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和凌晨計劃好初步計劃之後,已經到了傍晚時分,這才想起來,自己約了金花一塊吃晚飯哪,看看天色,時間已經過了,不由心中著急起來。
凌晨看到海浪的臉色不對,說:“你是不是有事,有事就去辦吧?”海浪說:“約好了和金花一塊吃飯的,現在時間過了,她可能要生氣了。”
凌晨笑道:“給她打個電話,約她出來,哄哄她就行了。
女孩子是要哄的,如果哄她不行,那就來粗暴的,把她約出來,弄到**,可著勁的弄她,她就高興了。”
海浪苦笑道:“這就是你的泡妞寶典?”海浪一邊說,一邊掏出手機來,給金花打了電話。
接通之後,海浪說:“金花,不好意思呀,和朋友談事情,不知不覺過了時間。
你現在出來吧,我過來校門口接你。”
“不用了,我剛和同學要食堂吃過飯了。”
金花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淡淡的冷漠。
海浪心頭一涼,隱隱感到不妥,說:“你怎麼了,聲音怪怪的,是不是不舒服?”“我很好。”
金花說話還是平淡的很,沉默了一下,又說:“你和你朋友先忙吧。”
海浪說:“忙完了,正要吃飯哪。
你出來吧,陪我吃飯。”
“我說過,我已經吃過了。”
金花的聲音顯出幾分焦燥,說:“你怎麼就不好好聽我說話哪?”海浪陪著笑容,溫柔的說:“我是在好好聽你說話,我知道你吃過去時,我讓你出來陪我,咱們晚上……”“晚上,是吧?陪你吃飯就不必了,晚上,我會過來,你還是在原來的那家賓館等我,我會去的,十點鐘吧。
好了,就這樣吧,我還有事。”
金花說完,就掛了手機。
海浪的笑容僵硬了,訕訕的關上手機。
金花從來沒有對他這樣冷淡過,他不知道金花為什麼這樣對他,和米雪兒的事,他已經向金花陪過罪了,難道說,她知道自己今天下午是和米雪兒又在一起了?不可能呀,今天離開學校的時侯,自己沒有看到金花呀。
凌晨望著海浪的笑容,就知道海浪碰了一鼻子灰,笑道:“怎麼了,是不是你金花妹妹不理你?”海浪苦笑道:“不知怎麼回事,她火氣好像很大。”
凌晨聳聳肩膀,攤開手,笑笑,說:“也許是她那個來了,女孩子一個月總有那麼幾天,來的時侯,火氣就特別大,我那位就是這樣,到了那幾天,我就躲著她,嘿嘿。”
海浪說:“不會吧,如果她那個來了,就不會答應今天晚上出來陪我。
她也不會喜歡闖紅燈吧。”
凌晨笑著說:“那我就不知道怎麼回事了,總之,你到時侯見機行事吧。
如果是那個來了,你就陪著笑臉,哄她高興,如果不是那個來,你就在**好好侍候她,讓她舒服。
好了,晚飯沒人陪你了,我來陪你吧。”
海浪說:“好呀,你陪我吧,雖說兩個大男人在一起吃飯不太好,也總比一人吃飯好。”
凌晨笑道:“你要不想咱們兩個大男人一起吃飯,咱們就去找江姐吧,看看她睡夠沒有,如果沒事,就一塊吃飯。”
海浪猶豫了一下,說:“可以。
走吧。”
凌晨和海浪一塊來到樓下,上了凌晨的轎車,由凌晨來開車,向江姐家中行駛。
凌晨一邊開車,一邊說:“小浪呀,咱們的財政,現在問題不小,你最好和米清泉商量一下,讓他快點幫咱們找幾個大老闆,弄些錢來。”
海浪說:“這個好辦,前天米雪兒就要讓她爸爸幫我集資,是我自己拒絕了,我怕搞的動靜大了,驚動了朱建民,會引起他的警惕性來。
等到小南和小飛放出來之後,咱們就動手滅了朱建民,同時,讓米清泉集資,開始著手煤礦的事。”
凌晨說:“你準備什麼時侯對付龍三爺?”海浪笑了笑,說:“我們不用去專門對付他,他也會找到咱們頭上來。
朱建民一除,龍三爺會記恨在心,遲早要和咱們算帳,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煤礦的所在地,處在咱們縣城和龍三爺縣城的交界處,雖然是在咱們縣城的地盤,但龍三爺肯定會插上一腳,到時侯,和龍三爺的惡戰,是不可避免的。”
凌晨說:“你有幾成把握可以對付龍三爺?”海浪微微沉吟了一下,說:“六成。
朱建民一除,本縣中咱們龍鳳會最大,而且有江姐的幾個師兄弟在市內的各個縣城中,到時侯只要江姐聯絡他們,他們就和咱們達到一致,再加江南的江湖會,咱們的力量,應該會和龍三爺的力量持平,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就是龍三爺這些年一帆風順,納富習慣了,已經沒有闖勁了,我海浪卻是初生之犢不怕虎,全身充滿鬥志,這勁頭是龍三爺所沒有的。”
凌晨說:“你說的這些,都對,但是你忘了,龍三爺在市裡有錯綜複雜的人際關係,他們紅門弟子,遍地開花,涉及到每個行業,每個角落,不像咱們的龍鳳會,都是學生為主,戰鬥力比起他們紅門,要差了不少。”
海浪說:“是,對起戰鬥力,是對不上龍三爺的紅門,比上面的關係,也差了不少,但只要咱們能穩穩立根本縣,向周邊開拓,到時侯只要出其不意搞掉龍三爺,樹倒猢猻散,紅門也只不過一盤散沙了。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先滅了朱建民,佔了咱們縣城這個地盤,龍三爺再厲害,一時半分,也打不進來。”
凌晨說:“對了,龍三爺不是安插在咱們這裡三個奸細嗎?你準備怎麼以付他們?”海浪微微一笑,說:“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龍三爺安排的這三個人,正是可以為我所用,當成我的棋子。”
凌晨也笑了,說:“你要給他們三人散佈假訊息?”海浪笑道:“假訊息不能給他們三人,他們三人也知道我不會相信他們,如果我給他們訊息,他們一定知道是假的。
我們現在做出一付怕事的樣子,就是給他們三人看的,就是讓他們三人以為咱們真的怕了,他們報給朱建民和龍三爺,朱建民和龍三爺也以為咱們怕事。
這是咱們的機會,動手之前,就故意讓他們三人以為咱們不會動手,麻痺大意,咱們就可以行動了。”
凌晨說:“好。
噢,到了。”
說話之間,已經來到了江姐的樓下。
凌晨把轎車開進小區,停了下來,和海浪一起走上樓去。
此時,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有些視窗已經亮起了燈光。
海浪和凌晨來到江姐的門口,敲了敲門,裡面沒有動靜。
凌晨說:“可能還在睡覺,怎麼把門弄開哪?”海浪拿出一張硬卡,塞進門縫,搗弄了兩下,房門就開了。
凌晨很驚奇,說:“你什麼時侯學會的當小偷?”海浪把硬卡放進口袋,笑道:“我不是小偷,這一手是跟小偷學的。”
凌晨說:“有空教教我,省得以後我做了錯事,老婆不讓我進門,我就用這一招回家。”
兩人談話之間,進了客廳。
凌晨指著江姐的臥室,說:“你進去看看吧,我走的時侯,她進去的。”
海浪走到江姐臥室門口,推門一看,江姐果然還在沉睡,身上穿著一件睡袍。
海浪轉頭向凌晨望了一眼,說:“凌哥,江姐的衣服,是不是你換下來的?”說到這裡,海浪心裡酸溜溜的,如果真是凌晨幫江姐換下的衣服,那就是說凌晨看到了江姐的身子。
凌晨笑道:“不是我,不要誤會。
我忘了告訴你,我走的時侯,她媽來了,她的衣服,可能是她媽幫她換的。”
海浪這才鬆了口氣,笑了笑,說:“沒什麼,我就是問問。”
凌晨笑道:“算了吧,你才不是只是問問哪,如果是我幫她換的衣服,你不跟我拼刀子才怪。
放心吧,哥哥心中有數,你的女人,我是不會碰的。
再說了,我那位,醋勁更大,我也不敢惹別的女人的。”
海浪被凌晨說中了心事,反而有點不好意思起來,臉上一紅,走進了江姐的臥室。
江姐斜斜的躺在**,睡衣下面露出一雙潔白的大腿,隱隱可以看到裡面紅色的小底褲。
海浪走到江姐的床前,看到江姐的臉色還有幾分蒼白和青灰,知道她喝醉之後被折騰的也夠嗆,不由心中痛惜,伸出手掌,輕輕的撫摸著江姐的秀髮,輕聲說:“醒醒,醒醒……”江姐朦朧中睜開眼睛,迷茫的望了海浪一會,忽然坐起身來,一把摟住海浪,在他肩膀上用力一咬。
海浪痛的一吡牙,但卻不敢叫喊出來,只好強忍著,低聲說:“別鬧,凌哥在外邊哪。”
江姐這才放開海浪,幽幽的瞪了他一眼,說:“你們來有什麼事?”海浪說:“去吃飯吧。
你的肚子,餓不餓?”江姐從**坐起來,斜視了海浪一眼,說:“我的死活,關你什麼事?”海浪苦笑道:“怎麼不關我的事?好了,好姐姐,快換衣服,咱們去吃飯,凌哥在客廳等著哪。”
江姐搖搖頭,說:“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