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早就是在陸華強意料中的事情,他要的可不單單是這個。他冷笑著:“那麼,你還要做一件事,將黑澤天僱用你們的事一五一十地說出來,對著我的這個手機。”
說著,強哥掏出了手機,調到dv攝錄功能,對準了女殺手的臉。
如今,性命都捏在了人家的手心裡,女殺手沒有反抗的餘地,只能花了幾分鐘的時間,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事情經過很簡單,黑澤天僱傭了兩個殺手小組要暗殺陸華強,給出的酬金是五千美元。
“他大爺的!”陸華強怏怏地:“我就值五千美元?”
黑崎彩說:“五千美元,在長崎已經是可以滅門的價錢了。”
立花裡子說道:“她大致說得不錯,黑澤天找了好幾個殺手小組。他運氣不好,找到的一個,其實是瑪利亞女士手下的祕密組織。所以,我們知道了這一切,趕來保護你!”
陸華強點點頭:“那個混蛋呀,我會讓他得到血的教訓,嘿嘿!”
笑得那麼猙獰,讓兩個女武士和一個女殺手都不寒而慄,都為黑澤天擔心了。
女殺手咬咬牙,問道:“那麼,現在是不是可以放了我?”
“放了你?”陸華強像是看著外星人一樣看她:“話說,我殺了你的夥伴,又把你給幹了,你會就這樣算了?當然不能放了你,肯定是要殺了以絕後患。再說,被你聽到了這麼多事,那也是要殺人滅口的啊!”
女殺手慘然一笑:“出來混,也早料到了這樣的結局,行吧……要殺就就殺!”說著,倒也是豪爽,還把脖子微微挺起,分明就是引頸就戮,要慷慨就義。
陸華強哈哈一笑:“好吧,那也要讓我知道,我就要殺死的這個女人,叫什麼名字。”
“麗莎。”從她嘴裡輕輕吐出兩個字。
陸華強舉起手槍就砸了下去,砸到麗莎的脖子上。她悶哼一聲,頭一歪,暈了。
強哥朝著立花裡子和黑崎彩聳了聳肩頭:“雖然黑了些,但畢竟好看嘛,捨不得殺,你們看怎麼處理?”
立花裡子笑得很邪惡:“很簡單啊,帶回去,我們有地方把她給關著。山本君隨時可以來,她就是可以任你玩弄的奴隸了!”
“這樣啊!”陸華強呵呵地笑:“挺不錯的樣子嘛!”
立花裡子媚笑:“主要是山本君這裡不錯啊!”這一搔,讓強哥渾身一顫,那個舒服呀。
強哥拍了拍立花裡子的**,笑哈哈地說:“小樣,要不是我還有事,現在就把你和黑崎彩殺得丟盔棄甲!對了,由美子有木有送到位?”
立花裡子說:“已經送回由美子小姐的別墅了。我們辦事,山本君放心!”
接下來,雖然立花裡子和黑崎彩很不捨,但也只能等待下一次再吃強哥了。她們將麗莎帶了回去,而陸華強則回到別墅。
由美子看到陸華強回來,那個高興呀,扯住他的衣服到處看:“強桑,沒受傷吧?你沒有事吧?我擔心死了,不過,想到你那麼厲害,幾隻阿貓阿狗不會是你的對手,又放心了。但是,還是忍不住擔心……”
這都說得有些語無倫次了,充分展示由美子對心上人的關切。
陸華強很感動,他一下子將這個可愛的小女人抱得妥妥當當地,大致說了事情的經過,當然是避開了自己大幹女殺手十分鐘的**。然後,也不等由美子再問什麼,那親吻就像雨點一般落在了她那精緻美豔的臉龐上。
由美子仰著臉,任他親吻。
吻著美麗的由美子,強哥的安祿山之爪也落在了她高聳的酥胸上,用力地抓揉著。那種富有彈性的趕腳,真是讓人有些驚心動魄。特別是當由美子高高地挺起胸脯,充分展示自己的堅挺時,就更讓男人**了。
由美子的手,也伸進了陸華強的胸膛裡,用力抓著他那堅實的胸大肌,她意亂情迷了,喃喃地說著:“強桑,你的胸膛硬得跟花崗岩似的,真迷人……”然後,她的手又滑了下去,抓住了男人的**。
“強桑,你這裡比胸膛還要硬……”由美子發出由衷的讚歎。
“那當然!由美子……嗷!”陸華強得意的說道,忽然一聲怪叫。
原來,由美子用上了她的櫻桃小嘴。
接下來的二十幾分鍾裡,陸華強都處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狀態。
第二天,好好睡了一覺,再陪著由美子去處理社裡的一些事務,載著她去總部名下的兩間清潔會社和物管公司進行日常視察。讓強哥比較滿意的,是由美子在跟他獨處的時候,會有許多小兒女的情態,但到了這些場合,就變得嚴肅和莊重起來,做事做人都一絲不苟,隱隱然還有一種威勢。當著大家的面,和陸華強談話都顯得不苟言笑的。
作為一名社長繼承者,正是需要這樣的威勢啊!
所以,陸華強也很配合,收起了以往和由美子嬉笑打鬧的習慣,對她唯唯諾諾,完全就是一個保鏢和司機的身份。
在這三個單位裡,難免會有一些不長眼的刺頭,特別是那種老油條型別的,會對由美子流露出不屑的目光。應對起她的一些問題,也避重就輕,明視訊記憶體在貓膩。特別是物管公司財務部那個叫酒井池環的總監,擺明了就是一老狐狸,擺出了明顯不合作的狀態,以種種原因抗拒由美子檢視財務細目的正當要求,但又說得有理有據,讓人無可奈何。
陸華強在一邊看得直冷笑,看來得找個機會,好好教訓這個老傢伙才是。給我揣著明白裝糊塗是吧,小心強爺我把你打得腦袋開花。
陸華強奉行的是拳頭至上原則,哪怕你再狡猾,我先用拳頭把你揍個半死,看你還怎麼狡猾!在勢力到位的情況下,這是最簡單也最有效的辦法。
輪到對街道清潔會社進行考察的時候,強哥終於爆發了一次,差點搞出了兩條人命。
街道清潔會社的負責人是一個六十多歲的小老頭,色迷迷的雙眼透著晦暗懦弱的神色。這種人,應該就是靠著時間,一點點地熬上來的。沒有什麼作為,維持企業的穩定也許可以,但要帶動企業發展,反而會成為羈絆。
這個小老頭兒,叫做三浦源。
在來之前,由美子顯然已經掌握了街道清潔會社的一些狀況,在三浦源的辦公室裡一坐下,就問道:“三浦先生,我聽說會社最近出現了一些情況,似乎有個別不懷好意的員工,因為福利待遇問題,在煽動其他員工鬧事,是麼?”
三浦源一愣,兩隻手趕緊一陣搖擺:“沒有的事,絕對是沒有的事!會社在我的帶領下,眾志成城,一心一意為社團做貢獻,一切都在良性運轉,絕對不會出現這麼惡劣的事。由美子小姐,可能是某些嫉妒我的位置的人,說這樣的話吧?”
這小老頭的語氣也未免太激動了一些,就好像怕別人知道什麼似的。這種人,陸華強一看就覺得假。還有,三浦源那一雙老鼠眼睛,時不時地就要盯著由美子因穿著短套裙而露出來的黑絲**看,讓強哥覺得老大不爽。
“無風不起浪嘛,所以還是要慎重一些好!”由美子嫣然一笑:“三浦先生是社團裡的老前輩了,位子作得很牢靠呢!誰敢不長眼睛嫉妒你?三浦先生可一定要坐好這個位置啊,要不然,怕會起更大的風浪。”
這話讓陸華強暗自稱許,話中有話啊,由美子說話也厲害了。
三浦源老臉一紅,趕緊點頭:“一定坐穩!一定坐穩!”
不過,那眼神有些詭異,也有些無奈。事情,好像沒那麼簡單。
由美子又旁敲側擊了一會兒,三浦源卻守口如瓶,把得蒼蠅都飛不進去,果然是老狐狸一枚。無可奈何,她只能放棄,轉而和三浦源談起了業務方面的事。
目前,街道清潔會社負責著城東五條大街、十三條公路、三十四條馬路以及若干個社群的清潔業務,收益穩定,但也有大大小小的許多資料需要由美子抽檢及核對的。三浦源便抱出了許多單據合訂本,又開啟電腦,與由美子溝通起來。
這個過程是漫長而無趣的,陸華強看得都有些打哈欠了。
由美子站了起來:“抱歉,三浦先生,我先上個洗手間!”
“請便!”三浦源也趕緊起身。
在由美子走向辦公室附帶的洗手間時,她悄悄地朝陸華強露出了一隻巴掌,掌心裡寫著簡單的一行字:“調查情況。”
等由美子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陸華強就微微一躬身:“由美子小姐,我想出去把您交代的要買的東西先買了,再回來接您!”
由美子一揮手:“去吧!”
調查情況,調查的可不就是個別員工煽動其他人鬧事的事。陸華強雖然也是剛剛聽著由美子說這些事,但要打探情況,對強哥來說,那是小菜一碟。
這間街道清潔會社算是挺大的了,佔地面積有兩千平方米左右,分為兩層。第二層是辦公區域,有著兩三十名文職人員。在這種地方當然打探不出什麼訊息,也容易暴露。於是,陸華強悄無聲息地走到了第一層,一股淡淡的垃圾臭味就撲鼻而來。
其實,這裡是地下一層,貼近著一條地下街道。比起上一層整潔有序的環境,這裡可就差了不少了,到處堆放著清潔工具,擺設凌亂不堪,牆面裝修也很粗糙。大致分為三四個區域,有休息室、器具室、工作室和一間小餐廳。
小餐廳也就四五十平方米大,燈光昏暗。擺著十幾張黃色斑駁的小桌椅,一邊擺著一個小櫃檯,櫃檯後邊是一隻簡陋的酒櫃,上邊擺著各種各樣的但顯然都很便宜的酒,竟還有來自中國的九江雙蒸酒、一線天酒、紅星二鍋頭這一類白酒。
一個身材嬌小窈窕,穿著t恤的少婦背對著大夥兒,站在凳子上擦拭酒櫃。因為雙手高抬,白皙的腰身露出了一截兒。纖細得很,看上去盈盈一握,讓人垂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