
劉小慧著急了,如果鞋子被海浪拿走,會被人恥笑的,連忙求饒:“好哥哥,快把鞋子還我,大不了以後我不扔你,也就是了。”
海浪走到一樓和二樓的轉折口,把鞋子掏了出來,放在樓梯的扶手上,笑著說:“你自己來取吧,哥哥沒空陪你。”
劉小慧無奈,只好跳躍著向樓下跑,一邊跳,一邊罵:“海浪,你個混蛋,下次落在我的手裡,看我怎麼整你……哎,別走哩,明天不要忘了,給我找輛車,拉我去……”“知道啦,羅索的八婆——”遠遠傳來海浪的笑語。
劉小慧跳到二樓和一樓之中,拿了鞋子,並沒有著急穿上鞋子,而是怔怔的望著鞋子出神,她想到這雙鞋子被海浪拿在手中在鼻子中嗅著,又聯想到這海浪向她裙裡底下偷看,想著想著,就想到了一些神祕的事物上去,不由的臉色緋紅。
劉雲飛正好下樓,看到劉小慧看著一隻鞋子發呆,就笑道:“你是中邪了,還是你的鞋子上長出朵花兒?”劉小慧這才回過神來,臉色更紅了,連忙把鞋子穿上,瞪了劉雲飛一眼,說:“不用你敢,快走你的吧。”
劉雲飛說:“怎麼跟我說話,我可是你哥哥喲。”
劉小慧哼了一聲,說:“你整天和海浪這種人泡在一起,也不是什麼好人,我才不要你這個哥哥哩。”
說完,又哼了一聲,趾高氣揚的向二樓走去。
劉雲飛疑惑的望著劉小慧的背影,自言自語的說:“這丫頭,看來有神經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