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野看在眼裡,也覺得滿意。他說道:“今日,山本君與我哥哥立下了獨角契,訂下了這只是私人恩怨,不涉及幫會,我也聽我繼母說了,完全就是您的主意。這個主意很好,我也敬佩不已!”
陸華強心中暗笑,這個黑澤野比起黑澤天來,強太多了,這麼會說話!先是送出貴重的禮物,接著又說盡好話,有前途啊這小子!
陸華強微微一笑:“黑澤先生,我覺得我跟你是臭味相投,我們應該能夠成為很好的朋友,就算有你哥哥的存在,也不能妨礙我們的友誼。既然如此,何不開啟天窗說亮話?”
“好!山本君果然是能令我刮目相看的人物!”黑澤野響亮地說著,舉起酒杯敬了陸華強一杯。將杯中紅酒喝乾後,他也直話直說了:“山本君,我深深知道你的本事,我哥哥就算請來再多的殺手,也萬萬不是你的對手,就是給你練練手。我只希望,如果您要對付我哥哥,請不要殺了他,留他一條命吧。不管怎麼說,他都是我哥哥!如果您能答應我,那麼,您就收穫了一份最誠摯的友誼,得到了我的信任,也將得到長崎山口組的支援!”
在黑澤野說話的時候,心靈手巧的洋子已經給兩位的空杯子倒上了紅酒。陸華強拿起酒杯,輕輕搖晃著,看著裡邊醇厚的紅酒微微晃動。他當然知道黑澤野這番話的重量。他現在雖然被譽為三井社的超級保鏢,但山口組完全可以不把他放在眼裡的。黑澤野能這麼說,有一部分是因為他的實力,但大半還是看在西田英莉份上。而最後一句話更是有了暗示,如果他能放黑澤天一馬,以後不管是他還是三井社,都能得到長崎山口組的全力支援。
對於陸華強來說,黑澤天不過是跳樑小醜罷了,如果放他一馬,能夠得到黑澤野的支援,那確實是很值得的。雖然西田英莉是長崎山口組的第一掌權人,但黑澤野的勢力也不可小估,足以勝任第二掌權人的角色!
權衡利弊,陸華強一下子就考慮清楚了。不過,他還是瞎晃了一陣酒杯,讓黑澤野充滿期待。接著,強哥饒有興致地看向了黑澤野:“那麼,黑澤先生是覺得我會答應呢?還是不會答應呢?”
黑澤野微微一怔後,就說:“我覺得山本君會答應!”
陸華強哈哈一笑:“黑澤君果然是黑澤君,你猜對了!”
黑澤野鬆了一口氣,也是笑道:“好吧,我坦誠,我是在山本君問我覺得你會不會答應時,才猜到你會答應的。”
兩人相視大笑。
兩人又暢談了一會兒,黑澤野的語氣就變得曖昧了:“山本君,今日你也辛苦了,讓洋子小姐好好地服侍你吧。據我所知,她的推拿工夫在我們這裡絕對排得上前三,會給你帶來至高享受的!那可是令人飄飄欲仙的工夫哦!”
說著,擠了擠眼睛,其中意味,男人都懂。
這個時候的強哥,當然沒多大興趣找個女人愛愛,但能享受一下推拿倒是很舒服的事情。而且,他有一件事想問洋子,當著黑澤野的面問,當然不行。
當洋子將陸華強帶到他專屬的那間高階客房,並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服後,他就明顯表示:“洋子小姐,請不要作出過格的行為吶,我只要正規的推拿,把你真正的推拿本事拿出來,我相信你有的!”
經過剛才的小按摩,陸華強感覺得出來,這個叫洋子的姑娘在推拿方面,可不是其她一些女孩子的胡亂按按,確實是有一手的。
強哥這說得,還一臉正氣呢,差點讓人家小姑娘以為他是正人君子了。
在洋子的服侍下,陸華強舒舒服服地洗了一個熱水澡,洋子就用自己的雙手,從頭到腳地幫他揉搓了一遍,搓得強哥覺得渾身的筋骨都鬆開了。果然是挺正經的,洋子沒有什麼挑逗的動作,就是在洗小強哥哥的時候,她有些猶豫地問道:“山本先生,需要我用嘴巴來洗呢?”這個充滿**的提議,還是被陸華強否決了。
躺在**的時候,洋子真的讓陸華強沉浸在一派舒適裡。她的手法很好,讓強哥得到充分的放鬆和舒展。他這才發現,自從來海國,都沒有享受過這種推拿了,看來,以後要常來,反正免費嘛!
在洋子給陸華強揉搓雙腳的時候,強哥終於問出了想問的事:“哎?洋子,我記得這裡的經理,原來的不是剛才看到的那個女人啊!什麼時候換了?”
他明顯地感到洋子的手微微一抖。
“怎麼了?”陸華強一怔,問道。然後,就感覺幾滴熱乎乎的東西掉在了自己腳上。他微微抬頭一看,哎喲!洋子竟然哭了!
“你哭什麼?”陸華強問。
洋子趕緊擦眼淚:“沒什麼沒什麼,對不起,山本先生!”
陸華強皺著眉頭:“我問那個叫什麼……叫喜多見愛的經理是吧?你怎麼哭了?”
一聽到那個名字,洋子竟然哽咽起來。
“喂!你別光哭,你說話。”陸華強都有點著急了那是。
洋子抹著眼睛問:“山本先生,您跟小黑澤先生的關係很好是麼?大黑澤先生還要你的寬恕,對麼?那你一定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對吧?”
小黑澤?大黑澤?陸華強愣了愣,就明白了。他點點頭:“還行吧,怎麼了?”
洋子哇的一聲哭了,眼淚更是大滴大滴地掉在強哥的腿上。她哽咽著說:“我們原來的經理確實是叫喜多見愛,她是一個很好的經理,對我們都很照顧的。不過,在一個多星期前,我們這裡被一夥人打劫了,還從地下室裡搶走了好幾個女孩。大黑澤先生很生氣,因為……因為是見愛姐姐把那些人帶到地下室去的,所以……所以……”
說到這裡,都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了。
“所以怎麼了?”陸華強問,他對愛哭的女生簡直就是沒辦法。
洋子哭著說:“所以就把見愛姐姐關到地下室去了!還說,她以後就是會所裡所有安保人員的發洩物件,作為對她的懲罰。見愛姐姐平時很高貴也很嚴厲,除了對姐妹們很好,對那些臭男人都不加以顏色,安保人員們看見她就像老鼠見到貓。但是,自從大黑澤先生下了那道命令後,所有安保人員都去找見愛姐姐發洩,把她**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我們……我們只能偷偷地去找安保人員,跟他們說,少**見愛姐姐一次,我們自願的姐妹就陪他們上床一次。但是,這還是不能減輕見愛姐姐的痛苦,她快瘋了……山本先生,求求你,去跟小黑澤先生說說。讓他請求大黑澤先生放了見愛姐姐,要不,她遲早會被折磨死的!山本先生,您……您這麼了?”
哭訴著的洋子,忽然嚇了一跳。
因為,他看見陸華強的眼睛閃出兩道凌厲的光。這兩道光,讓他看起來就像一個煞神一般。洋子一看那眼光,就有一種渾身顫慄之感。
陸華強的心中,已經冒出了洶湧的怒火。不過,他恰到好處地控制了這股怒火,眼中的殺光也一閃而逝。面對洋子的訴求,他當然不能答應。這裡太微妙了,以明面上的身份,如果真那麼做,無異於會讓自己陷入很尷尬的境地,怕連西田英莉都會覺得他多事。
就因為一個小女孩的話,去救一個素昧平生的女人?
沒準,還會讓洋子也受到不必要的傷害。
當然,一定是要救喜多見愛的,怎麼說,這個身材小巧、胸臀飽滿的小婦人都是受到自己的拖累。更何況,她還跟自己有好一陣子的纏綿。想起她那肥滿的嫩臀兒的美妙,強哥還蠢蠢欲動呢!救要救,但要採取別的方式。
陸華強一下子就想到了百合組。他心裡在冷笑:黑澤天啊,你說我把你這裡拆了好不好?
看著山本先生的臉上陰晴不定,洋子忽然感到一陣徹進骨髓的恐懼!糟糕!自己是怎麼了,怎麼會這麼失態,還這樣子哀求一個陌生人?他可是跟黑澤家一夥的,萬一把自己的請求告訴小黑澤怎麼辦?自己一定會受到嚴懲,沒準,還會落到跟見愛姐姐一樣的下場。想到地下牢籠裡那個遍體傷痕的女人,她就不寒而慄。
果然,陸華強陰森森地看著她:“你就這麼大膽,不怕我告訴黑澤先生?”
“我……我……”洋子咬咬牙:“你要說出去,我會被一大堆惡狼折磨,我看山本先生不像這麼殘忍的人!”
“真是會說話!”陸華強在洋子的臉上捏了一把:“我幫不了你的忙,但是,我也不會跟誰說什麼。你說的話,我當作沒聽到。”
洋子的臉上劃過深深的失望,但又如釋重負。
“好吧!”陸華強拍了拍洋子的屁股:“看你一身汗的,去洗個澡,擦得乾乾淨淨的,讓我抱著睡覺!”
這幾天來,陸華強基本上都是陪著由美子到處奔波,今天又大戰一個美豔熟婦,都有些累了,希望能夠好好睡一覺。洋子小巧玲瓏,渾身又柔軟如棉,抱著睡覺可真是一件美事。今晚也不用回去了,由美子的外婆從鄉下來看她,要住好幾天呢,也顧不上陪他的。
雖然這裡是黑澤天的地盤,但恰恰就是因為他的地盤,他一定不敢亂來。加上,這獨角籤儀式剛過去不久了。他就算要動手,也不敢這麼急。
所以,陸華強可以在這裡安心睡大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