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華強一捏油門,一提車頭,街跑咆哮,前輪翹起,猛地一旋。登時將一個暗暗地爬起來,拔出匕首準備偷襲的打手掃中。那倒黴傢伙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就被砸得昏倒在地。匕首脫手而出,直竄向四五米開外,又將一個撅著屁股要爬起來的打手給刺中了,這正好插在他屁股上。於是,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陸華強笑得酣暢淋漓啊!他又一翹車頭,街跑就朝著朦朧的夜色竄了出去。
漂亮女孩水谷佳緊緊摟著他,撲面而來的風將她身上唯一的外套捲起,讓那兩條修長健美的白腿完全展露。從後邊看,真是讓人看得要流鼻血的節奏啊!
淒涼的路面上,倒臥著一堆爬不起來的衰人。
街跑在臨海公路上疾駛,時速幾乎要達到一百五十公里了。這太瘋狂了,水谷佳覺得自己幾乎要飛起來了。心中非常害怕,但更多的是興奮。她一直都很用力地摟著這個剛認識的男人,有一種要把生命和身體都交給他的趕腳。
漸漸地,水谷佳竟然興奮起來,而抱著強哥那強壯的身體,更是讓她有種難以言喻的衝動。這讓她有些不安,我這是咋啦?
速度產生**啊這是!
這再加上,水谷佳在被囚禁凌辱的那段日子裡,雖然受到了巨大傷害,但也被開啟了不少性感點。她被開發得非常容易動情。這對她的一生,都是嚴重的影響。
這時候的陸華強,也被水谷佳抱得有些受不了。抱得那個緊呀,最受不了的,是她的雙腿緊緊地夾著自己,甚至在微微挺動。
他忍不住扭頭問:“水谷佳你怎麼了?”
水谷佳喃喃地:“山本君,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這麼說著,卻又不禁在強哥的尾椎骨那裡頂了一下。
強哥終於受不了了,話說剛才和多喜見愛在旅社裡,只做了一次!這遠遠不能滿足他彪悍的需要。於是,強哥在看到路邊有一個海灘入口的時候,就忍不住了。他一扭街跑,竄到了裡邊。水谷佳納悶地說:“山本君,我的家不在那個方向啊!”
陸華強壓根就不搭她的腔,徑直載到了水泥路和海灘的結合點。這個地塊兒,離撲著過來的海浪就三四十米。陸華強跨下了車,緊接著就像老鷹拎小雞一樣,拎起了水谷佳,扯掉她身上的大衣。水谷佳恐懼地喊:“山本君,你想幹嘛?”
陸華強哼起來,隨手將大衣甩在街跑上,他嘶啞著聲音說:“小妖精,你可讓我要燒起來了,我等不及了,我要把你就地正法。我們來個海邊**吧!”
水谷佳嚇了一跳,邊扭著身子邊說山本君亞麻跌,但她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了。雖然心裡很想趕緊回去見媽媽,但也不在乎這一會半會了吧?想著,心裡也湧出了激流。
陸華強大步走到了海邊,忽然就用力地將手上白花花的玉體扔到了那撲過來的浪頭力氣。接著,他三下五除二地脫光了自己,矯健的身體撲進浪潮之中,眨眼就抓住了那裡的一條大白魚……
水谷佳禁不住渾身激顫,張嘴就發出了一連串的尖叫,叫得那是有聲有色,令人**蕩魄。這一下子,更是將男人的望欲給激發。強哥一陣訝異,從來沒聽過這麼動人的床叫聲呢,叫得人立刻熱血沸騰。
當然,那也是爽的一種。
聽著這極端迷人的叫聲,陸華強不禁想,水谷佳小姐要是能夠去拍aiwei,肯定是聲驚四座,一鳴驚人啊!這麼想著,不禁有了無限的期待。自己的aiwei公司要是真的開了,肯定能把水谷佳捧成紅角。不過嘛,就是不知道人家願意不願意。
不過,在海國,這種事情就跟讓你去做群眾演員一樣,很普遍。
明月籠罩著大海,浪潮一波一波地湧到沙灘上。在浪潮之中,一個身體灰常灰常強壯和健美的男人,背對著大海,正在把一具柔美白嫩得如同天使的身體用力地推動著。那種節奏,簡直就是力跟美的極致體現。
每當這個時候,那個少女總是叫得特別**。
差不多四個小時之後,呼嘯生風的街跑總算到達了水谷佳的家。
這裡是海邊的一個小鎮,非常小,小到只有一條街道和兩三個社群。水谷佳的家境顯然不怎麼樣,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差。因為,她家在一個最差的小區,到處都是破爛的老樓房。她住在一棟六層高的四圍樓中。所謂的四圍樓,像是一個“口”字,四個方向各有一個出入口。裡邊是一個五六十平方米的天井,抬頭一看,四周都是陰森森的陽臺走廊,密密麻麻的都是門,大概住有兩三百戶人家。
一路上,水谷佳已經將自己的情況告訴了陸華強。
她本來是一個不該來到人間的生命,她媽媽水谷輕柔在十七歲那年遭到匪徒的強-暴,一不小心就生下了她。她一出生就沒有爸爸,不知道爸爸是誰,自小就與媽媽相依為命,住在這裡。她媽媽的身體一直不好,胃部有問題。半個月前的一個半夜,媽媽因為胃病犯了,疼得死去活來的,因為經濟拮据,又不肯去看醫生。於是,水谷佳只能自己跑去買藥。在路上,一輛破爛的商務車停在她身邊,幾條惡棍跳了下來,硬是抓著她推進車子裡。
接下來,就有了那飽受凌辱的半個月。
“我擔心我媽媽,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說著,水谷佳都露出快要哭泣的神情了。她有些踉蹌地往樓上走。至於為什麼會踉蹌,就跟三個多小時前在大海邊發生的事件有關了。陸華強本來想掉頭走人的,他掛念著由美子。但是吧,就這麼走掉,也太無情了,畢竟人家剛把身子獻給自己盡情玩耍,還被弄得走路都走不穩。
加上,她現在情況未定,也還該守護著嘛!
強哥是那種特別容易就憐香惜玉的男人。
水谷佳住在三樓。陸華強陪著她走到了家門口,接著就看到她身子一顫:“門怎麼沒關呢?這裡治安不好,門一定要關上的啊!”
聲音裡充滿了焦慮。
當水谷佳一推開門,一陣讓陸華強感到非常熟悉的聲音就響了起來。那是能夠讓男人血脈賁張的充滿**的聲音,絕大部分是來自一名顯然是一名成熟少婦的呻-吟。而且,這個聲音顯得非常柔弱,有氣無力地,有些嘶啞,卻又叫得非常有**力,婉轉得就像百靈鳥在那叫喚。要是有個什麼女子叫喚聲大賽,這個聲音起碼是前三。
陸華強不禁看了水谷佳一眼。發出這個聲音的,肯定就是她的媽媽——水谷輕柔了。別說其它的,那聲音都很像,而且都叫得很有特色。
水谷佳的臉一下子就白了:“這……這是怎麼回事?”
陸華強雙手一攤:“你媽媽正在跟男人上床。”
說著,強哥心中也在感嘆。現在的海國婦女啊,那事兒的需求真旺盛,女兒都失蹤半個月了,還有心思做那事兒。難道是心中很憂傷,藉著做那事兒的勁頭來排遣?
水谷佳喃喃地說:“我媽媽沒有男人啊!”
陸華強心中嘀咕:沒有男人,不代表沒有找男人啊!
看看水谷佳長得那嬌豔嫵媚的樣子,想來,她媽媽也不會差到哪去。十八歲就生了水谷佳了,現在也就是三十六七歲,正是熟女芳華啊!聽那聲音,看來也是一個妙人兒。
這個家的總面積,只有四十多平方米。可以看見,這裡其實就一個方方正正的大房間,但被一些塑膠隔板隔成了裡間和外間,兩者之間有一扇門簾。外間還有一個小小的洗手間,連廚房都沒有。
這時,水谷佳輕輕地走了過去,走到了門簾旁邊。
說著,這個傷情的女孩就輕輕扭過了頭,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山本君,我們出去吧!別被他們發現了,我媽媽肯定不希望我看到這些的。”
她顯得有些失神地朝外邊走去,兩行清淚已經是潸然而落。
陸華強跟了上去,跟著水谷佳走到一邊的樓梯口。水谷佳踩上幾級臺階,就扭身坐了下來。她忽然用雙手捂住臉:“我媽媽不是那樣的人!那兩個年輕人,是鎮上一個小幫派的,他們經常欺負我,我媽媽還去找警察警告他們的!我媽媽……怎麼可能和他們做那種事情!我不相信!我堅決不相信!”
說著,淚水都從指縫裡湧出來了。
看著水谷佳那泉湧般的眼淚,陸華強一陣無語。他也走上去,坐在水谷佳的身邊,攬住了她的肩頭。登時,就感到了那具身體的無力。水谷佳將自己靠在了強哥的胸膛上,輕聲說:“或許,媽媽也有她自己的需要吧,不過,這年齡也太懸殊了吧!再說,怎麼可以找那種黑道上的小混混呢!太不安全了……”
陸華強稍微琢磨了一下子,卻有了自己的看法。他說:“水谷佳,我看你媽媽是有苦衷的。”於是,他就分析起來。水谷佳的媽媽非常有可能是為了自己的女兒,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那兩個黑道小子,要麼就是騙水谷輕柔,說她女兒就在他們手上,只有依從要求,他們才會放入;要不,就是水谷輕柔找到他們的頭上,他們答應幫忙找人,卻以此為脅迫。
水谷佳含著淚問:“你怎麼知道的呢?”
陸華強說:“你想想你媽媽的叫喚聲,聽起來好像很過癮,但透著一些悲苦,不是很情願的樣子,只不過也是有生理反應。”
強哥事後回味,還真有那份感覺。
水谷佳捂著臉哭:“我媽媽命真苦,嗚嗚。”